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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愛試聽 柳濂躺在床上緩了

    ?柳濂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等等,孟棠溪說他洗澡才洗到了一半身上還有泡沫,那剛剛不是蹭到他滿床都是?!

    怪不得他剛剛一直覺得孟棠溪身上滑膩膩的!

    柳濂連忙翻過身來,一腳把孟棠溪踹下了床。

    正沉浸在余韻中的孟棠溪冷不防的被柳濂一腳踹下床,愣了半天之后,頓時委屈了起來:“你干嘛!就算翻臉不認人也不帶把人踢下床的??!你簡直拔X無情!”

    柳濂強忍嘴角抽搐的沖動:“你剛剛把你身上的泡沫都蹭到我床單上了吧?”

    孟棠溪這才想起這一茬,頓時一噎,過了半天才哼哼唧唧的說:“……感覺來了,哪里管得了那么多……”

    柳濂頓時扶額:“快去把你身上的泡沫沖掉!”

    孟棠溪又哼哼唧唧的說:“這么黑,我怎么燒水?”

    柳濂一頓:“蠟燭呢?”

    孟棠溪沉吟道:“剛才好像落在客廳了……”

    柳濂嘴角一抽:“那你還不快去找!”

    柳濂想起剛才他的手機脫手而出,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也連忙下了床,跟著孟棠溪一起去客廳找了起來。

    客廳很黑,孟棠溪在那頭找蠟燭,柳濂則在這頭找手機,因為已經(jīng)過去好一陣子了,柳濂的手機屏幕早就不亮了,他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手機。

    他找著找著,一不小心便和孟棠溪迎面撞上了。

    柳濂一頓,剛剛他的嘴唇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軟的東西……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孟棠溪便叫了起來:“你偷親我!”

    柳濂:“……”

    孟棠溪的語氣羞澀了起來:“討厭,你想親我就直接說嘛,我又不會不讓你親,你干嘛偷偷親我……”

    柳濂嘴角一抽,不理會孟棠溪,繼續(xù)轉(zhuǎn)身去找手機,他找著找著,屁股卻忽然被什么用力揉了一把。

    他還沒反應(yīng)過來,孟棠溪便又叫起來:“我剛剛好像不小心摸到了什么!”

    柳濂:“……”

    “不知道是什么,不過摸起來軟軟的,手感不錯?!?br/>
    柳濂找了半天,終于在沙發(fā)底下找到了他的手機,他連忙按亮了手機屏幕,對著孟棠溪的方向一照,然后,他就看到了孟棠溪閉上眼睛撅著嘴正準備湊過來的大臉。

    察覺到了手機屏幕的光線,孟棠溪連忙睜開了眼睛,他看著柳濂冷靜的目光,眨了眨眼睛,沒有一點不好意思:“你終于找到你的手機了?正好,幫我找找蠟燭吧,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

    柳濂默默把手機屏幕往下挪了一下,只見孟棠溪手邊,赫然就是幾根蠟燭。

    孟棠溪又眨了眨眼睛:“我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原來就在這里啊,果然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哈哈哈……”

    柳濂冷靜的看著孟棠溪:“快滾回去燒水?!?br/>
    孟棠溪只好撅了撅嘴巴,委委屈屈的站了起來,不甘不愿的轉(zhuǎn)身往外走。

    不過當(dāng)他走到柳濂家門口,卻忽然一愣,隨后他用飽含驚訝的語氣說:“??!我居然忘了帶鑰匙!”

    盡管孟棠溪努力掩飾語氣里的驚喜,不過柳濂還是不大相信,他挑了挑眉,親自走向孟棠溪,用目光打量起孟棠溪的全身上下……孟棠溪只圍了一條浴巾過來,而浴巾上顯然是不會有口袋的,內(nèi)褲上倒有可能會有口袋。

    不過柳濂剛剛才和孟棠溪互幫互助過一回,雖然是在黑暗中,不過孟棠溪的內(nèi)褲里有沒有異物他當(dāng)然摸得出來。

    柳濂頓時沉默了,看來這貨打從一開始就沒帶鑰匙過來。

    這是一場有預(yù)謀的陰謀。

    就在柳濂沉默的時候,孟棠溪忽然打了一個噴嚏,隨后他吸著鼻子說:“我開始覺得冷了,好冷啊,萬一我又感冒了,那不是又要麻煩你照顧我了,那太不好意思了……”

    柳濂當(dāng)然聽得出來孟棠溪在拐彎抹角的暗示著什么,他嘆了一口氣,認命一般的說:“好吧,我去幫你燒水,今晚你就先在我家睡吧?!?br/>
    孟棠溪努力掩飾自己的喜悅,故作無奈道:“……也只能這樣了。”

    柳濂挑了挑眉:“不過只能睡沙發(fā)?!?br/>
    孟棠溪眨了眨眼睛:“沙發(fā)就沙發(fā)!”

