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三個人,還有三個其貌不揚的隊員引起了我的注意,其中一個皮膚特別黑,我走過去對他說道:“你叫什么名字?”“報告教官,我叫林燁磊,戰(zhàn)友們都叫我黑子!”
我點點頭,轉眼看向另一個,這名隊員的身材高高瘦瘦,生得長手長腳的,給人比較靈活的感覺。“報告教官,我叫蘇晟睿,戰(zhàn)友們嫌我的名字繞口,都叫我書生!”他朗聲說道。我看他說話正兒八經的,取個書生的綽號,感覺也還好!
第三個隊員長相很平凡,換身便服往人群里一鉆,估計就沒幾個人還能記得他的樣子!這家伙看來是一個搞秘密工作的好料子!“報告教官,我叫雷雨!”
“不錯。”我點點頭……
就這樣,三個月的集訓順利完成。在我們返回望京之后,小花也完成了她的強化訓練,回到了我們這一組。就在這時我接到了新的任務!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清晨的陽光經過熱帶雨林里密密麻麻的樹木一過濾,整個樹林里蔭蔭涼涼的,一陣微風拂過,花草的葉子瑟瑟作響,如同喃喃細語一般。
一陣細碎的馬蹄聲打破了樹林里的寂靜。一支由滿載貨物的滇南矮腳馬和二十多名武裝人員組成的隊伍緩緩的走了過來,他們身著斑駁的叢林迷彩服,腳上穿著叢林作戰(zhàn)靴,頭上戴著防蚊頭盔,不過頭盔上的防蚊網(wǎng)已經收了起來。他們的領口袖口都緊緊的扎住了,臉上涂著迷彩油,雙手端著AK-74突擊步槍警惕的走著,還不時地停下來仔細的聆聽周圍有沒有異樣的聲音。一看就是叢林戰(zhàn)的老手了。
離他們300多米遠的地方,一根插在一堆亂草一側的枯樹枝隨著馬隊的行進在緩慢的移動。那是我正通過這支05式狙擊步槍上的瞄準鏡仔細的觀察馬隊的每一個人。這支馬隊不是普通的運輸馬隊也不是毒品販子,他們裝備精良訓練有素。根據(jù)我們獲得的情報,他們就是受到美國CIA(中央情報局)資助的一個名叫救世軍的組織的戰(zhàn)士,他們這次行動的目的就是把一批軍火運到滇南去。
馬隊休息了,并排出了環(huán)形防御隊形。在連續(xù)受到了我們國安部特勤隊之前的幾次打擊之后,他們看來小心了許多。
這時我的單兵戰(zhàn)術電臺的耳機里傳來了輕輕的叩擊聲,一共六聲。我明白我的組員們已經準備好了!我輕輕的把肺里的空氣呼了出去,同時把瞄準鏡的十字準星慢慢的定在了一個身材高大懷里抱著一支AK-74突擊步槍的救世軍戰(zhàn)士的額頭上?!芭椤钡囊宦暎?.62毫米的彈頭旋轉著飛了出去,穿過目標的額頭撕開了他的顱骨,徑直鉆進了目標靠著的樹干里。
“Spread!Spread!”馬上便傳出了驚叫聲,救世軍戰(zhàn)士的反應速度很快,隨著我的槍聲翻滾著四下散開,“突突突”手中的AK-74步槍迅速冒出了火舌,急風驟雨般的子彈瞬間就向我橫掃過來。幾只小鳥受到了驚嚇,剛剛展開翅膀就被彈雨掃了下來,掉在我的面前抽搐著?!翱浚』鹆€真猛!“我狠狠的罵著,手中的05式狙擊步槍“砰”的響了一下,又一個救世軍戰(zhàn)士到另一個世界救世去了。剩下的救世軍戰(zhàn)士意識到了有狙擊手存在,開始快速移動尋找掩護向樹后靠過去。
這時“轟”、“轟”兩聲巨響,我們預先埋設的反步兵地雷被碰響了。數(shù)百枚鋼珠像潑水似的飛了出去,救世軍戰(zhàn)士們一片哀嚎,非死即傷。有三個救世軍戰(zhàn)士被炸得四肢俱斷,慘叫著去見了馬克思!這下救世軍戰(zhàn)士們慌了,連敵人的面都還沒見著就死了十幾個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應該是感受到了死亡降臨的恐懼!
