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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有一個才人死了?!币棺幽戳艘谎鄯鲱仯庞朴频拈_口,深邃的眸光移向別處,樣子卻是特別的淡定。
我擦,死人了還這么的淡定,而且還是皇上的才人,不過只是死了一個才人,而就能讓皇上如此的焦急,這個才人,有什么特別之處還是什么。
扶顏連忙問道:“那個才人是怎么死的,所以你叫我來是驗尸的咯?!?br/>
她覺得自己這么下去真的要成為專業(yè)驗尸戶了,先前還以為夜子墨為什么要帶她來,不過這么一說就能猜到了,夜子墨能在這種情況下帶她來的,無非就是驗尸了。
夜子墨的面無表情,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然后才繼續(xù)的說道:“那個才人,是昨天晚上侍寢的人,聽父皇說...咳咳...”說道這里的時候,夜子墨突然就停下了,扶顏還整聽到關鍵的地方,聽承文帝說,說什么啊。
扶顏停下來,抬起頭示意夜子墨繼續(xù)說,夜子墨不自在的別過頭,大步的往前走,扶顏沒有看到夜子墨的臉上燃燒起來的一抹潮紅。
扶顏連忙追了上去,怎么說走就走了啊,話還沒說完呢,承文帝說什么啊,“哎殿下,你等等我啊,你話還沒說完呢,皇上說了什么啊,這可是案子的關鍵啊。”
雖然不知道那個才人是怎么死的,不過現(xiàn)在每一句話都特別的關鍵啊,很有可能就是破案的所在之處,夜子墨說到一半就不說了,這是個什么事啊。
雖然李公公在前面帶路,但是夜子墨大步流星的就走到了前面去,而在這皇宮之中,跑跑跳跳成何體統(tǒng),夜子墨腳步大,而扶顏又不能跑,還有一個李公公在這里,扶顏只好跟在后面了,算了,等會再找機會問吧。
不知道到了哪個宮,雖然扶顏在這里大半個月了,但是真的沒有怎么了解,因為不像是在君國,了解這些沒用啊,扶顏緊緊的跟在后面,沒一會,就到了一個地方,夜子墨和李公公停了下來,扶顏自然也跟著停了下來了。
“殿下,就在這里了,孫才人死了之后,皇上就命人瘋了白煙殿?!崩罟m然是承文帝身邊的紅人,但是不會仗著自己的身價就不把任何人看在眼里,對夜子墨,也是客客氣氣的,客氣的讓人挑出一絲的毛病。
“多謝公公了,公公沒事的話就回去吧,本殿一個人進去就可以了?!币棺幽珦哿藫坌渥?,語氣中多了一分強硬。
“殿下小心,奴家就先回去了。”公公行了一個禮,然后告退。
這個地方,看著是挺繁華的,在正門口,還寫著三個大字,白煙殿,不過這白煙殿看著真的是有那么一絲素雅,從門口看,不管是窗簾,還是門口種的花,都是白色的,這么豪華的一個地方,一看就不是一個才人住的。
應該是皇上的住的某一個偏宮,然后召喚的孫才人侍寢罷了。
門口是有侍衛(wèi)把手著的,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不東張西望,門口來人了,只要是沒有走上去,都沒有侍衛(wèi)動一下,夜子墨走上了臺階,扶顏緊跟其后,四個守門的侍衛(wèi)才有一個動了,迎了上來,而其他的三個人,還是一動不動的。
“殿下?!?br/>
夜子墨摸出一塊腰牌,直接是丟給侍衛(wèi)的:“皇上有令,特讓本殿來查探孫才人的死因,任何人不的阻攔?!闭f完了話,然后就直接走了,沒有準備拿回腰牌的樣子。
侍衛(wèi)是訓練有素之人,自然是能很快的眼尖的看清楚了夜子墨的腰牌,夜子墨走了進去,沒人阻攔,而那個侍衛(wèi),自然是把腰牌交到了扶顏的手中。
扶顏接過來,這腰牌是檀木做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格外的輕,別的也沒有什么特別之處了,然后點點頭,就跟著夜子墨一起進去了。
沒有人看著她們了,扶顏當然是小跑上前了,追上了夜子墨的旁邊,“殿下,你別走那么快啊,你話還沒說完呢?!?br/>
承文帝到底是說了什么啊。
夜子墨抿了抿嘴,沒有說話,但是深邃的眸子,有一種躲避的味道:“沒什么,就是孫才人晚上在侍寢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了,但是父皇當時沒有發(fā)現(xiàn),今天早上的時候, 才發(fā)現(xiàn)孫才人已經(jīng)冰冷的軀體了?!?br/>
其實夜子墨想說的是,孫才人在和皇上魚-水-之-歡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亡了,而當時皇上是以為孫才人太累了,已經(jīng)睡著了,然后沒有多想,直到今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抱著的是一具冰冷的尸體。
