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凡是受傷的,第二天一早全都死了?!崩显洪L端起眼前的水一飲而盡。
“靈魂之火很詭異,它能夠吞食一切有生機(jī)的東西。能夠cāo縱靈魂之火的一般都是怨靈,但是你看他的傷口,整齊劃一分明就是銳器切割后所致?!?br/>
“那么現(xiàn)在這個患者還在不在人世?”聽完院長的敘述,卡特琳不由的皺了皺眉,她此次主要就是為了這個叫做趙信的男人而來,若是這人死了那她這一趟算是是白跑了。
“沒有,他還活著,他的身體,不,準(zhǔn)確說是他的恢復(fù)力簡直不能算是人類。這種必死的傷放在他身上只要七天就可以痊愈?!崩先颂统鰺煻纷掠值溃骸八谌闼奶柌》浚瑸榱瞬∪酥胛抑荒芙o你四十五分鐘。”
“那夠了?!笨ㄌ亓樟私饬粟w信的傷頭也不回的走了,有些事目擊者永遠(yuǎn)要比證物有用。
咚咚。
嗯,有人敲門?趙信放下手中的報紙,腦海里飛速轉(zhuǎn)著每個人的名字。
護(hù)士小姐?
不對,現(xiàn)在還不是吃飯的點。
鮑子丹?
不對,他還在學(xué)校。
苦思未果趙信只好開口道:“門沒鎖,請進(jìn)?!?br/>
雖然不知道來人是誰,不過病房里只住著他一個人,總不能吧人家晾在外面不是。
門被吱呀一聲打開,讓趙信覺得目瞪口呆的是來人竟是醫(yī)院門口那黑衣妙齡女郎!
“你好我叫凱特琳,是皮爾特沃夫jǐng署偵案組長,現(xiàn)在我手里的一件案子可能需要你的幫助?!眲P特琳倒是直爽直接開門見山道。
艾瑪,這可是真的皮城女jǐng?。≮w信暗自嘀咕,學(xué)院里“阿卡麗、蓋倫”那么叫其實是有水分的,他們不過是學(xué)院里的最強(qiáng),可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等到畢業(yè)了才發(fā)現(xiàn)原來他們什么都不是。曾經(jīng)的封號在別人的頭上,一切又回到原點得重新打拼。
所以學(xué)院里的那些“蓋倫、凱特琳”其實不過是“小蓋倫,小凱特琳”。與眼前這位女郎不可同rì而喻!
學(xué)院里那凱特琳喜歡穿哥特式的小洋裝,平rì里對于趙信這種學(xué)生更是正眼也不瞧一下。給趙信的感覺便是“孤冷高傲”,可眼前這位女jǐng卻絕然不同。
緊身得體的皮衣皮靴顯得這位女jǐng極為干練,皮帽與風(fēng)鏡配上腰間的一把手槍又給了她幾分酷爽感。
“怎么,你準(zhǔn)備一直讓我站著嗎,走了半天我的腰可酸死了?!眲P特琳看著趙信傻愣愣的看著自己,誤以為趙信被嚇著了,于是用了個話題來打趣趙信以此緩解他的壓力。
“啊、哦、嗯,快請坐?!壁w信話未說完臉先憋紅了。
他倒是沒被女jǐng嚇到,只不過眼前的女郎和她心目中的女jǐng差的是在有些遠(yuǎn),著實被驚訝到了。
眼前的女人二十出頭的樣子,肌膚白皙水嫩、鵝蛋臉桂圓眼瓊脂鼻,甜美的長相怎么也沒法與那個冷酷女jǐng聯(lián)想在一起。
趙信見到的美女實在不少,眼前的凱特琳臉蛋兒雖然不及阿卡麗漂亮,卻也相差無幾,或許是年齡與閱歷的不同反倒別有番情調(diào)。加上一襲黑sè緊身的低胸皮衣,反倒有了幾分制服誘惑的味道。
凱特琳自然不知道趙信心中的真實想法,看到他這幅窘樣子只覺得趙信可愛。
到底還是個孩子!凱特琳心想對于孩子可不能像犯人一樣的“訊問”,還是以聊天的行式引入話題,不然萬一被嚇到可能一句話都不肯說了。
“住了幾天了???”
“三天?!?br/>
“傷好點了么?”
“好多了。”
簡短的對話最容易平復(fù)人們波動的情緒,第一次被jǐng察找普通群眾難免會有些緊張,凱特琳觀察著趙信的神sè,同時考慮著下一步改挑出什么話題。
很平靜,好,試著看看能否切入主題!凱特琳對于趙信的適應(yīng)力。
怎么切入呢?凱特琳有些猶豫,直接問無疑不是個好的選擇,最好能找個話題作為引子將它印出來。有了,看到趙信攤在床頭柜上的報紙,凱特琳不由的眼前一亮,作為jǐng長她又怎會不知報紙頭版頭條上的內(nèi)容?
“哎呀,最近我也比較忙,報紙也沒時間看,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么?”凱特琳懂裝不懂故意吊趙信的話。
“哦,這個月有好多起事故,像‘煙火事件’、‘巨鯨事件’等等到發(fā)生了好多起……”
“喔?這個我也聽說了,并且我還知道些內(nèi)幕,這些事件很可能不是dúlì的……”凱特琳說的很隱晦,一方面她也在觀察著趙信的反應(yīng),如果對方排斥這個話題那么她就必須將話題立刻轉(zhuǎn)移。
“你是說這些事件和我遇到的這事有關(guān)?”趙信眉頭開始皺了起來,如果有關(guān)那么典獄長或是暗影島他又想干什么?
“是的,有目擊者說看到了個穿著黑袍的神秘人,手里還提著一盞青銅燈,而我去案發(fā)現(xiàn)場找到了這個……”凱特琳說著從小袋子里拿出了兩個物件,一盞青銅燈加上一把斷了的鉤鐮。
什么!這么說來魂鎖典獄長果然在各地收集著靈魂,暗影島究竟想干什么,難道不怕遭天譴么!死者以逝,魂魄是應(yīng)該得到安息的,趙信對于這種強(qiáng)取他人靈魂的做法感到怒不可竭!
“其實也沒……”凱特琳看到趙信生氣的樣子,誤以為趙信排斥這個話題,于是急急忙忙的想轉(zhuǎn)開。
不料趙信卻道:“凱特琳小姐,那盞燈能給我看看么?”
凱特琳按松口氣,暗道,看來是我多慮了,忙把青銅燈遞給趙信。
這是趙信第一次近距離觀察這盞青銅燈。
青銅燈的蓋子已經(jīng)不見,如今的燈露著一個黑洞洞的口,想必里面的靈魂也早已飛了個jīng光。
青銅燈入手冰涼像是在摸著冰塊,不知道是不是應(yīng)為經(jīng)常裝靈魂的緣故,這盞燈剛碰到趙信的手指的時候,只覺得渾身毛孔都打了個顫,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青銅燈上布滿了裂紋,不過倒還維持著原狀沒有化成碎片。
然而這些卻都不是重點,真正吸引趙信的是青銅燈上的銘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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