    柳濂狐疑的掃了孟棠溪一眼,轉(zhuǎn)身進廚房,去燒熱水去了。

    在孟棠溪洗澡的時候,柳濂換了一身衣服,又找了一套寬松的衣服給孟棠溪替換,隨后他便去廚房做晚飯去了,幸好他家用的還是煤氣灶,不至于連一口熱的都吃不上。

    等孟棠溪換好衣服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柳濂已經(jīng)炒好了兩碗蛋炒飯,端到了餐桌上。

    看到柳濂已經(jīng)換上了衣服,孟棠溪頓時有點失望,不過很快他又重新振作了起來,現(xiàn)在他身上穿的可是柳濂的衣服,那些曾經(jīng)和柳濂肌膚相貼的衣服,現(xiàn)在正穿在他的身上,那條曾經(jīng)包裹著小柳柳的小褲褲,現(xiàn)在正緊緊包裹著他的小孟孟……

    “衣服不錯,就是有點小。”

    柳濂抬頭看了孟棠溪一眼,那一套對于他來說有點寬松的衣服,穿在孟棠溪身上卻變得有點緊繃,雖然孟棠溪的身材也是清瘦型的,但是骨架要比他的大一號,而原本對于他來說有點過長的褲子,穿在孟棠溪身上卻露出了一截腳踝。

    就在柳濂默默在心里“吐槽長得高就了不起???”的時候,孟棠溪忽然嘿嘿一笑:“還有內(nèi)褲也有點小,不僅小,還有點緊,勒得有點難受……不過看在你穿過的份上,就算了吧。”

    柳濂:“……不好意思,這條內(nèi)褲是新的,我沒穿過?!?br/>
    孟棠溪頓時大驚失色:“這條內(nèi)褲你沒穿過?”虧他剛剛還把這條內(nèi)褲虔誠的捧在手上,就差焚香了,他還對著那條內(nèi)褲YY了半天,甚至埋頭嗅了一會兒,雖然什么味道都沒嗅到。

    柳濂:“……”

    這條內(nèi)褲是他之前在超市特價的時候買的,買完回來之后才發(fā)現(xiàn)碼數(shù)對于他來說有點大,如果強行穿會松松垮垮的很不舒服所以他一直壓箱底沒穿過……不過這種理由他會告訴孟棠溪嗎?

    孟棠溪一臉不高興:“如果連對方的內(nèi)褲都沒穿過怎么能夠稱之為朋友呢?!下次記得不要這樣了!”

    柳濂:“沒有下次了!”

    吃飯的時候,柳濂在飯桌上立起了一根蠟燭,然后兩個人便在搖曳的燭光中吃起了晚飯。

    吃著吃著,孟棠溪忽然抬頭看向柳濂:“我們現(xiàn)在……叫燭光晚餐嗎?”

    柳濂本能的想反駁,但是當(dāng)他抬起頭,通過燭光看向孟棠溪的時候,卻忽然一愣。

    在搖曳的淡黃色燭光中,孟棠溪的臉似乎顯得尤為帥氣,尤其是當(dāng)他的雙眸認真的注視著柳濂時候的樣子,這都讓柳濂的心臟跳亂了一拍。

    柳濂當(dāng)初之所以會喜歡上孟棠溪,除了孟棠溪積極陽光的性格之外,當(dāng)然還有孟棠溪這副耀眼的長相,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幾乎所有人在以貌取人這一方面上都是膚淺的。

    就連柳濂自己也認為,他之所以會被孟棠溪吸引,大部分還是因為孟棠溪的長相,不過也不僅僅是因為孟棠溪的長相。

    如果只是長相帥氣的人的話,畢仲羽也算得上是一個,但柳濂對著畢仲羽時卻毫無感覺。

    就連柳濂自己也不太清楚他到底喜歡孟棠溪什么,當(dāng)然如果他清楚這一點的話,他也完全不必糾結(jié)于此并為之苦惱了。

    柳濂頓了一下,含糊不清的說:“大概算吧,不過也不算?!?br/>
    孟棠溪挑了挑眉:“什么意思?”

