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音樂,也是音符,是世界上最爆裂的聲音。
龍玲玲看向了天空。
“老天爺”也看向了天空,聽著,這一首曲子。
“老天爺”笑道:“這是給我的終章嗎?”
龍玲玲低頭看向“老天爺”并沒有言語。
“你擋住我了。”老天爺嫌棄的說道。
“有機會得見一見這位給我送終章的朋友?!?br/>
龍玲玲疑惑道:“您知道是誰嗎?”
“不知道,不過這首曲子,挺好聽的。”
龍玲玲知道他是誰,那是一名快要邁向死亡的老人,一生奉獻給音樂的老人,他的音樂很美。
這像是音符,潤了人心,讓人心安,給迷茫無助的人,帶來一絲絲慰籍。
“只要到了光幕哪邊,就能看到他了。”龍玲玲這樣說道。
那一天,晨起的陽光,照耀著他們前行的路。
混亂無序是暫時的,國家政府在快速介入中,軍警在維持著秩序,醫(yī)療人員在保持醫(yī)護工作,后勤的卡車一輛接著一輛運輸著。
遠遠望去,長龍般的行人和車,有的有序,有的自暴自棄混亂不堪。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相信異世界,也不是所有人都相信這個世界會被毀滅。
宇宙中看不見的黑暗里,又有許多星系消失在這片黑暗寂寥中。
火星和月球上的富貴人家們早就已經(jīng)被地球斷了聯(lián)系,小型的生態(tài)系統(tǒng)只能滿足少數(shù)人的生活,想要高質(zhì)量的生活還是需要地球的供給。
火星和月球的基地還在抓緊的建設(shè)著,但現(xiàn)如今,除了知道真相和沒辦法離開地球的人,這些人已經(jīng)被拋棄掉了。
亮銀色科幻的世界里,每個人生活的很美好,談笑風聲間訴說著,滿滿的優(yōu)越感,還在地面上的泥腿子,每天都要承受著天災(zāi)人禍,或許是海嘯,或許是地震,又或者下冰雹。
那有在這種生態(tài)環(huán)境下四季如春的好,時不時還能去附近的動物園看看動物,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麗多好。
自然在這種時候,他們選擇拋棄大多數(shù)人時,相對的也選擇了,留下來的人拋棄了他們。
沖天而起的光柱那么在遙遠的火星上都可以看見,連通著未知。
這時候還在喝著下午茶的他們,投過巨型的全息投影,早已經(jīng)看到了無數(shù)的光柱。
有能力聯(lián)系上地面的,知道那是通往“異世界”的大門。
聯(lián)系不上的,還在著急疑惑著,為什么聯(lián)系不上了!
動蕩的不止是地面,宇宙也動蕩了起來。
星系爆炸的余波沖擊就快來臨!
遙遠的外太空,遙遠的星系星球,開始飛速的向著太陽系過來。
火星和月球已經(jīng)開始預(yù)警,已經(jīng)偵測到了能量波動。
他們可以逃到星球深處,但建設(shè)的生態(tài)系統(tǒng)可能會在這場能量風暴中摧毀。
他們開始拼命的聯(lián)系地面,開始預(yù)測著這場能量風暴什么時候抵達?算計著這場能量風暴,能否抵抗?
地面的答復(fù)是……
“再見?!边@是地面向這個宇宙這個世界最后的告別。
這個兩個字或許能傳遍整個宇宙吧。
從天空望下去就看見了長長綠色。
他們是真正的軍人!他們是這個時代最可愛的人!
當災(zāi)難降臨,最先趕赴現(xiàn)場的軍人,最先冒著生命危險展開救援的是軍人。面對天災(zāi)給人類帶來的慘狀,許多軍人邊流淚邊救援,他們用磨出鮮血的雙手,將一個又一個生命從死神身邊拉回。
“軍人”的堅強和奉獻精神,在一次又一次災(zāi)難中體現(xiàn)出來。
他們是這將要毀滅人民全部的希望,他們也是這個時代的符號。
“老爺爺,我一定把您背到山上的!”
“我們一起去異世界看看!那是一個什么樣的世界!看看那有沒有災(zāi)難,哪怕有也不要怕,您有我們呢!”
陡峭的山路沒有讓這名軍人屈服,他只是一步一步的背著老人前行。
“我們是人民的子弟兵!”
無數(shù)的聲音融為了一句話,每個綠色的,藍色的,白色的身影,正在默默的守護著,他們是這個世界的守護者。
李書文喝龍玲玲看見了人群涌動的他們,他們比遠先預(yù)計時間花的更長。
他們已經(jīng)是這個區(qū)域最后來到的人了。
李書文戴著一頂破爛的草帽,穿著龍玲玲身上的醫(yī)生白袍,這是醫(yī)袍被扣了起來顯得有些奇怪。
群眾們都在軍警的維持下有秩序的排著隊,李書文怕自己這副樣子進去排隊,會把別人嚇死。
所以李書文和龍玲玲只能遠遠的吊著隊伍,原本龍玲玲早應(yīng)該到了匯報情況,但現(xiàn)在懷中抱著一顆定時炸彈,又怕自己過去太早,提前把這個世界級別的定時炸彈給引爆。
“放心吧,我不會那么早爆的。過去,我想跟那個人聊聊天?!饼埩崃釕阎幸恢彼恍训摹袄咸鞝敗蓖蝗槐犻_眼睛說道。
“你能讀心?”龍玲玲一臉震驚的看著“老天爺”,那豈不是我這些天謾罵的事情他都聽見了?
