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莫名其妙地,她的眼淚越來越多,抓起手中的大把草,寧卿狠狠扔到他身上,“你不是走了,你還回來干什么!混蛋!我就罵你混蛋!”
滿身傷痕,連臉上都破皮帶了血跡,黑白分明的眸子像被水洗過一樣帶著淚,蕭折肅的心口像被什么東西給堵住了,這個女人!他真是不想管她!她變成這樣都是自找的!
出乎寧卿意料,蕭折肅這次沒吼回來,而是蹲下身,兩手抓住她的腿,“傷到了?”
他去扶她,她想推開,他眉頭擰成一塊,“你要再動,我現(xiàn)在就推你下去!讓你摔個徹底!”
真是不明白自己怎么身手那么好,跳車的地方位置都那么驚險(xiǎn)!寧卿撅嘴,自然是不敢動分毫,由著蕭折肅扶起自己。
“能不能走?!笔捳勖C問。
寧卿搖頭,“站都站不起來?!?br/>
蕭折肅微微皺眉,他的手和腿也傷到了,這里太陡,就算抱著,也不能走多少路,萬一再摔下來,看一眼旁邊的女人,蕭折肅蹲下身,“上來。”
寧卿也是微微地愣住,但還是趴到他的背上,她的手卻不知該往哪放。
蕭折肅站起身,“抱緊我?!?br/>
寧卿不想抱他,可是她的動作竟然比她的思想還快,圈住他的脖頸,她一動也不敢動,她就是那樣趴在他的背上,他一步步沿著陡峭的草坪上去的。
趴在他的背上,她感覺很實(shí)在,很有安全感,沒有擦傷的一邊臉貼在他的背上,寧卿感覺他的脊背突然有些僵硬。
其實(shí)她不是沒有看到的,他褲腿膝蓋那全都破了,還有斑斑血跡,兩只手臂更加傷的厲害,那么厚的衣服,她都看到里面破皮的血肉。
“對不起……”寧卿還是服軟了,如果不是她那般任性地跳車,他就不會跟著出來,也不會變成現(xiàn)在這樣。
蕭折肅的腳步?jīng)]有停,聲音依舊冰冷,“知道錯就行。”
這話寧卿真不愛聽,錘了蕭折肅的肩膀,“我錯了就承認(rèn)!你認(rèn)個錯那么難嗎!”
“我從來不會錯。”蕭折肅回。
寧卿狠狠掐他,“你就是有錯死活不承認(rèn)!你利用我還不管我死活!既然我在你眼里什么東西都不是,你干嘛現(xiàn)在還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