    看著孟棠溪挑眉的動作,柳濂的心又跳快了一拍:“……吃你的飯吧,別問那么多。”

    孟棠溪撇了撇嘴,繼續(xù)低頭吃飯。

    兩個人吃完飯之后,孟棠溪主動提出洗碗。

    身為一個好男人,當(dāng)然要在媳婦兒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番!

    柳濂猶豫了一下:“你能洗干凈嗎?”

    孟棠溪哼了一聲:“當(dāng)然!可別小看單身男人的家務(wù)能力!洗碗什么的只是小意思!”

    柳濂一臉懷疑的看著孟棠溪:“如果你把碗打碎了,碎一賠十?!?br/>
    孟棠溪眨了眨眼睛:“我把我自己賠給你,你要不要?”

    柳濂呵呵一笑:“對不起,我完全想不出要你有何用?!?br/>
    孟棠溪立刻不甘心的反駁道:“我可是很有用的!”

    柳濂:“比如?”

    孟棠溪:“比如暖床,暖床,還有暖床?!?br/>
    柳濂:“……”

    孟棠溪連忙掰著手指細數(shù):“你可以隨便使喚我買早餐,你發(fā)歌了可以叫我去刷彈幕刷評論刷硬幣,你去逛街去參加同學(xué)會可以帶我去撐場子,當(dāng)然最重要的是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暖床,你有那個需要的時候,我也可以幫你……怎么樣,心動了嗎?”

    柳濂:“請你安靜如雞的洗碗?!?br/>
    當(dāng)孟棠溪安靜如雞的洗碗的時候,柳濂從房間里抱了兩床被子出來,一床用來墊在沙發(fā)上,一床用來給孟棠溪蓋,等他折騰完畢之后,孟棠溪也從廚房里出來了。

    柳濂一抬頭看到孟棠溪的樣子,頓時目瞪口呆了,孟棠溪腰上系著他上次在超市搞特價買花生油時送的粉紅色圍裙,上面還有萌噠噠的小熊貓圖案,因為他之前一直嫌粉紅色太亮瞎眼了所以一直沒用過,買回來之后就隨手丟到了廚房的某個角落……如今看著一米八五的孟棠溪圍著那條粉紅色的小圍裙,那視覺效果不是一般的有沖擊感。

    而在柳濂看著孟棠溪目瞪口呆的時候,孟棠溪同樣也看著柳濂目瞪口呆。

    他原本以為柳濂說讓他睡客廳只是隨口說說的,畢竟他可愛的媳婦兒絕對不會那么殘忍的,但他萬萬沒想到柳濂居然是真的打算讓他睡客廳??粗嘲l(fā)上那兩床被子,他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郁悶中——

    他今天晚上千辛萬苦的努力了那么久到底是圖什么?。繄D什么啊!

    看著孟棠溪一臉郁悶的表情,柳濂難得的露出了今晚第一個發(fā)自真心的微笑:“……晚安,祝你好夢。”

    孟棠溪表情復(fù)雜的說:“晚安。”

    柳濂給孟棠溪留了一根蠟燭,然后自己拿著手機進房間去了。

    關(guān)上門之后,柳濂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反鎖,他平時睡覺的時候是沒有反鎖的習(xí)慣的,畢竟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住……雖然他前幾年剛搬出來的時候,因為極度的缺乏安全感,即使家里只有他一個人,他也要把房間門反鎖上才能睡得著,但是現(xiàn)在他的這些癥狀已經(jīng)好了很多。

    柳濂猶豫了一會兒,覺得他不應(yīng)該對孟棠溪的節(jié)操抱有期待,然后就果斷把門反鎖上了。

    反鎖了門之后,柳濂便躺在床上玩起了手機,他切換了兩個號分別刷了刷微博,發(fā)現(xiàn)他關(guān)注的不少寫手都會去參加網(wǎng)絡(luò)作者大會,同樣的還有不少唱見會去參加B市漫展,他不由嘆了一口氣,同時默默祈禱在這兩個場合不會遇到同一撥人。

    他是不是該嘗試一下變裝呢?畢竟很多人都不知道流年千重的性別,也許他可以穿女裝去……這樣保管不會有人把流年千重和榴蓮千層聯(lián)系到一塊兒去。

    ……等等,為了這個理由就穿女裝什么的也太奇怪了吧?!

