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看來,只不過是在不務(wù)正業(yè)罷了?!?br/>
華飛血對此倒是嗤之以鼻。
在他看來,劍道就是純粹為殺人而生的,是武道中最具殺傷力的,搞這些花里花俏的有什么用。
易長青也懶得跟對方爭辯,也沒多說什么。
論劍,世間有誰比他更懂劍。
而華飛血的劍道在他看來,就如孩童把戲,不值一提,你見過有哪個(gè)成年人會跟熊孩子爭辯的?
“閣下此言,可是有詆毀我派祖師之嫌。”
就在這時(shí),一道淡漠的聲音在眾人身后響起。
眾人轉(zhuǎn)身看去,只見有幾個(gè)青年正走來。
其中,為首一人是一個(gè)穿著月白色長袍,相貌清秀,長發(fā)用白色布條束著垂放在左肩上的女子。
剛才出口說話的,正是這個(gè)女子。
“我派祖師雖然已作古許久,但是我滄溟劍宗尚且還在,閣下剛才的話,還請不要再說的好?!?br/>
女子望著華飛血,雙眸銳利有神。
那目光,如劍般看得讓人都感到皮膚生疼。
華飛血與女子對視,身上隱隱透出一縷噬血之意,“哦,人既已作古,讓我說兩句都不行嗎?”
女子眸光一凜,衣袍無風(fēng)自動,淡漠道:“閣下若是執(zhí)意要說的話也無不可,但后果,自負(fù)!”
話音一落,一股凜冽的劍勢已是透體而出。
女子身軀筆直如劍,似隨時(shí)都會出手。
華飛血眉宇微蹙,深深的看了女子一眼。
“好,我不說便是了?!?br/>
華飛血收斂氣息,輕笑一聲說道。
此地畢竟是在滄溟劍宗的地盤,而且這女子看起來也不好對的,若是把事情鬧大,對他沒好處。
“那便好?!?br/>
女子也收斂了劍勢。
“咦,是易兄?!?br/>
這時(shí),女子身后忽然傳來一道驚訝的聲音。
易長青聞言望去,也不免訝異。
“是葉兄啊?!?br/>
出聲的人,是先他一步來到滄溟劍宗的葉尋。
葉尋走上去,笑道:“易兄,你可算來了?!?br/>
“你們認(rèn)識?”女子淡淡道。
“雪姑娘,這就是我之前說過的易長青,易兄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滄溟劍宗道子雪飛絮,她名字可是與你住的飛絮閣一模一樣呢,有緣吧?!?br/>
葉尋指了指雪飛絮,介紹道。
李沉山,華飛血兩人心中微微驚訝。
滄溟劍宗的道子……
難怪有那種劍勢,敢直面血影劍客了。
“雪姑娘,你好。”易長青微微頷首。
“易長青……我聽葉尋說過,圣地內(nèi)的后起之秀,以十七歲的年齡晉級元神,斬顏戰(zhàn),前段時(shí)間還滅了丹魔教不少高手,幸會了?!?br/>
雪飛絮笑了笑,眼中掠過一抹莫名的色彩。
嘶……
聽到這,華飛血,李沉山等人倒抽一口冷氣。
啥?
十七歲便成了元神,還斬了丹魔教不少高手?
這是在逗我玩呢?
尤其是華飛血,他不久前才剛剛和易長青對過一招,自認(rèn)為對對方的實(shí)力有些了解,是一個(gè)很可能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劍客,可這個(gè)劍客居然才十七歲而已,那他呢,要知道他可是活了兩百多年了。
十七歲,兩百年……
華飛血生平第一次有種想要吐血的沖動。
他覺得自己這兩百年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不僅僅是他,在場不少人也有同樣的想法。
十七歲晉為元神。
在整個(gè)南嶺的歷史上能做到的也沒有幾個(gè)啊。
“諸位,進(jìn)去吧?!?br/>
隨即,雪飛絮帶著眾人進(jìn)了滄溟劍宗。
路上,葉尋則是在跟易長青不斷寒暄著,只不過大多數(shù)的時(shí)候都是易長青在聽,葉尋在哪里說。
而他說得最多的就是雪飛絮了。M.XζéwéN.℃ōΜ
雪飛絮,滄溟劍宗的道子,修煉至今不足一甲子,但已是元神七重的大高手,比起昔日的顏戰(zhàn)也毫不遜色,甚至從天賦上來說還要略微強(qiáng)上一籌。
滄溟劍宗,圣地一直以來都有往來。
曾經(jīng),雪飛絮去過圣地進(jìn)修過幾年,葉尋也是在那時(shí)候結(jié)識對方的,兩人都是劍道奇才,一來二去便結(jié)為朋友,再然后,雪飛絮便回到滄溟劍宗。
“話說葉兄,你是不是對人家有意思啊。”
易長青忽然揶揄的說道。
“易兄,你瞎說什么呢?!?br/>
葉尋白了易長青一眼。
“呵,要不然你這一路上怎盡是在說她呢,不過你要真喜歡人家,那你可得努力了,看看人家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是元神七重了,你才剛晉級元神不久。”
“喂,那是人家比我早修煉了幾年好不好,若是給我與她一樣的修煉時(shí)間,我可不會比她差。”
葉尋撇了撇嘴,道:“而且我跟你說這么多關(guān)于她的事,也不是我對她有興趣,而是在提醒你自己要小心了,我沒猜錯的話,她現(xiàn)在盯上你了?!?br/>
“盯上我?什么意思。”
易長青不免好奇。
怎么好端端的又扯到他的身上了。
“嘿,易兄你還不知道吧,這次的觀圖會不同以往,在觀圖會舉行前,會舉行一次論劍大會,來排列出一張劍者榜單,論劍大會,比的自然是劍道修為了,所以說,到時(shí)候勢必會有場龍爭虎斗?!?br/>
“這滄溟劍宗的名堂還挺多的,只不過這跟她盯上我了有什么關(guān)系呢?”易長青還是有些不解。
“你別看雪飛絮一副冷淡的樣子,可是她的爭強(qiáng)好勝之心比我強(qiáng)多了,尤其是在年輕一輩里面的劍客,我她說過她最大的理想就是成為南嶺第一劍客,像你這種劍道天才自然是她的最大敵手了?!?br/>
葉尋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
易長青聽了,這才恍然大悟。
“倒是一個(gè)好勝的姑娘?!?br/>
“怎么樣,你心里有沒有感受到壓力呢。”
“不好意思,并沒有?!?br/>
易長青聳了聳肩,并不以為意。
南嶺第一劍客?
呵,他劍祖當(dāng)年可是劍道第一人啊。
“看來易兄是絲毫不把我放在心上了?!?br/>
一道淡淡的笑聲響起。
走在前面的雪飛絮忽然停了下來。
原來,她一直在留意著易長青和葉尋的談話。
“那個(gè)我并不是這個(gè)意思?!?br/>
易長青摸了摸鼻子,無奈說道。
“呵,是不是都無所謂了,葉尋說得對,我最大的理想就是成為南嶺第一劍客,而南嶺之中以劍為兵的武者何其之多,不管是年輕一輩的天才還是老一輩的強(qiáng)者,而這些人也都會是我的目標(biāo)……”
雪飛絮眼中流露出一抹凜冽的戰(zhàn)意,“至于易兄你也只是其中的一個(gè)而已?!?br/>
本章完
<d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