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呢?”江余躺著問道,他迫切的想要拯救雷奧的孩子,因為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自己必須突破暗元素的禁錮,不然這輩子自己是休想在魔法上更進一步了。
雷奧卻是笑笑?!稗k法雖然有了,不過還得等等。我們還需要一點東西,達芙妮已經(jīng)過去取了。只有取到了東西,我們才能開始。況且,你覺得你這樣子能夠開始嗎?”
江余無奈,自己現(xiàn)在還只能躺著,什么都干不了,還得靠艾薇兒的照顧,更別談拯救他人了。
艾薇兒仿佛是察覺到了江余的異常,輕輕的將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皠e著急,早晚能救的,還有我陪著你呢?!彼男睦?,現(xiàn)在滿是感動。
江余心里泛起了漣漪。除了若琳,她是第一個對自己如此只好的女孩。自己只是盡自己的力救了她,她卻用心來回報我。這樣的大恩以后怎么還?
他不知道的是,艾薇兒也在發(fā)愁,江余用生命救了她,她要怎么還恩情?
房間里面陷入了沉默。江余和艾薇兒的手依舊握在一起,沒有分開?;蛟S是習慣了彼此的溫度,或許又是不愿放手吧。
雷奧靜靜的起身,將時間給了房中的兩人。雷奧走出了房間,房間內(nèi)除了感動的兩人,就只剩下了無法抹去的濃濃生機。
。。。
洛蘭斯洛城,米斯特拍賣行內(nèi)。
“父皇,您找我?”身著華貴的衣物,此人上前行禮道。憑聲音可以斷定,此人絕對沒有成年,肯定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上У氖?,他的臉上戴著一具黃金面具,看不清相貌。
被稱為“父皇”的中年人轉(zhuǎn)身。他身著紅色鑲珍珠大袍,袍子上還用金線縫出華貴的彩云圖案,看起來十分華貴。僅從衣著判斷,此人絕對身價不菲。
中年人此時卻有些微微惱怒,大抵是對稱呼有些不感冒吧。眉頭微皺,完美的展現(xiàn)此刻他的心情。
“都說了多少次了,不要在外面稱呼我為父皇。直接叫父親就行了?!敝心耆说馈?br/>
“是,父皇?!贝髦鹈婢叩纳倌昊卮稹?br/>
中年人揉了揉額頭,十分無奈。
“窩在特蘭爾五年了,你還是這幅樣子。你看看你成什么樣了?你這樣叫我怎么放心把國家交給你?”
“那就別交給我吧。”少年道。
“那我給誰?給你妹妹嗎?可是你不能把一個帝國交給一個女孩子啊!”中年人憤慨。
“無所謂,反正我不當,你找誰去當國王是你自己的事情。”少年滿不在乎道。
“你。。。唉!我怎么會生出你這個孩子?”中年人欲發(fā)火,但終究還是無奈的忍住了,他不能對眼前的少年下手,因為他是自己的孩子。
“算了,這次我找你來是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去做?!?br/>
“什么事情?”少年問道。
“普林斯帝國公主出逃,據(jù)說是逃到了洛蘭斯洛,你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若是有幸迎娶公主,那樣普林斯就有把柄在我們手里了?!?br/>
“公主出逃?很有趣的新聞呢?!鄙倌晷α诵?,舔舔嘴唇?!安贿^,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聽到這句話的中年人肺都快氣炸了。
“你?。?!你!?。 ?br/>
“還有什么事快說,不用這么激動的指著我?!鄙倌瓴恍嫉?。雖然他看起來身著高貴服飾,像個紳士一般。但他的性格似乎和外表極其不搭配。
“唉~~還有就是找找看那件東西。既然特蘭爾找到了其中一個部分,那肯定代表著他們還有其他的部分。你要做的就是盡你最大的力找到,最好能帶回那個東西。你要知道那個東西的重要性啊。”
“就是那個東西?加上五年前得到的,他們已經(jīng)湊齊了兩塊了,你的意思是讓我把它們拿到手?”
“沒錯,那個東西對任何國家或者個人而言,都是珍品中的珍品。它不僅僅只有輔助修煉這一個作用,更重要的是它牽扯到了上古的疑團。”
“哦,知道了。沒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洛蘭斯洛排位賽快開始了,我還要參賽訓練。那就這樣了,兒臣先行告退?!闭f完,少年轉(zhuǎn)身,直直走出了房間。
房間內(nèi)只剩下閉門聲的回音。徒留中年人輕輕嘆氣。
門外。
少年解下了面具,露出略顯成熟的面孔。赫然就是江余的大哥——約納斯。
約納斯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個嘲諷的微笑。“天天都是普林斯普林斯,有完沒完?”他喃喃道。
他走出了米斯特拍賣行,這個讓他十分壓抑的地方?;蛟S是因為那個人的關(guān)系吧,只要呆在這里一秒,自己就一秒無法呼吸。
讓這該死的一切,見鬼去吧。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一個黑影,讓約納斯頓時警覺起來。他抬頭,卻愣住了。
他的面前站著一名女孩。女孩身穿白色連體長裙,看不清相貌。不過從身材可以看出她必定是個美女。
“找我有事嗎?弟妹。”約納斯笑道,同時放松了警惕。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正是江余的女友,若琳。
雪白色的長裙,襯托的她如同下凡的天使一般耀眼而美麗。
此刻,若琳卻一臉凝重。“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我該怎么稱呼你呢?是叫大哥,還是叫約納斯皇子陛下呢?”
約納斯微微一笑,笑容之中不失風度?!半S便怎么稱呼我吧,在你們的面前,我永遠都是大哥,不是高貴的王子?!?br/>
若琳也報以微笑?!捌鋵崳艺夷阌屑?。”
“哦?什么事情還需弟妹來拜托我呢?”約納斯顯得很驚訝?!澳鞘怯龅嚼щy了?有什么困難快說,我一定幫你!”
若琳卻是搖搖頭?!安皇?,是關(guān)于他的事情?!?br/>
“他?二弟?”約納斯問道。
“沒錯,是他?!比袅毡砬橐琅f凝重。“你應該知道他的身份吧?”
約納斯疑惑,五年了,誰也不知道二弟的真實身份,自己也問過他,不過他好像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莫非弟妹知道不成?不可能啊,二弟他自己都不知道的。
“他是希望之魂。”若林道。
“這個我們都知道啊,不用你重復的?!奔s納斯笑道。希望之魂其實就是個稱號罷了,二弟除了天賦異稟外,貌似和正常人沒什么兩樣的。
“其實,他不止是希望之魂,他還是。。?!比袅斩溉粔旱土寺曇簦瑴惖搅思s納斯的耳邊小聲呢喃。約納斯越聽,表情越是凝重。聽到最后,他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他被震驚的說不出話,嘴巴長的老大。
“你。。你是說二弟。。二弟居然和那個人有關(guān)?不,這不可能!”約納斯近乎瘋狂的說道,他的眼睛里透露出深深的恐懼。
若琳依舊毫無表情?!澳阈乓埠茫恍乓埠?。我也很愛他,我一定要守護他。所以我才會拜托你拿到那個東西的。你應該知道那個東西對他意味著什么嗎?”
若林的話如同一盆冷水一樣,澆熄了約納斯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