    柳濂連忙搖了搖頭,把那些不靠譜的念頭甩出腦海。

    不過很快,柳濂忽然閃電般的想起孟棠溪似乎穿過女裝。

    不少女cose會出男性角色,同樣的不少男cose也會出女性角色,孟棠溪之前也出過好幾回女性角色,也許是后期的P圖技術(shù)吊炸天,孟棠溪的女裝正片竟然沒有絲毫違和感,而且看上去還頗為驚艷。

    不過柳濂不喜歡女人,即使是女裝的男人,所以對孟棠溪那幾張女裝cos片他當(dāng)時也沒多上心……如今想來,柳濂卻忽然覺得讓孟棠溪穿女裝是個不錯的主意。

    也許下次可以試試看……

    就在此時,柳濂的手機鈴聲忽然響了起來,他接起來一聽,原來是黎梔。

    “哥!我剛剛逛淘寶的時候,看到一個東西感覺特別適合你,所以就下單了!”電話那頭的黎梔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

    柳濂一頓:“嗯?”

    黎梔繼續(xù)用神秘兮兮的語氣說:“因為買家是同城的,大概明天就能到了。”

    柳濂好奇地問:“什么東西?”

    黎梔嘿嘿一笑:“保密!不過你一定會喜歡的!”

    柳濂不由失笑:“那我就等著你的禮物了。”

    而同時,孟棠溪躺在沙發(fā)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來現(xiàn)在還早,他平時這個點根本不可能上床,二來則是一想到柳濂就在不遠處,他就壓根睡不著。

    他在沙發(fā)上折騰了半天之后,最后終于忍不住一股腦爬了起來,然后踮起腳尖小心翼翼地朝著柳濂的房間走去。

    看著柳濂房間門的門把手,孟棠溪陷入了痛苦的掙扎中,開,還是不開,這是一個問題。

    打開門之后,房間里就是他可愛的媳婦兒,夜黑風(fēng)高,孤男寡男,共處一室,**……

    但是一想到第二天起來時柳濂可能會有的表情和反應(yīng),他又不敢去開門。

    就在孟棠溪糾結(jié)的時候,他忽然聽到房間里似乎有說話的聲音,他愣了愣,連忙把耳朵貼到了門板上偷聽。

    然后孟棠溪就聽到了柳濂溫柔飽含笑意的聲音,時不時還發(fā)出幾聲輕笑,語氣簡直寵溺得不行不行的……他心里的警鈴頓時嗶嗶作響。

    孟棠溪頓時炸毛了,這么晚了,柳濂居然還在和別人打電話!而且語氣還那么溫柔!還那么寵溺!這個不守婦道的男人!

    孟棠溪一著急,想也不想便伸手去扭門把手。

    然而他使勁一扭,門把手卻紋絲不動。

    他頓了頓,又扭了扭,結(jié)果門把手還是紋絲不動。

    一分鐘之后,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柳濂居然把門反鎖了!

    柳濂居然把門反鎖了!

    孟棠溪只覺得晴天一個霹靂正好砸到了他腦袋上,砸得他雙眼直冒金光,明明房子里只有柳濂和他兩個人,但是柳濂卻把房間門反鎖了,這說明什么?!

    這說明柳濂居然在提防他!

    柳濂居然在提防他?!

    他看起來像那種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想要潛入良家婦男房間里的猥瑣男嗎?!