龍玲玲只能沒辦法的走了過去,對軍官說:“天王蓋地虎?!?br/>
軍官疑惑道:“誰是二百五?您是來自異世界的嗎?需要什么幫助嗎?”
“你能安排一輛車送我們上去嗎?”龍玲玲說道。
軍官看了一眼奇異服裝的李書文,再看一眼靚麗的龍玲玲,再看到她懷中的小孩子。
讓軍官覺得異世界的人真會玩,奇裝異服,孩子都帶了過來拯救世界,靠譜嗎?我們到了異世界該不會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吧?
“好的,沒問題?!避姽倬炊Y完便去安排了。
在崎嶇山路上,兩人一“天”無話,沉默的龍玲玲知道“老天爺”能讀心,但她又阻止不了自己胡思亂想。
李書文到覺得無所謂,只覺得很可惜,這個世界還有很多美景沒有看見過,卻要去另一個世界看了,或許值得慶幸的是,不是死后的世界。
李書文本想問龍玲玲那個世界是什么樣的,只是她害怕“老天爺”,一路來說過的話,屈指可數(shù)。
那個世界能解決我的“病”嗎?
很快兩人上到了山頂,李書文疑惑著,為什么要把“門”設(shè)置在山頂,設(shè)置在城市里,相對來說或許群眾也會更加便利一些。
潔白的光柱,從近看,真的,氣魄雄偉,無數(shù)的粒子化作了光,沖天劃過成了線。
一批又一批的人消失在光幕內(nèi),李書文也好奇著,是什么讓政府相信世界就要毀滅,而通過這未知的通道呢?
李書文和龍玲玲下了車,看見一名身穿白袍的中年人,在屏幕上滑動著。
“報告,10086執(zhí)行者向您報道?!?br/>
龍玲玲在他身旁喊道。
“10086號?”白袍中年人說完又再屏幕上劃了起來說道:“你遲到了,再不來你就上了死亡名單了?!?br/>
“是的,我明白,中間發(fā)生了一些事情。”龍玲玲回答道。
老人看了她一眼又看見她懷中的小家伙又說道:“這個小孩不是你的吧?!?br/>
“啊,不是。”龍玲玲連忙回答道。
“不是就好?!敝心耆艘馕渡铋L的看著她說道:“你是知道規(guī)定的,不能與這個世界的人發(fā)生關(guān)系,如果還生下孩子了,就更加麻煩了。”
“不是,您聽我解釋……”龍玲玲有些著急了。
“閉嘴凡人,還沒有人可以生出我!”老天爺怒眼看著這個中年人。
龍玲玲連忙拍著“老天爺”肩膀說道:“爺,您消消氣,您消消氣?!?br/>
像極了電視劇里宜春院的老鴇。
中年人震驚的看著這個嬰兒和龍玲玲,很明顯被嚇到了。
此時,“老天爺”飄了起來,看向光幕上的人。
“他是什么?”白袍中年人抓著龍玲玲的手問道。
“你好,音樂家?!辈煌氖?,“老天爺看著他說道。
“你能跟我說話?”那個人看向“老天爺,他的嗓音蒼老又富有魅力。
他說的話,不是這個世界的語音,但卻能讓所有人都聽的懂。
“并不難。”老天爺無所謂的說道,他在用他的能量維持著這些通道,聯(lián)通這些通道就是與他對話,更何可“我”是這個世界,他鏈接在“我”身上,真的不難。
你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在我的世界,那么我也明目張膽的出現(xiàn),出現(xiàn)我自己的世界上好了。
“偷盜者,在我的世界帶走了不少好東西吧?!?br/>
“老天爺”言辭不善的對他說道。
李書文震驚的看著天空上的兩個人。
“你的世界?”老人慢慢在光幕上浮現(xiàn)出模樣來,老人迷惑不解道。
“我就是這個世界?!币粋€穿肚兜的嬰兒在空中張開雙手道。
“他就是這個世界!”龍玲玲對著中年人說道。
“世界有靈智?還化作讓形?”老人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老天爺”扯起嘴角鄙視的看著他。
而此時的龍玲玲好害怕他們會打起來!
我還能不能活命?。∥抑皇且粋€小人物??!
“老天爺”在他的面前,抬起了手,輕輕的,倆根手指搭在了一起。
“老天爺”的笑容堆到了臉上,現(xiàn)在他不想和這個老不要臉的人說話了。
“他”看向了李書文。
“蹦”
刺眼奪目光芒從“他”的手發(fā)出,照耀了整個世界,一聲脆響傳遍整宇宙中每一個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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