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期間,徐方才和劉大巴子被抓后那是一去不復返。
庭都開了幾次,聽說快審判結(jié)果了。
中間也是拔蘿卜帶出泥,一堆人被傳召帶走,白銀鎮(zhèn)的下面村委各個都被嚇得瑟瑟發(fā)抖草木皆兵。
陳有彪打聽來消息,楊鵬楊禿子收到風聲也跑到外地躲起來了,還放話要弄死劉大巴子。
陳有彪現(xiàn)在算是明白陳有輝說的狗咬狗是什么意思了。
借劉大巴子必落網(wǎng)的事,把楊禿子也給摸上一把黑,這楊禿子受牽連不至于倒臺,但反過手摁死劉大巴子還是很簡單的。
而在這一個月內(nèi),陳有輝帶著陳有彪也沒閑著。
自覺打鐵得自身硬的陳有輝,兩人拼命的在開展業(yè)務,一個月間席卷整個白銀鎮(zhèn)。
在一天,陳有彪找到他來說,楊鵬聯(lián)系他了。
陳有彪自己疑惑不解,“不是都說楊禿子跑外地躲著去了嗎?怎么敢突然回來?”
“事情都快塵埃落定,估計他也沒事了唄?!标愑休x猜測到。
“那他找我干嘛?難道上次找他承包工地紅磚的事情?都一個月了,老子現(xiàn)在生意忙得都忙不過來,才不稀罕他的?!?br/>
“馬德,難道被他發(fā)現(xiàn)我們背后下套,也不對呀,這事很隱蔽的,除了你我都沒人知道全部事情?!?br/>
陳有輝說道:“管他呢,到時我陪你一起去會會他,剛好去摸摸底?!?br/>
“也行?!?br/>
“哦,對了,你不是讓我前些日子找個男的勾搭徐芝蓮嘛,我找了個鎮(zhèn)上賣相不錯的,現(xiàn)在兩人打得挺熱火朝天?!标愑斜霐D眉弄眼地說道。
“嗯?”陳有彪不說,陳有輝自己都快忘了。
當時劉大巴子被抓,徐芝蓮躲到外面整整三天才敢回來,想到上輩子徐芝蓮也是不管劉夢燕死活的爛人。
為了一勞永逸,陳有輝叫陳有彪找個男的勾搭下看,看能不能帶去外地消失掉,畢竟當年劉大巴子就這么帶回來徐芝蓮的。
也順便給劉大巴子戴戴綠帽。
“穩(wěn)妥有把握嗎?”陳有輝可不想重復的麻煩。
“放心,找的目標是一個光棍,之前天天賭博爛賭鬼,老婆跑了,但皮肉長得還是蠻可以的?!?br/>
“按你的方法,給他包裝成有錢人,找徐芝蓮打了幾次麻將,一來二去就勾搭在一起,這男的一屁股爛債,現(xiàn)在也有想跑路外面的想法?!?br/>
“不過這家伙窮得失心瘋了,敢向我開價三萬現(xiàn)金來跑路,被我打掉了一顆牙齒?!?br/>
陳有輝不管這些,他不想麻煩,叮囑道:“從我那份拿一萬出來,給他,讓他帶著徐蓮芝跑外地去,走之前想辦法讓徐芝蓮同意,到派出所把劉夢燕的戶口過戶到我家來?!?br/>
陳有彪無所謂,灑灑水般道:“簡單,白銀鎮(zhèn)派出所那邊我都混熟了,到時塞點錢就是了?!?br/>
當天晚上,陳有輝和陳有彪兩人前去赴宴。
等到了地方,到約定時間楊鵬都還沒有來,架子還是大得很。
過了十幾分鐘后,楊鵬才姍姍來遲,大搖大擺地出現(xiàn)。
開著大奔,還是大金鏈手提包配置,就是地中海感覺大了一圈,其它看起來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楊鵬一進包廂就熱情熟絡地大呼道:“彪子,陳老弟,好久沒見呀。”
陳有輝兩人也假意熱情地歡迎著。
三人入座,直接一起痛飲幾杯。
喝開后,楊禿子大倒苦水:“你們應該知道我的一些事吧,今年流年不利呀,這一個月我躲在山上一座寺廟吃齋念佛保平安呀,你們看看,我是不是人都瘦了一圈?!?br/>
“是瘦了,楊老板辛苦,但這說明楊老板能吃苦嘛,是做大本事的人?!标愑休x客套應承著。
楊禿子又悶一口白酒,“苦一點就算了,但老子家底都要被掏干了,馬德,全是一群餓狼,就是些莫須有的東西,老子為了脫身,都快破產(chǎn)了。”
陳有輝兩人對視了一眼,好像不是完全沒效果,看樣子楊禿子也是被刮了一層皮,大出血。
陳有彪義薄云天說道:“楊哥,你之前對我恩重如山,現(xiàn)在有什么幫助盡管說?!?br/>
借錢之類的就滾蛋,老子也才最近賺點家底。
也許知道借錢也不現(xiàn)實,小錢沒用大錢不可能,楊禿子那是感動的呀,死死地拿著陳有彪的雙手。
煽情地說道:“彪子,老大感動啊,找了那么多人幫忙,看老子落難了,都特么躲著老子,只有彪子你愿意拉我一把……”
見火候差不多,楊禿子話題一轉(zhuǎn),“是這樣的,彪子你上次找我不是要承包我表弟那個工程嘛,別的不說,這種好事絕對要給你。”
陳有彪問道:“楊哥,都這么久了,工程還需要紅磚,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缺客源了。”
楊禿子急忙道:“要,怎么不要,盡管拉來就是了。”
馬德,不是老子現(xiàn)在缺現(xiàn)錢,老子會來找你們,狗東西陳有彪還敢嫌這說那,一點都不念老子的恩情。
陳有輝向陳有彪暗中點了點頭,陳有彪這才說道:“那行,楊哥,到時我就聯(lián)系你,我們直接出磚,質(zhì)量有保證?!?br/>
“那就好那就好,可別忘了我的三層?!睏疃d子笑逐顏開,馬德,這磚一到,就讓表弟把款先結(jié)給他,怎么也有個十幾萬。
陳有輝忽然問道:“楊老板,聽說你這次倒霉是跟劉大巴子有關(guān)系呀?”