    大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想要潛入柳·良家婦男·濂房間的孟棠溪憤憤不平的想。

    不過因為打不開門,他只能可憐兮兮的蹲在門口,盯著門把手散發(fā)著怨念光波。

    孟棠溪在柳濂房間門口蹲了十幾分鐘,最后被冷得不行,只能不甘不愿的回到沙發(fā)上。

    他郁悶的撲到沙發(fā)上,一把將被子拉過頭頂,然后用被子埋住了臉。

    這床被子大概是柳濂從他床上抱過來的,孟棠溪使勁嗅了嗅,似乎嗅到了一點柳濂身上的體香,他不知道那是不是他的錯覺,但是這不妨礙他把整張臉都埋在了被子里。

    深深地嗅著被子里的味道,孟棠溪漸漸睡著了。

    第二天,柳濂一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也許是昨晚和孟棠溪互幫互助了一回,他的精神和身體都受到了不小的刺激,他昨天晚上居然做了一個特別香艷的春夢。

    做春夢很正常,但是他做春夢的對象居然是孟棠溪,這就很不正常了。

    雖然柳濂這些年來偶爾也會做做春夢,但是他夢中里的另外一個人多半是面容模糊不清,仿佛自帶馬賽克效果的男人,當(dāng)然偶爾可能會是個男明星男模什么的,但是夢到現(xiàn)實里的人,這還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他雖然喜歡了孟棠溪這么多年,卻一直是純潔的精神暗戀,從來沒有往那個方向想過,他之前就連想象和孟棠溪接吻的畫面都有些不敢想,更別提上床了。

    但是他昨天晚上,卻夢到了孟棠溪,他夢到他和孟棠溪兩個人在他的床上滾過來過去……而且他還是下面那個。

    柳濂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雖然他早就意識到自己可能有零號傾向——而且實際上大部分同性戀都渴望當(dāng)零號——但也許是寫多了看多了**故,他總是下意識覺得渴望當(dāng)下面那個似乎有點羞恥。

    不過當(dāng)然,比起渴望當(dāng)零號,更羞恥的是他幻想的春夢對象居然是孟棠溪。

    柳濂苦惱的把自己的頭發(fā)揉得一團糟,他掀開一被子一看,然后松了一口氣。

    大概是昨天已經(jīng)發(fā)泄過一回的緣故,床單上還是干干凈凈的,他只是把內(nèi)褲弄臟了而已。

    他連忙爬起來把內(nèi)褲脫掉,然后跑到房間里的浴室用手洗干凈。

    洗完內(nèi)褲之后,柳濂便偷偷地把房間門打開了一道縫,往客廳里看去。

    看到孟棠溪依然躺在沙發(fā)上埋頭大睡,他暗暗松了一口氣,打算趁著孟棠溪還沒醒的時候趕緊把內(nèi)褲晾起來……萬一被孟棠溪發(fā)現(xiàn)了,那個腦補帝肯定會擅自腦補出幾十G的內(nèi)容來!

    柳濂迅速經(jīng)過客廳,然后走到陽臺上晾內(nèi)褲。

    柳濂晾完內(nèi)褲之后,還沒來得及松上一口氣,客廳外的門鈴時卻忽然響了起來。

    原本就有些做賊心虛的柳濂頓時嚇了一大跳,不知所措了幾秒之后,他立刻伸出手來假裝準備收干衣服。

    孟棠溪很快就被吵醒了,他揉了揉頭發(fā)從沙發(fā)上爬了起來,看了看陽臺上正在收衣服的柳濂,又回頭看了看客廳外的大門,便轉(zhuǎn)身朝著門外走去。

    門外的快遞小哥,孟棠溪順手幫柳濂簽收了之后,便拿著那個盒子回到了客廳。

    他搖了搖盒子,問柳濂:“什么東西?”

    柳濂有些心虛的繼續(xù)收衣服:“我也不知道……”

    孟棠溪歪了歪頭:“那我?guī)湍悴痖_看看吧?”

    柳濂心不在焉的應(yīng)了一聲:“你拆吧。”

    大概是黎梔送他的禮物,無非就是手表衣服鋼筆之類的東西吧?

    孟棠溪三兩下就把快遞拆開了,但是當(dāng)他看到盒子里的東西后,卻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柳濂收完干衣服后,才察覺到孟棠溪似乎已經(jīng)沉默了很久,便疑惑的扭頭一看,當(dāng)他看到盒子里的東西后,也久久地說不出話來。

    片刻之后,孟棠溪顫抖著手拿起了盒子里足有18cm長的按摩.棒,一臉受傷的看著柳濂:“……你居然真的寧愿買這個,也不愿意找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