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委屈的詩詩,陳陽才知道自己做錯了。
回來這么久,都沒好好陪過她。
她要的,不是榮華富貴,只是自己的一片心意啊。
“詩詩,我送你回家吧。”
陳陽頓時沒有了繼續(xù)找林子安麻煩的心思,開口說道。
“你先給奶奶他們道歉,大半夜的鬧得雞犬不寧的!”
陳陽心煩意亂,隨意開口:
“對不起了,是我冤枉林子安了?!?br/>
一旁的林子安錯愕不已,陳陽這是那根神經(jīng)搭錯了?
但不管怎樣,今晚他一直懸著的心終于放心,現(xiàn)在不由得感到一陣輕松和得意。
“既然陳陽已經(jīng)道歉,你們兩家不要再鬧了,我這神經(jīng)可受不了?!焙喂鹬ルy得的看到陳陽服軟,一心只想息事寧人。
老太君開了口,一家人都不好再說什么,各自回房休息。
何詩詩還在生著陳陽的氣,扭頭先走。
陳陽追出去,結(jié)果忘了帶車鑰匙,轉(zhuǎn)身回來,剛好在門廳遇到出門的林子安和何雨霜。
現(xiàn)在走廊里只剩心知肚明的三人。
可林子安偏偏還要在這時候作死,看著陳陽開口道:
“今晚算你命大,下次看緊點何詩詩吧?!?br/>
本來不想跟這個小人多做糾纏的陳陽,沒想到他還要繼續(xù)招惹自己。
他開口反問道:“聽說你是牙醫(yī)?”
林子安點頭,不知道陳陽問這句話是何意。
結(jié)果下一秒,陳陽突然出手,狠狠一拳砸到林子安臉上!
這一圈之重,林子安直接在何雨霜的驚呼之下倒飛了出去。
空中飛舞的,全是林子安被打碎的牙齒。
“回去給自己好好配一副假牙。”陳陽收了手,拿上車鑰匙,轉(zhuǎn)身離去。
“哎喲...嗚嗚嗚..我的牙沒了!”
本來平靜的深夜何家,傳來林子安的痛呼之聲。
......
第二天,反省過來的陳陽,早早就起了床。
先是送東東去了學(xué)校,回來還特意買了一家人的早點。
回家開門,丈母娘正起床做飯。
“媽,不用忙了,我買了早餐,一起吃。”
王翠紅有些欣慰的點點頭,但她看起來臉色有些不好。
“媽,你怎么了,生病了嗎?”陳陽關(guān)切的問道。
“自從永孝走了,我在這家里總也睡不好?!蓖醮浼t坐下來,面帶痛苦之色說道:
“我總是能聽到他說話,好像他還活在我身邊一樣?!?br/>
“以前他老愛早上喝酒,我天天罵他?!?br/>
“可現(xiàn)在,這杯子都落灰了?!?br/>
王翠紅失神的說著最近自己的感受,一時間又想起了何永孝,傷感起來,竟然落淚。
越哭心里越難受,她竟然端起何永孝之前的酒瓶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著丈母娘憔悴的樣子,陳陽趕緊開口:
“媽,昨天我已經(jīng)和詩詩看好了房子,過幾周我們就搬進去。”
“不然你天天留在這里,睹物思人,心里總不好受?!?br/>
“你們買了房子?”王翠紅有些驚奇的問道,“買在哪里的?”
“西山邊上,到時候帶你去看就知道了。”
王翠紅歪著腦袋想了一下,西山那邊除了一個別墅區(qū),好像沒什么好的小區(qū)吧。
陳陽買的哪一棟呢?
反正首先排除別墅就行了......
就連那個別墅區(qū),都因為開發(fā)商沒選對位置,房價不升反跌。
“那好,我就等著你的驚喜?!?br/>
雖然想不到陳陽買了哪一個小區(qū),但總歸陳陽好像懂事多了。
這時候詩詩也起了床,看到陳陽和自己媽有說有笑的,昨晚生的氣馬上就消了一半。
陳陽對她溫柔一笑,開口道:
“詩詩,今天我陪你去逛街吧?!?br/>
“我今天還要忙...”何詩詩馬上開口,這不是推辭,而是她真的為了這個家很是操心。
以至于,身上的衣服都穿了很久沒買了。
“再忙也不急于今天,我給你買幾件衣服?!?br/>
逛街,對一個女人的吸引力是無窮的,何詩詩僅僅抵抗了一秒,還是點頭答應(yīng)道:
“那好,我叫個閨蜜一起?!?br/>
“叫閨蜜干嘛?”
“跟你個大老爺們逛街,沒勁!”
陳陽一陣無語,不過自己好像確實只有跟在何詩詩后面買單,提包的份兒。
夫妻倆換洗一番出了門,王翠紅在家里做家務(wù)。
看到陳陽換下的衣服,她干脆就幫他洗了。
這待遇,陳陽以前可沒有,都是他幫全家洗衣服的。
往洗衣機里放之前,她習(xí)慣性的往兜里一摸。
摸出了陳陽的至尊黑卡。
“這是哪家銀行的卡,怎么沒見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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