聽此,楊禿子臉色難看起來,破開大罵道:“劉大巴子那狗東西,之前還在老子面前點頭哈腰,跟一條狗一樣,沒想到這只老狗暗地留著老子的黑料?!?br/>
“這老狗進去后,這事鬧得有些大,老子花了好大代價才脫身,老子現(xiàn)在這么落魄都是他害的,老子都想直接弄死他了?!?br/>
楊禿子又陰笑道:“嘿,不過這狗東西在里面也不好過,天天被人修理走后門,敢黑老子,老子要讓他牢底坐穿?!?br/>
陳有輝淡淡地提醒了一句:“楊老板,肉體上的摧殘都不算什么,得從精神上打擊他,他最看重是他的寶貝兒子?!?br/>
“嗯?”楊禿子摸不到頭腦了,他的傻兒子怎么了。
陳有彪上前湊到楊禿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這些都是陳有輝交待的,他感覺有點損,但又有點刺激。
聽著聽著,楊禿子眼睛大亮,這個東西他喜歡呀,不僅報仇還可以賺一筆。
“哎呀呀,還是你們有辦法,老子后面就去辦?!?br/>
“和氣生財,干!”
……………………………………
次日,有人找到徐芝蓮,說是劉大巴子的那邊親戚,受劉大巴子的囑托,要將他兒子送到一家技術(shù)學校學習和托管。
而且后面會直接安排工作,學費之類的劉大巴子早就付了,而且他們還會給一筆安家費。
徐芝蓮一聽,喜出望外,還有這等好事。
最近她可是被這大傻子煩死了,天天問劉大巴子去哪了,吃飯還挑,挑個屁呀,現(xiàn)在家里窮得很,還想吃肉,吃屎吧。
擺脫一個負擔還能賺好幾千,太賺了,徐芝蓮二話沒講,就簽字畫押同意。
劉大巴子的傻兒子就被這群人硬生生地拉上面包車帶走了。
至于劉夢燕感覺不對勁,又不敢反駁母親的決定,而且說實話她也不喜歡這個傻哥哥。
徐芝蓮當天下午,就直接走了,變賣了劉大巴子家所有值錢的東西,包括自己的女兒也賣給了陳家,內(nèi)心安慰自己幫女兒找了個好婆家。
她跟著她新交的‘有錢’相好去了外地,打算再也不回來。
當天晚上,劉夢燕突然發(fā)現(xiàn)家中就剩孤苦伶仃自己一個人了,爸爸被抓,哥哥被親戚接走了,媽媽也不知道去哪了,家里她的衣物全沒了。
劉夢燕害怕極了,一個人躲在屋內(nèi)瑟瑟發(fā)抖,燈光大亮,她怕黑。
然后陳有輝如救世主出現(xiàn)了,劉夢燕喜出望外。
陳有輝直接說道:“肥燕子,收拾東西,去我家?!?br/>
“啊?”劉夢燕有些手足無措,害羞地搖著腦袋,“不要…”
陳有輝拿出戶口簿,說道:“看到?jīng)],你的名字跑我家戶口簿上了,你是我家的人了?!?br/>
劉夢燕眨巴眨巴著大眼睛,很是疑惑。
陳有輝掐了下嫩滑的臉蛋,威脅道:“再給你次機會,去不去,不去我就走了?!?br/>
“別,別,我,我去?!弊詈髣粞嗦暼粑孟壍卣f道。
見劉夢燕一副我見猶憐、楚楚動人模樣,陳有輝頓時性致勃勃。
“晚了,肘,跟我進吳。”
說完,陳有輝一把抱起劉夢燕,往房間內(nèi)走去。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那天晚上,陳有輝做了一個美夢。
夢中他化身成一個手持長槍的冒險武士。
他探險來到一座類似電影《奇幻漂流記》中的那座小島……
小島上空始終飄蕩著詭異聲,似哭泣似求饒似愉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