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不可能的。”肖隸淡笑道,轉(zhuǎn)頭問向裁判:“現(xiàn)在是我贏了嗎?”
“???啊,現(xiàn)在宣布勝者是——”
“針極影!”幾道的流光又從傅榮身上發(fā)出,沖向了肖隸,打斷了裁判的判決。
肖隸身形微閃,便躲過這幾道流光,看著疲憊不堪的傅榮,心中不解,為何要做到這種地步也要攻擊到自己,難道和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嗎?
傅榮見到肖隸躲過自己的攻擊臉上神色并沒有變化,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詭異。漸漸地那一絲詭異不斷的擴大,神情也出現(xiàn)了變化。根本沒有注意肖隸已經(jīng)將陰陽背到了后面。
“哈哈,你完——”傅榮狂笑著說道,不過聲音卻戛然而止,凝固的表情看向自己那幾根熟悉的尖刺,又恐懼的看了看肖隸,趴在了決斗臺上。所有觀看的學生全部安靜了下來,看著這詭異的一幕。
“穿、穿過去了。”
“竟然穿過去了?!”
“······”
各種不可相信的聲音如海浪般此起彼伏,不絕入耳。
因為剛剛那一幕太詭異了,傅榮所發(fā)出的針極影急速的沖向了肖隸,雖然被輕易躲過,但是那一道道的尖刺鋼針在肖隸身后無聲轉(zhuǎn)向,沖著肖隸的心臟直逼而去。然后···穿過了肖隸的心臟!然后刺到了傅榮的身體上!要知道肖隸沒有吃過惡魔果實。
“裁判,現(xiàn)在應該宣布勝者了吧。”又一次見到了人死,肖隸心中倒是沒有什么感覺。
“······勝者——肖隸!”愣了一段時間的裁判宣布了比賽結(jié)果。
——在頂樓中
“他那把劍······”朽木曜日看著肖隸手中的劍冷傲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而御坂美琴和上條當麻則相當感興趣的看著肖隸。
“看來是他的能力吧,挺厲害啊,要不要也將他招入學生會?”歐陽玄蘭眼睛閃閃的看著決斗臺上的肖隸興奮地提議道。
“不可能!”神樂俏臉冷漠了下來,果斷道。
“唉?樂樂你怎么了,他不是挺厲害的嗎?怎么不愿意呢?”歐陽玄蘭看著異常表情的神樂,頗為不解。
“他不尊敬女王。”神樂冷漠道,語氣有些微寒。
歐陽玄蘭偷偷湊到了莉絲蒂娜的跟前,建議道:“女王,你說我的建議怎么樣?”
莉絲蒂娜并沒有立即回答,桃花般的迷人紫瞳露出絲絲的笑意,望著下面的肖隸沒有回答。
“女王?女王?”歐陽玄蘭略微調(diào)大了聲音,叫醒了沉思的莉絲蒂娜。
“嗯?怎么了,玄蘭?”莉絲蒂娜回過神來,微笑著看著歐陽玄蘭。
“呼呼,是不是看上他了,要不要把他招進來?”歐陽玄蘭似乎看到了希望,言語中充滿了誘惑。
莉絲蒂娜并沒有說可以還是不可以,依然掛著迷人的笑容看著場上,似乎沒有聽見歐陽玄蘭的話一樣。歐陽玄蘭看著莉絲蒂娜并沒有搭理自己,撅了撅小嘴,不知嘟囔著什么。朽木曜日眼睛透露著深沉的殺氣,不過極其隱蔽,沒有人發(fā)覺。
“肖隸,怎么樣,要不要去醫(yī)務室?”白井黑子見肖隸下來趕緊上前檢查肖隸的身體狀況。
“沒事的,你還不知道我的身體是怎么樣的嗎?”肖隸微笑道。
“知道他的身體?莫不是你們···嘻嘻!”井上織姬在黑崎一護身旁唯恐天下不亂的偷笑著。
“不是的,我們——啊!黑子,你怎么又踩我腳?這好像不怪我吧?”肖隸無奈的甩了甩腳面。
“不是你錯,是誰錯了?反正我沒錯?!卑拙谧永碇睔鈮训卣f道。
“唉···”肖隸嘆了一聲,不做辨別,肯定和女生吵架就是我最大的錯誤。
“女神!女神!女神!”比剛剛肖隸創(chuàng)造的呼喊聲要更加宏大,聲音震耳欲聾!
