秦烽說:“如果死無對證,而你又堅稱沒有見過他們,家族里的人應該不能隨便把你怎樣吧?”
皮阿諾點頭道:“如果沒有證據(jù),他們確實不敢隨便把我怎樣,再怎么說我也是嫡系子弟?!?br/>
秦烽一揮手說:“那就沒問題了,你去吧,這三人我來幫你處理?!?br/>
皮阿諾突然顯得很激動,因為他知道秦烽所說“處理”是什么意思,這可是極其嚴重的犯罪行為啊,而且要殺的還是紫光九城三大家族之一、皮家的第二順位家主繼承人呢!
而這原本是皮阿諾與皮德立之間的仇怨,原本應該由皮阿諾自己來做,可現(xiàn)在秦烽竟然愿意為其擔下來,這恩德何其大,并且兩人今天也才剛認識,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知遇之恩”吧。
皮阿諾感動的無以復加,不過他還算有良知,懂得感恩,并且良知讓他很快清醒過來,認為秦烽剛剛出手就已經(jīng)做得夠多了,不能再讓他承擔更大的責任,否則自己還算人嗎?
于是,出乎所有人意料,他突然出手,三記狠拳分擊不省人事的皮德立三人的腦袋,直接幫助他仨“解脫”。
而后,他豪氣干云地對秦烽說:“秦老大,人是我殺的,與你無關(guān),一切后果我一人擔著!”
秦烽對他的印象原本就不錯,現(xiàn)在更是對他刮目相看,很欣賞,一邊拍著他的肩膀,一邊點頭贊道:“嗯,你很不錯,將來如果在皮家呆不下去了可以來找我,我想我會讓你活的更有意義?!?br/>
秦烽此言不虛,經(jīng)過半年戰(zhàn)場血與火的洗禮,他逐漸養(yǎng)成了大氣度,很自信,把很多東西都看的很淡,無畏。
而且他也有經(jīng)濟基礎(chǔ),假以時日,完全可以憑一人之力超過一個家族,皮家在他眼中根本不算什么。
不過這話卻把其他人震撼了,就算目前他在部隊混的不錯,可終究還只是個中尉、戰(zhàn)甲中隊長呀,有什么資格與一個大城的大家族相較,而且他終究還是要退役的,退役后更是什么都沒有,就更加沒法比較了。
所以,在大家聽來,秦烽這話更像是豪氣話、意氣話,不過也確實挺感染人,他們的情緒被調(diào)動了起來,紛紛鼓勵皮阿諾:
“沒事的阿諾,要相信秦老大,而且將來還有我們呢?!?br/>
“阿諾,秦老大說的沒錯,死無對證,等會我們會一起處理尸體,保證人不知鬼不覺。”
“你趕緊去銷毀監(jiān)控吧,其他的就交給我們了?!?br/>
“是啊是啊,趕緊去吧,以免夜長夢多?!?br/>
......
可等皮阿諾一走,大家卻犯難了,三具尸體,該如何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呢?
這當然難不了秦烽,不過他的處理方式不能讓人知道,于是他先將大家灌醉,再將三具尸體裝入龍首小劍空間,等送完大家回住地后,他再去郊外毀尸滅跡。
等第二天隊員們清醒過來,問他尸體處理的怎樣時,他很輕松地說昨晚已經(jīng)處理好了,而且相當干凈,絕對的死無對證,讓大家放心好了。
他這狀態(tài)的確讓隊員們很放心,不過也很好奇,追問是如何處理的?
秦烽說有錢能使鬼推磨,自己花錢“買通”了店家,說計劃在包廂里吃通宵,等夜深人靜后,再悄悄把尸體轉(zhuǎn)移出去處理了,當然也偷偷把酒樓的監(jiān)控先關(guān)掉了。
“秦老大,你說的簡直跟做賊一樣,嘻嘻?!弊笮℃眯φf。
秦烽嘆道:“此事非同小可,我不得不小心點啊?!?br/>
“也是。”眾人點頭附和。
不久之后江小夏和特魯曼也通過星訊詢問,秦烽一樣的說辭,他倆不疑有他,畢竟秦烽曾“滅”過整個“銀徽章”犯罪團伙,在他們心目中他的能耐大得很,什么事都干的出來,處理尸體小菜一碟。
上午執(zhí)勤的時候,皮阿諾偷偷摸摸找到了秦烽,說皮德立的失聯(lián)在家族中引起了不小的震動,不僅家族派出了大量人手尋找,而且還準備報警,他想確定一下尸體的處理情況。
秦烽說道:“我這邊絕對沒有問題,只要你那邊沒問題,那就一點問題都沒有了?!?br/>
皮阿諾認真回憶了下昨晚的細節(jié),然后很肯定地點頭說:“秦老大,我這邊也沒有問題?!?br/>
“那就好,你別擔心,回去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樣。”接著,秦烽拍著他的肩膀鼓勵道:“從昨晚你的表現(xiàn)來看,你的心理素質(zhì)非同一般,絕對不會怯場露餡是吧?”
