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含綬緩步慢行,他的目光始終落在樓小雙的身上,銳利的眸中倒映著她纖弱的身影,她的病情越來越了,行為舉止似乎也較之前更正常一些,如果她能好起來,他倒也沒什么,如果她繼續(xù)瘋瘋癲癲的,他真不知道能容受到何時,也許真會一紙休了她,落個清靜。
“七哥!”燈火通明的走廊,一道清朗的男聲伴著笑意迎面走來。
樓小雙一呆,抬頭就瞧見一抹高俊的身影伴著春風走來,在光影下,他長身玉立,笑容滿面,仿佛把春光都刻進了他那明澈的眼睛,亮的令人不容忽視。
“哇,這是哪家娃?長的這么俊俏?”樓小雙又開始犯花癡了,都說古代明山秀水,養(yǎng)出的帥哥可真是天然啊,瞧那身材,那皮膚,都快令女人也要黷然失色了。
俊逸的身影一身月白色的錦服,紫冠束發(fā),端的是風采迷人,眉目俊雅,他快速的走到樓小雙的面前,做了一個和他高貴氣質(zhì)很不襯的動作,重重的一記敲在樓小雙的腦門上,然后帶著玩趣的笑容說道:“一年不見,這小傻子竟然越發(fā)的靈秀了,七哥,你真是勞苦功高??!”
樓小雙還沒反映過來,就感覺被他敲的地方疼痛不已,她心下岔怒,枉她對他印象那么好,竟然一見面就打人,而且下手不分輕重,真以為傻子不會疼?。?br/>
奶奶的,怎么美男都自甘墜落了?讓她情何以堪?更令她悲劇的時,這位俊雅的美男,竟然喊她小傻子,還帶著譏嘲。
“八弟喜歡怎么說就怎么說,本王早已經(jīng)輸?shù)母试噶耍 鄙砗?,楚含綬鐵青著臉色,似乎并不給力。
這位俊秀男子,正是當朝的八王爺楚紫軒,也是去年跟楚含綬打賭的勝利者,他端詳著樓小雙,嘖嘖道:“小蓮的病情還沒好轉(zhuǎn)嗎?如此標致美人,真真是可惜了!”
“八弟有閑情在此鬧趣,不如考慮再賭一局如何?”忽然,楚含綬聲線淡淡的說道。
楚紫軒一愣,當既露出那春色般的笑容,饒有興趣的問道:“七哥要如何賭?財注是什么?”
“三天后的守獵,我們各壓一軸,看看誰能取勝如何?”楚含綬漫條斯理的說道。
楚紫軒豪情一揮手,應下了:“七哥如此有雅趣,八弟暫能掃興,那我就把賭注壓在裴將軍身上,七哥可要挑好人選?。 ?br/>
“自然!”楚含綬說完,走到樓小雙的面前,一把拉住了她的小手,就往前走去。
身后楚紫軒慢步跟上,說道:“七哥尚未說出賭注呢!”
“容我休了小蓮!”楚含綬腳步一頓,捏著樓小雙的手驀然一緊,痛的樓小雙臉色慘白,暗叫疼痛。
但是,比捏痛更甚的是,他那漫不經(jīng)心的賭注,如此的輕描淡寫,卻決定了一個女人的聲譽,休妻?樓小雙難于置信的瞪大眼睛,原來,這個王爺早有這個想法了。
楚紫軒也是一愕,但既然賭上了,就沒有退縮的理由,雖然他惡興趣的要七哥善待這位傻子,可是,聽說要休了她,他還是有些不大樂意。
“好吧,就聽七哥之言,只是,小蓮以后如何去處?”楚紫軒素淡的問道。
楚含綬挑眉輕笑:“我已經(jīng)為她找到了更好的容身之所,常伴青燈,誦經(jīng)念佛,該是不錯的歸宿吧?”
樓小雙滿腦子黑線,天殺的楚含綬,竟然想送她去當尼姑?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啊,他怎么不去當和尚呢?太沒天理了,她可不愿長伴青燈古佛。
楚紫軒更沒同情心,點頭稱好:“如此甚好,只是,七哥要有勝我的把握才行啊,哈哈哈!”楚紫軒朗笑著先步離去了。
這名可憐的傻王妃,竟然又走上了賭注的悲劇命運,樓小雙真想揪住那兩個混蛋的衣服質(zhì)問他們,怎么可以如此殘忍的決定這個可憐女人的命運?
就算她是傻子,但也不能成為他們玩弄的工具,這一刻,樓小雙暗暗發(fā)誓,她要讓這兩個男人后悔今天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