“那是···沉靜雪?!毙る`望著場上那飄渺的倩影喃喃道。
“女王,現(xiàn)在有個女神出現(xiàn),你不妒忌?”歐陽玄蘭嘻嘻調(diào)笑著沖著莉絲蒂娜說道。
“咯咯,有個女神幫我擋一些蒼蠅,不是更好嗎?”莉絲蒂娜掩嘴偷笑著說道。
“女王,我會將靠近你的蒼蠅一個不剩地一一絕殺!”朽木曜日第一次面色完完全全的有了變化,神色中充滿了傾慕,眼睛中透出無盡的火熱!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絕。”莉絲蒂娜轉(zhuǎn)頭微笑的沖著朽木曜日說道,顯得很是親切,但是卻又有距離。
“蒂娜,你看朽木曜日這個樣子,貌似你給肖隸找了個不小的麻煩啊。”歐陽玄蘭用精神力傳入莉絲蒂娜的腦海中。
“或許吧?!崩蚪z蒂娜的聲音同樣在歐陽玄蘭的腦海中響起,聲音顯得異常輕松,莉絲蒂娜當然知道,不過···或許自己可以相信他吧。莉絲蒂娜望著人群中那不起眼的身影,眼神復雜。
“沉靜雪···”肖隸看著臺上如此清冷絕美的面孔心中不禁想要去了解她,或許出于男人的劣根性,或者別的什么肖隸想要知道最初遇到沉靜雪時刁蠻活潑的精靈如今變成了仿若不在人世間的冰雪女神。
“肖隸!”一聲憤怒的喝聲將肖隸的思緒拉了回來。
肖隸轉(zhuǎn)頭一看,可愛的面龐,氣鼓鼓的,一雙美目也憤怒的望著肖隸,肖隸頭皮一麻,貌似自己又莫名其妙的惹黑子生氣了。但是好像自己一直在看比賽,沒干別的事啊?
“不許你看沉靜雪!”白井黑子就像肖隸的長官一樣命令肖隸道,異常的強勢。
肖隸好笑道:“我不看她這比賽我也沒法看了?”
“不管不管,反正你就是不許看她!”白井黑子耍賴道。肖隸剛想說什么,井上織姬抓住肖隸的肩膀示意讓她來,只見井上織姬微笑著湊到了白井黑子耳朵旁邊不知道說了什么,白井黑子眼睛不時地瞥肖隸一眼,然后紅著俏臉點了點頭,井上織姬嘻嘻的笑著拍了拍白井黑子香肩然后沖肖隸擺了個勝利的手勢,回到了黑崎一護的身旁,黑崎一護無奈的看向左邊又看向右邊,嘆了口氣,只好認真認真看比賽了。
白井黑子腦中回想著井上織姬的那句話:“男人啊,不喜歡太任性的女孩子,小心被討厭哦?!?br/>
肖隸頗為疑惑井上織姬跟白井黑子說了什么不過還是先關注場上的比賽吧。肖隸定睛于場上不過戰(zhàn)斗卻已經(jīng)結(jié)束了。
只見沉靜雪輕抬玉手,微微擺動,然后她的對手便如同木偶一樣,面露驚懼之色飄下來決斗臺。
或許一年級的不會知道,不過二年級三年級的學生大部分都感受的出來,當然,肖隸也感覺到了。
“精神力···”肖隸不知道自己為何可以感受到,但是確確實實的感受到了,沉靜雪的對手身體動彈不得,周圍有著異常的波動。
“肖隸,我感覺···好像沉靜雪的對手好像被···什么···綁住了一樣,是嗎?”白井黑子沖著肖隸說道,不過言語間卻不太肯定,畢竟白井黑子沒有修煉過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