一個帝王,在半夜的時候,和一具尸體交-歡,抱著一具尸體睡覺,這是一種多大的諷刺,而且那具尸體是什么時候死亡的都不知道,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了,正好和夜子墨查的這件事情非常的相似,所以說,皇上一時間就找來了夜子墨。
一個人呢能在皇宮之中,無聲無息的殺死了一個人,而承文帝居然不知道,那自己身邊的危險,就已經(jīng)是威脅到自己的了,隨時自己也可以像孫才人一樣,死了都不知道,所以皇上能不急嗎,他一日不抓住這些人,一日都不得好眠。
所以承文帝才說,孫才人的死,只是給他一個威脅,能那么準確無誤的殺死一個人,就說明他的武功是肯定不會弱的,而自己平時,也是不可能處處留意著的,所以承文帝才害怕。
扶顏也皺著眉頭,知道大事不妙了,敢這么的大膽,承文帝肯定是怒不可遏的,那么,朝中的勢力黨們可定也會遭殃了,雖然承文帝也已經(jīng)老了,可是,他自己愿意讓出皇位是一件事情,而被逼下皇位又是一件事情,任何人都愿意自己退位,而不是被逼的。
提到刺客,扶顏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夙夜,夙夜就是來刺殺承文帝的,可是夙夜前天不是出城了嗎,而且要是刺殺承文帝的話,為什么不直接殺死,而是要殺死孫才人,給承文帝一個威脅,那就不可能是夙夜了。
夙夜干事是干脆利落的,不拖泥帶水,而這明顯不是夙夜的風格,那還有誰,鳳天?
不可能,鳳天雖然是武功高強的,但是鳳天自己都受傷了,行動肯定是不便的,而明知道這個時候,守衛(wèi)更加的森嚴,卻在這個時候選擇動手的話,實在是一件不明智的事情,而且鳳天今天就要和她去鬼林了,能不能走出來還不一定,這個時候威脅承文帝的話,根本得不到什么好處的。
還是高手,還要有目的,會是誰呢?
扶顏思考著,始終想不出會是誰選擇在這個時候,是想渾水摸魚嗎。
等等,扶顏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這個時候是非常的亂了,可是越亂,對誰越有好處,她怎么把那個人給忘了――江今。
江今不是一直想著篡位嗎,而越是混亂的話,越是威脅到自己地位的話,承文帝的神經(jīng)就會繃的越緊,而這個時候,帝王一怒,浮尸千里,就會有更多的人遭殃,而那些人遭殃了,江今雖然好處不多,但是也沒有壞處啊。
而重點的重點是,這樣的話,肯定會有很多人自亂陣腳的,而墨蘭又是皇上身邊最寵愛的妃子,這個時候,只要是墨蘭吹點枕邊風的話,比什么都管用,而皇上要是這個時候,清除了那些對江今來說大的障礙的話,那么江今上位就更加的無險了。
還有就是,江今是大將軍,手握很大的兵權,而這個年代,你有兵權,你就是大爺,那個時候,誰還能阻擋江今上位的腳步,在加上墨蘭的里應外合,弄垮承文帝根本就不是事。
扶顏大驚,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啊,偷偷的看了一眼夜子墨,夜子墨并沒有什么表情,不知道夜子墨知不知道這些,而她,該不該提醒一下夜子墨呢。
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而這里的事情,和她也就沒有關系了,好歹自己來到了夜國的皇宮之后,都是夜子墨的丫鬟,而夜子墨,也沒有虧待過自己,那她就小小的提點一下吧,至于夜子墨聽不聽,信不信,就不關她的事了。
“那這么說來的話,孫才人的死因莫非是和那九起案件一模一樣?”扶顏問道。
只見夜子墨點了點頭:“確實,父皇命人檢查過了孫才人的尸體,并沒有發(fā)現(xiàn)傷口,而在頭上,發(fā)現(xiàn)了一個紅點,和那九起案件一模一樣,父皇命人開顱了,腦袋里面并沒有利器,什么都沒有,所以才讓本皇子來看看。”
要是真的是和前九起一樣的話,那么這就是第十起案件了,而他一直都派人巡查著皇城,不讓第十起案件發(fā)生,可是沒有想到,第十起案件居然就發(fā)生在皇宮,自己的眼皮子低下,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是怎么樣都沒有想到的。
沒有想到那人竟然敢這么的大膽,就這么明目張膽的殺死了孫才人。r1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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