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記憶回放還沒結(jié)束,那個邪靈還沒有出來嗎?”
天空忽然下起了綿綿血雨。
看著天空中下起的血雨,林北皺起了眉頭之前,天空中下的還是清雨,現(xiàn)在則是下起了血雨,這一切無不在昭示著些什么!
“難道說你正是這個時候才開始怨恨這個世界?”
就在林北沉默之時,周圍突然喧鬧了起來。
周XX忽然從教室里跑了出來,看著遠(yuǎn)處倒在血泊中的教導(dǎo)主任,不由得失聲痛哭。
周圍原本正在看熱鬧的學(xué)生,此時看到蹲在地上哭泣的周XX,不用紛紛的開始指責(zé)起她來。
“如果你不去勾搭教導(dǎo)主任的話,教導(dǎo)主任也不會跳下來!”
“教導(dǎo)主任那樣的人和你這樣的人搭配起來,真的是絕配。”
“教導(dǎo)主任這樣的禍害死了也好,以后我們就可以輕松些了。”
“教導(dǎo)主任都死了,你怎么不去死啊?”
周XX蹲在地上,聽著周圍同學(xué)們的指責(zé)。
當(dāng)她聽到那句你怎么不去死的時候,她站了起來,瘋狂的朝著一個女生撲去。
周圍的同學(xué)見狀,連忙把周XX給控制了起來。
哪個被周XX撲過去的女孩子看到周XX被眾人被控制了起來后,又朝著周XX連踹了好幾腳。
周XX沒有掙扎,只是失聲痛哭著。
林北一直看著眼前事情發(fā)展,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周XX還在咬牙支撐著生命的最后一絲希望,還沒有死亡。
很快就有老師過來,把學(xué)生紛紛給趕回了教室,維持起了秩序來!
至于周XX則是被老師給帶到辦公室談了一會心后,就讓她先回寢室等著通知。
時間一轉(zhuǎn),很快就到了晚上。
同學(xué)們也紛紛的下課回來。
和周XX同寢室的三個女生見著周XX呆呆的坐在書桌前,也不知道她們之前是不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只見她們直接把周XX給拉了過來。
周XX劇烈的掙扎著,可是她一個人的力量又怎能抵得了三個人的力量。
隨后只見兩個人負(fù)責(zé)控制住周XX,另外一個女孩子則是開始扒起她的衣服來。
而在這個寢室里,還有著第五個人存在。
只見那個人滿臉笑意,手中拿著個手機(jī),拍攝著眼前的一切。
同時還進(jìn)行著語言描述:“看就是這個小賤人勾搭教導(dǎo)主任,把教導(dǎo)主任害得跳樓自殺,都說她漂亮,那么就讓大家都看看她有多漂亮。”
隨著一件件的衣服被扒下!
砰!
一旁的暖瓶忽然摔倒,滾滾熱水流了出來,被按在暖瓶旁邊的周XX,發(fā)出凄厲的慘叫。
“憑什么,你們憑什么這么對我?”
“我什么都沒有做錯!”
“一切都是她們造的謠,為什么還要這樣對我?”
全身衣服幾乎被扒光的周XX,發(fā)出聲嘶力竭的哭喊。
“你別說了,誰知道你這么不干凈?跟你這樣的人一個寢室真是惡心,而且教導(dǎo)主任也被你給害死了,誰知道你下一個會不會害死我們?”
“現(xiàn)在正好給你拍個視頻留個紀(jì)念,免得以后你來害我們?!睂嬍依锏膸讉€女孩子和圍在寢室門口的眾多女學(xué)生集體指責(zé)躺在地上哭泣的周XX。
周圍的人眼中雖然有的閃過了一絲不忍,但是更多人的眼中卻充滿了一種興奮。
“我不是,我沒有!”
“你說,難道我真的是一個不干凈的人?”
地上周XX的頭顱,突然脖子伸了老長,來到了林北的面前,以非人類的姿勢,兩只眼睛如死魚眼般空洞,毫無生氣,直勾勾的盯著林北。
“塵歸塵,土歸土,過去的便讓它過去吧,活著的人還需要活著,死去的人便安靜的死去吧!”
“那些不公,那些惡念會有人幫你解決的!”
林北手掌朝空中一伸,一把碎顱錘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
“你說,難道我真的是一個不干凈的人?”
脖子伸的老長并把腦袋移到林北面前的周XX,沒有聽進(jìn)去林北的話語,依舊死氣沉沉地重復(fù)著同一句話。
但下一刻!
全身近乎赤裸的潔白身體,忽然一動了起來,就怎么伸長著脖子,人沖向了林北。
與此同時,一個頭下腳上倒立而行的人影出現(xiàn)在了林北的身后。
因為死前是頭先著地,所以死后只能倒立而走。
咚……咚……
頭下腳上倒立而行的周XX,雙眼流出汩汩鮮血。
接著,只見她的腦袋在地上一跳,人在半空旋轉(zhuǎn),實質(zhì)上的尖銳指甲,快速的切割空氣,發(fā)出絲絲的空氣爆鳴的聲音。
至于原本出現(xiàn)在林北面前的那個周XX,此時就像是一根橡皮泥,朝著林北卷去。
林北一聲大喝,手中的碎顱錘大力的揮出,砰!
前后兩個周XX被林北這一錘給重重的砸翻了出去。
也就在此時,眼前的寢室畫面消失,他重新站在了教學(xué)樓的天臺上。
當(dāng)林北在天臺上沒有看到周XX時,朝鐵門外看去,鐵門外也并沒有被他砸翻出去的鬼物身體。
林北肌肉緊繃,手中提著碎顱錘站在原地不動,并沒有盲目的朝著外面尋找。
林北等了幾十秒,見到周XX始終不出現(xiàn),他沒興趣跟一個鬼物玩捉迷藏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