皮阿諾一振,挺直腰桿說:“你放心,我絕對控制得住,并且我是個有擔當?shù)娜??!?br/>
“我也相信你?!鼻胤辄c頭道:“嗯,好了,你先回去吧,我們保持正常聯(lián)系就行?!?br/>
皮阿諾愣道:“秦老大,你的意思是,以后這些天我們還可以聯(lián)系?”
秦烽笑說:“當然啰,不然反而讓人懷疑?!?br/>
皮阿諾恍然道:“哦,我明白了,通訊、聚餐、喝酒、玩游戲照常,就像是那事與我們無關(guān)一樣,是吧?”
“對,甚至在尋找皮德立一事上,你可以表現(xiàn)的冷淡一些、消極一些,誰叫他以前總是欺負你呢?!?br/>
“嗯嗯,這是人之常情,我知道了?!?br/>
“好,去吧?!?br/>
“再見,秦老大!”
皮德立事件讓秦烽這一晚沒有上線,害的放下身段遷就他、一大早就上線等著他的蘭翎公主白等了一場,讓她很生氣,連續(xù)發(fā)了很多表達不滿的信息。
“騙子,你就是個大騙子,說好每晚都會上線的,怎么立馬就食言了,害本小姐等了那么久,實在是太過分了!”
“氣死我啦,你就是個十足的大壞蛋,明明知道人家會等你的,你卻故意不上線,絕對是故意的,我恨死你了!”
“大笨蛋,你到底什么意思,難道是想跟本小姐玩心機,欲擒故縱,不過你覺得玩的過本小姐嗎,嗤!”
“大壞蛋,你到底想怎樣,再不上線的話,我就親自來聯(lián)邦找你了,到時就別怪本小姐不客氣了??!”
“出來,你快出來啊,再不出來的話,我就走了,本公主公務繁忙,沒有時間跟你耗下去!”
“好吧,再見!”
“哦不,最好永遠不見,哼!”
“大壞蛋,你真的氣死我啦!”
......
可今晚注定秦烽不會上線,蘭翎公主等的脾氣很暴躁,下線后氣不過,還摔了幾樣小物件出氣呢,而她要去聯(lián)邦找他的想法也越來越堅決了,下線后立刻召集得力副手開會,為遠行做準備。
皮德立的失聯(lián),最擔心的當屬其父母了,自己的兒子是什么德性他們最清楚,驕橫跋扈,仗勢欺人,一點都不知道收斂,不知得罪了多少人,誰知道會不會被仇家謀害了呢?
皮德立的父親叫皮龍,是家主皮自新的長子,也是第二代中的第一順位家主繼承人。
皮龍生有兩個兒子,老大皮德鼎是第三代中的第一順位家主繼承人,老二皮德立是第二順位繼承人,兩個兒子成為了他這一家系繼承未來家主之位的雙保險,一直備受愛護。
不過諸事莫測,要最終成為家主還存在很多變數(shù),皮龍的兄弟中、第三代年輕人中也不乏優(yōu)秀者,都有可能取代他及其兒子的家主繼承地位,所以他一向很謹慎,細思慎行。
二兒子的失聯(lián)且全力尋找半天未果,讓皮龍頗感焦慮,在自家廳堂中來回走動,顯得心神不寧,他有種不好的預兆,會不會是有人在暗中針對他這一家系?
于是,他一方面提醒在紫光星政府任職的大兒子注意安全,一方面加大了尋找二兒子的力度,不僅報了警,而且還發(fā)了懸賞公告。
有錢好辦事,很快,大量信息提供過來,其中很多都指向了昨晚秦烽他們用餐的那家酒樓。
與此同時,警方的監(jiān)控也捕捉到了皮德立帶保鏢進入該酒樓的畫面,而且一直未見他們出來過,于是他們沖向該酒樓并控制起來。
一通地毯式搜查,卻一無所獲。
可監(jiān)控明明顯示,人確實進來了呀,并且昨晚這家酒樓的內(nèi)部監(jiān)控竟然很巧的壞了(這當然是秦烽偷偷做的手腳),于是酒樓的嫌疑驟然上升,酒樓老板及其員工立馬被警方帶走,隔離調(diào)查。
但皮阿諾和秦烽做的都很隱秘,完全避開了酒樓這些人、包括其他客人的視線,所以他們一問三不知,根本給不了警方想要的答案。
對于酒樓監(jiān)控為什么那么巧的壞了問題,酒樓老板只能攤手表示無奈,因為那是設(shè)備,用了都會壞,只是不知道什么時候會壞而已,昨晚壞掉了實屬巧合,而對此警方也很無奈。
至于外面警方的監(jiān)控為什么只拍到皮德立三人進來,而不見他仨離開的畫面問題,酒樓諸人卻有說法。
因為酒樓不僅有大家常見的正門,而且還有幾道后門,都是可以讓人隨意進出酒樓的。
并且,一樓大堂以及各個包廂都有對外敞開的窗戶,對于一些“調(diào)皮”的客人來說,窗戶一樣可以當大門使用。
所以,客人不僅僅只能從酒樓正門出去,還有其他方式,而這些可能出去的地方,也確實有些存在警方監(jiān)控的死角,誰知道一向行為乖張的皮二少會不會特立獨行,從后門或窗戶離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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