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在連續(xù)三天,三場暴風雨中,悄然落下帷幕——兩個月的歷練,如同地里的玉米一樣,從剛開始的低矮稚嫩,已經蔚然成林,露出結實堅硬,高大挺拔的枝干,傲然在大風大雨地洗禮中。小軍從那晚后,便也再沒去過網(wǎng)吧,8月份的工資自然也未拿到手,做了兩周的市場調研工作,便結束了自己的假期打工生活,帶著胳膊上不慎明顯的疤痕,回到山城。
“賢哥“也開學了,校園又開始回歸無時無刻的喧嚷?!狈甯纭耙不貋砹?,看見大家黑白分明的胳膊和脖頸,聽到七嘴八舌講述著假期的事情,眼里滿是羨慕;看見自己的床鋪,完璧歸趙,拍了拍”賢哥“肩膀,不由得豎起大拇指。
還有件事,成為”賢哥“反擊戰(zhàn)中的里程碑,開學不久,大家便紛紛得知上學期期末考試成績,”賢哥“總成績成為全系地當上部長,兼任學生會副主席。
至此“賢哥“終于有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的感覺,在大家的吹噓與贊賞中,”賢哥“總是謙虛的笑一笑,依然謙卑地跨上自行車,按時去打字復印店,完成每天的工作。自從小表妹上學后,老板娘和老板商量后重新找了個打雜的小女孩,又把”賢哥“的工資的提高了200元,原因是”賢哥“負責小女孩的培訓工作,起到”傳幫帶“的作用,”美其名曰“可以分擔”賢哥“的一部分工作;”賢哥“也欣然應允。
剛入秋,一場連陰雨過后,學院路的人行道上,已經有幾片法國梧桐葉悄然落下——“賢哥“從打字復印店出來,騎著自行車晃悠到小北門,有人就在后面大聲喊:小劉——小劉——”賢哥“只是感覺聲音比較熟悉,但沒在意,頭也不回地繼續(xù)往回騎,就聽見繼續(xù)喊道:劉——劉——劉貴賢——劉貴賢——
“賢哥”這才停下車,回過頭看了下,網(wǎng)吧老板站在路對面,朝他揮著手;“賢哥”猶豫了一下,調轉車頭,慢悠悠地走過去——從上次從派出所分開后,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老板也沒打電話讓去幫忙修電腦——“賢哥”把自行車推上人行道,老板打開嗓門說道:小劉——你現(xiàn)在還是大忙人,不好找啊——“賢哥”禮貌性地笑了笑,說道:老板,過獎了!老板接著說道:我給你宿舍打電話,說你不在,他們說你北門打字復印店了——我就坐在門口一直盯著你,等了你快兩個鐘頭了!
“賢哥”莫名其妙地看著老板,笑著說道:老板——電腦壞了嗎?老板“哈哈哈”地笑了,說道:沒有——你那兄弟離開后,到現(xiàn)在還沒有需要,你出馬的問題呢——好長時間沒見你,找你聊聊天,總該可以吧!
“賢哥”“呵呵呵”地笑了,說道:老板,你這突然間這么客氣的,我心里沒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不我去網(wǎng)吧看看,需要幫忙你就說!老板看著“賢哥”,愣了一會,一本正經地說道:是這樣——你這會有空嗎,也快到吃晚飯的時候了,跟哥一塊去吃個便飯,好好聊聊,怎么樣?
“賢哥”遲疑了一會,“呵呵呵”地笑了笑,玩笑似的說道:老板——怎么感覺像鴻門宴,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老板“哈哈哈”地笑了笑,說道:什么鴻門宴,就是個便飯,別說魚肉,龍肉今天哥都讓你吃上!“賢哥”想了想,嘆了口氣,說道:好吧——我也沒有再拒絕你的理由了!老板笑了笑,說道:那你等我下,我進去打個電話,還有個人,咱們一塊,你們可以相互認識下!
一片樹葉便幽幽地從半空里飄落下來,在夕照里如同一葉小舟,在彷徨,徜徉。老板出來了,說道:走吧——小劉——就派出所門口,你把自行車不行就放到店門口,我騎摩托馱著你——“賢哥”看了看,指了指學校北門笑著說道:我還是放學校去,你這門口也沒多少地方!歸置好,“賢哥”便坐上摩托車后座,出了學院路東口,左轉約莫三公里,就到了派出所北側的一家小酒樓,裝修的富麗堂皇,地毯鋪地,窗明幾凈——老板向服務員要了個二樓靠窗的包間,“賢哥”便就像個小馬仔一樣,跟在老板后面進了包間。。
點完菜,兩人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老板總是有意無意地,如同一位長者詢問著“賢哥”的學習情況,讓“賢哥”心里有些莫名的暖意。不大一會,有個穿著制服的人進來,老板便忙上前打招呼,“賢哥”也禮貌行地站起來,老板“哥長哥短”地寒暄了一陣,便伸手請他上座,三人便都坐下來。老板沖著“賢哥”說道:小劉——還認識嗎——副所長——“賢哥”知是“副所長”,趕緊站起來,禮貌性地說道:副所長——副所長伸開雙臂,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象征性地朝“賢哥”點了點頭;老板又向副所長,滿臉堆笑地說道:所長哥——這就是我給你提起的小劉——劉貴賢,剛才聊了下,學習不差,高考成績是他們全市第一!副所長聽完,立馬坐正,俯下身子,笑意盈盈地看了看“賢哥”,說道:小劉——劉貴賢——我想起來了——
老板出門去張羅服務員,催促上菜;“賢哥”正襟危坐,副所長便指了指杯子,說道:小劉——喝水——以后在大學城這片有什么事情,就來找哥!“賢哥”忸怩地,不自然地說道:好的——副所長猶豫了下,便詳細詢問了“賢哥”的專業(yè),學習情況,高考成績等等?!百t哥”一直很納悶,兩個人對自己的學習情況,高考成績特別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