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延和韓翼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他們驚恐地觀察著四周的變化。
但五分鐘過去了,依然風(fēng)平浪靜。
溫延忍不住了,她抓住韓翼的手臂:“難道……并不會發(fā)生?”
頭說什么,突然感到地面一陣強烈的震動,緊接著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地震真的爆發(fā)了!
雖然早有準(zhǔn)備,但溫延仍然驚恐萬分,她抱住兒子大聲尖叫――這是他們第一次經(jīng)歷地震。
但只有大概十幾秒鐘的時間,地震就停了下來――似乎這場周玲口中的“大”地震來得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強烈。
驚魂未定的韓翼和溫延仍然處于緊張狀態(tài),他們不能確定地震是不是真的結(jié)束了。
韓明倒興奮起來:“爸、媽!你們真是神了,居然能預(yù)測地震?!?br/>
半小時后,韓翼終于判斷地震已經(jīng)完了――這最多只能算是一場中小型地震,并沒有造成任何災(zāi)難。
韓翼嘆了口氣:“看來,周玲的預(yù)言雖然準(zhǔn)確,卻言過其實了,只是虛驚一場。
“媽媽,你們怎么知道會地震的?”韓明問。
“回去再說吧?!睖匮右凰查g忽然覺得身心俱疲。
吃完晚飯回到家,溫延發(fā)現(xiàn)除了打碎幾個杯子、瓶子,家中并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韓明還在一個勁兒地追問“地震預(yù)言”的秘密,溫延卻一句話也不想說,洗了澡后提前睡了。
躺在床上,溫延覺得胸口堵得慌。她現(xiàn)在開始后怕起來――天哪,她竟然殺人了!而且是自己的朋友!
雖然周玲并不是特別要好的朋友,雖然是為了救自己的家人,可是,她也實在死得太冤了――尤其是在得知這場地震原來并不是一場大災(zāi)難之后。
溫延躺在床上瑟瑟發(fā)抖:警察會發(fā)現(xiàn)兇手是自己嗎?當(dāng)時真的沒有人看見?沒留下什么蛛絲馬跡?溫延為自己當(dāng)時沖動的行為后悔起來。
終于,她平靜下來,仔細(xì)想一想:警察是沒有理由懷疑到自己的――周玲死之前和自己通過電話的事除了自己的家人外應(yīng)該沒有人知道了;而且,就算警察查出來是她撞死了周玲,也可以解釋為一場意外的車禍,沒有誰能夠拿出證據(jù)證明自己是故意殺人的――那個動機,沒有任何人會知道。
想到這一點,溫延感覺好了很多,她準(zhǔn)備睡覺,今天實在是折騰夠了。
就在這時,溫延聽到客廳傳來門鈴的聲音,她像一只驚弓之鳥一樣立即坐了起來。
韓翼開門,門口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察。
“這里是溫延的家嗎?”高個子警察問。
“是的,你們……”韓翼感覺不妙。
溫延已經(jīng)穿好衣服走到客廳,另一個皮膚黝黑的警察看到她后,問:“你就是溫延?”
溫延故作冷靜地說:“我是,你們有什么事嗎?”
“我們懷疑你與今天下午的一起車禍有關(guān),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高個子警察亮出證件。
“什么?”溫延的心臟狂跳不止,她沒想到這么快警察就會找上門來。
“溫延,你……”韓翼似乎明白了什么。
溫延沒有選擇的余地,她被強制帶到公安局。
在詢問室,高個子警察開門見山地說:“今天下午在西環(huán)路發(fā)生了一起車禍,死者是誰,你不會不知道吧?”
溫延強裝鎮(zhèn)定地點頭:“是我的好朋友周玲,可是你們怎么會……懷疑是我開車撞了她?”溫延差點兒把這句話說成“你們怎么會知道是我開車撞了她?!?br/>
高個子警察沒有理會她的問題,他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她出了車禍的?”
“我從我丈夫的公司出來后,一個人在街上閑逛,走到周玲家附近時,看到了很多圍觀的人和車輛,我擠了進去,認(rèn)出是她?!?br/>
“你能看出她是被什么車撞死的嗎?”
“我不能確定。但我能肯定的是,我當(dāng)時沒有開車?!?br/>
高個子警官望了溫延一眼,那眼光令她不寒而栗:“我們接到報案是五點零五分,誰能證明你在那之前沒有開車?”
“嗯……讓我想想,也許……”
“行了,別裝了?!备邆€子警官盯住她的眼睛說,“我們下午調(diào)查了你丈夫公司的同事,其中有三個人都說親眼看到四點過時你開車來到公司,又在十多分鐘后開車離去,你還說你當(dāng)時沒開車?”
溫延的頭像被什么東西猛地?fù)糁幸粯樱X子里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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