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摘菜的手微微一滯,大排檔老板轉(zhuǎn)過頭:“羞辱我媽?”
“不是我在羞辱你,而是你在羞辱我?!绷掷追藗€白眼,沒好氣的回答起來:“四十八度二……”
“這溫度都能夠把你……不不不……”
“把正常人火化了?!辫b于會被當(dāng)成罵人,林雷迅速修改了言辭。
“是……是嗎?”大排檔老板眨了眨眼,有些發(fā)蒙。
“你不是有手機(jī)嘛,自己千度一下。”林雷擺了擺手,懶得與對方再解釋。
“那成……”舉了舉手中擇到一半的菜,大排檔老板又指了指鍋鏟:“做完菜之后我千度一下?!?br/>
“另外還有……”林雷敲了敲腦袋,又想起了一茬:“你那個體溫計(jì)是哪里找的?”
“正常的體溫計(jì),最高不就是四十二度嘛,哪能測出四十八度的高燒?!?br/>
“我用的酒精溫度計(jì),最高可以測到七十八度?!卑巡艁G入旁邊的鋼盆中,大排檔老板站起身子。
“哦哦,酒精溫度計(jì)……”似有所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林雷又驟然楞在原地:“等等……”
“酒精溫度計(jì)……”
“你特喵的用溫度計(jì)測的!?”聲音猛地拔高,林雷不敢相信的瞪大眼睛。
“不然呢?”聳了聳肩,大排檔老板一臉的無奈:“普通的體溫計(jì)測不出來,想要能測出來的也沒有……”
“我也只能換溫度計(jì)測了。”
“我……”林雷稍稍愣了愣,有些艱難的吐出一句:“我一時之間,竟無言以對?!?br/>
“沒事,好多醫(yī)生都無言以對過?!贝笈艡n老板從一旁的塑料桶里舀出一瓢水。
“那……那些醫(yī)生還有沒有講過什么?”林雷明顯察覺了這個病情的不同尋常。
“我一共找了好多醫(yī)生,他們攏共分為四批?!卑咽值谷肱柚?,大排檔老板淘著菜講述起來:“第一批醫(yī)生,他們讓我一邊玩去,別鬧。”
“第二批醫(yī)生是我隱瞞溫度喊去的,他們講他們是醫(yī)生,不給動物看病。”
“第三批醫(yī)生是我隱瞞溫度,又隱瞞了我媽現(xiàn)在的模樣喊去的。”
“結(jié)果他們又說我在調(diào)戲他們,耽擱他們工作時間,其中有一個還質(zhì)疑說,這里面是個人?”掏菜的手微微攥緊,大排檔老板一臉的惱火:“要不是看在那個老頭年紀(jì)大,還帶著一副老花鏡,有可能認(rèn)識什么厲害大夫……”
“我一拳都能懟死他!”
“咕?!绷掷籽柿丝谕倌硬煊X這個病情的棘手:“所以說……”
“你請來的醫(yī)生,全都沒有做出任何有用的推論,又或是對病情的分析?”
“倒也不是……”迅速濾掉鋼盆中的濁水,大排檔老板把菜倒在案板上:“第四批醫(yī)生基本上都做出了推論?!?br/>
“真的???”林雷眼中一亮,有些驚喜的詢問起來:“他們說什么?”
“有幾個說是怪病,這種病沒法治,讓我準(zhǔn)備后事?!贝笈艡n老板皺著眉頭,一一講述起來:“還有幾個說我媽殺生太多,這是老天給予的懲罰?!?br/>
“當(dāng)然……”
“這個殺生太多指的是殺雞,我們家之前是買燒雞的,自家養(yǎng)自家殺自家燒的那種。”擔(dān)心被林雷誤解,大排檔老板又解釋了一句。
“哦……”林雷有些僵硬的站在原地,下意識吐出一個字。
“再就是有兩個人問我,我媽最近有沒有去過火山附近,他們感覺是那個附近的一種特殊的,能夠灼傷人身體的蟲子攜帶的毒,還要拉我媽前去做研究?!贝笈艡n老板打著火,往鍋里倒入油:“最后還有一撥人……”
“他們講我這個房子有問題,風(fēng)水不好,還講是一個什么什么地,就是那種不好的地方,總之就是特別熱?!?br/>
“基本上就是這些了?!贝笈艡n老板做出總結(jié)。
“這個……”林雷咬了咬嘴唇,一臉的難以言喻:“您確定……”
“您喊的都是醫(yī)生?”
“沒有辦法……”大排檔老板聳了聳肩,面上滿是疲憊:“醫(yī)生治不好,而我又不想我媽被病痛纏繞,也就只能試一試各種偏方了。”
“可是后面這些……”林雷抓了抓額頭,還是有些無法理解:“是不是有點(diǎn)太偏了?!?br/>
“我這個人自身有信仰,再加上母親病重著急,難免會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贝笈艡n老板攪動著鍋里的菜肴,依次加入各種調(diào)料:“所以有些事情……”
“還望您能夠理解?!?br/>
“這……這也成吧?!弊旖俏⑽⒊閯樱掷子忠淮巫龀霰硎觯骸爱?dāng)然……”
“我也不是不相信風(fēng)水之類哈?!?br/>
“知道知道?!贝笈艡n老板敷衍的回了一句。
“哎呀……又被誤解了。”林雷扶了扶額。
他并沒有撒謊。
原本他的確不相信風(fēng)水之類,可自從他獲得了傳承,連修煉都可以進(jìn)行。
他現(xiàn)在就算是想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了。
“哦,對了……”感慨的搖了搖頭,林雷又想起一茬:“我能夠做的只是去看,然后是全力治療,至于治不治得好,我就不確定了。”
“畢竟,您母親的病情有些特殊?!?br/>
“沒事沒事?!贝笈艡n老板把鍋里的菜盛出來,又拿出一個盤子:“現(xiàn)在幾乎都沒有醫(yī)生敢去我家了,他們都害怕在他們治療的途中,把我媽給治沒了,損了自己的名聲?!?br/>
“您能夠去……”
“我真的已經(jīng)很高興了?!?br/>
“嗯嗯,你先做飯,我再想想需要點(diǎn)什么?!绷掷孜⑽㈩h首,摸著下巴思索起來。
關(guān)于對方描述的情況,林雷總感覺在一部老電影中看到過,可就是有點(diǎn)不一樣。
他現(xiàn)在不確定的是,究竟是哪里的不同,究竟又是哪部電影。
“好嘞?!笨焖偻瓿慑伨叩匿滔矗笈艡n老板提起油壺:“再做一道麻婆豆腐,一道糖醋里脊,一道龍氏雞公煲就能夠開吃了?!?br/>
“等等……雞公煲……煲……煲仔飯!?”林雷眼中一亮,猛地想起了究竟是哪部電影。
可想起具體的情況,林雷眼中的光芒,又漸漸暗淡下去。
他記得,那部電影之中,關(guān)于這種位置的描寫……
好像不屬于人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