不容他們多想,在他們的周圍像幽靈似的突然冒出了八個人。按二三三的隊形相互掩護著殺了過去,“砰砰砰”的槍聲不斷響起,那是10式戰(zhàn)略突擊步槍抵肩射擊時標準的三連射。每一串子彈射過去就有一個救世軍戰(zhàn)士倒下。我站了起來用05式狙擊步槍抵肩射擊掩護著自己的戰(zhàn)友們往前沖殺。剩下的三個救世軍戰(zhàn)士發(fā)出了絕望的吼聲,雙手把槍舉過頭頂跪了下來。“我們投降了,不要殺我們!”居然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
利劍小組的組員們停止了射擊,警惕的走了過去,把槍口頂在了幸存的救世軍戰(zhàn)士額頭上然后面無表情的扣動了扳機?!鞍?!”一名裝死的救世軍戰(zhàn)士看到了這一幕,狂喊著向雨林深處跑去?!芭椤钡囊宦晿岉?,正在飛奔的救世軍戰(zhàn)士頭上爆出了一朵血花,尸體隨著慣性又向前跑了幾步才倒下。
我的組員們吐了吐舌頭,看來我的杰作讓他們有一點吃驚。“天翔,你的槍法還不錯嘛!”小花看來也很贊賞我的槍法。
“哈哈!還好了。”我也覺得還行。接著組員們開始迅速而又仔細地打掃戰(zhàn)場。不時的向地上的人補槍,確保沒有留下活口。然后他們開始在救世軍戰(zhàn)士押運的貨物中裝上了觸發(fā)式詭雷。
“撤退!”隨著我的命令,我們迅速的排成三角型隊形出發(fā)了。我抬頭看了看漸漸陰沉下來的天空,命令道:“全速前進,加快速度!11點以前趕到行動基地?!?br/>
一個多小時后之后,我們返回了臨時行動基地。在用大型野戰(zhàn)軍用帳篷搭建的臨時行動基地作戰(zhàn)指揮室里,我看到了一段偵察衛(wèi)星拍下的視頻:大約在我們離開二十分鐘以后,一隊救世軍戰(zhàn)士來到了那片戰(zhàn)場。那里滿地的鮮血和尸體,地上全是黃燦燦的彈殼。一個和救世軍戰(zhàn)士一樣裝束的白種男人,蹲下來看了看尸體上的傷口,搖了搖頭說了些什么。
這時,那群同來的救世軍戰(zhàn)士去搬運那些軍火,那個白人忽然猛的抬起了頭,對那些戰(zhàn)士大聲地喊著什么。但是已經來不及了!一個救世軍戰(zhàn)士已經搬起了一付馱架,霎時一團烈火裹著彈片把搬運軍火的救世軍戰(zhàn)士和那個白人包圍了。
烈火還在猛烈的燃燒著。離烈火十多米遠的地方站著另一個高大的白種男人。那個男人揚起了頭看著天空,兩行熱淚滾滾而下,自言自語地說著什么……
小花仔細看了看這段視頻,回過頭對我說道:“天翔,他好像在說報仇什么的?!?br/>
“無所謂,想報仇盡管來吧!”我很輕松地說道。然后我看了下表,對利劍小組的組員們說道:“大家把武器裝備歸位存放好,就先休息吧!”
“是,組長?!苯M員們四散而去。
凌晨時分,我被手機鈴聲叫醒了?!暗阶鲬?zhàn)指揮室來?!敝悄苁謾C里傳出了王云鋒處長的聲音。我抬手看了看表,已經凌晨四點了。我輕輕的走出了帳篷伸了一個懶腰,雨林的夜晚潮濕的好像能擠出水來。側耳聽了聽我的組員們沉睡的呼吸聲后我把帳篷的門簾放了下來,接著便拔腿向作戰(zhàn)指揮室的帳篷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