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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曜風為什么會被警察帶走難道楚夫人自己心里還不知道嗎?當初不是您在剛從賽車場回來的時候就直接帶著警察指認是楚曜風謀害楚曜然的嗎?怎么現(xiàn)在楚夫人就忘記了?”

    甄嘉寶反唇相譏,卻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音量有些不受控制的放大了,旁邊的護士站里出來了一個抱著病歷本的護士朝兩個人提醒到:“病房需要安靜的環(huán)境,請兩位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音量?!?br/>
    甄嘉寶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作為一個記者她本來是不應該摻和進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但是作為一個旁觀者來說,甄嘉寶又覺得自己不能完全冷眼旁觀。

    “對不起護士小姐,我們剛才有些失態(tài)了?!?br/>
    甄嘉寶對護士認錯的態(tài)度十分良好,本來護士也不敢招惹出現(xiàn)在這家私人醫(yī)院里的任何人,要不是甄嘉寶和楚夫人吵架的聲音實在是沒有辦法忽略她也不想出來做這個壞人。

    楚夫人顯然也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的兒子還躺在病床上接受不了這么大的刺激,于是反正回去走到楚曜然的病床前柔聲問:“小然剛才沒有被嚇到吧,剛才媽媽的聲音有些大致是對不起?!?br/>
    楚曜然卻并沒有搭理楚夫人的詢問,反而蒼白著一張臉問楚夫人:“所以說他真的來看我了是嗎?”

    楚夫人清楚的知道楚曜然嘴里的那個“他”指的就是楚曜風,雖然很想要否認,但是被甄嘉寶這么一攪和也不能不承認。

    “沒錯,今天一大清早他就到了醫(yī)院和我說想要見你一面,不過那個時候你還在昏睡我就拒絕了他……你不要怪媽媽沒有告訴你這件事情,我也是害怕你再被他迷惑?!?br/>
    甄嘉寶和赫連權進了病房門也走到了楚曜然的病床前,楚夫人看了他們一眼卻沒有拒絕他們的腳步接近。

    “楚曜然你好,我是蘋果日報的記者,我身邊的這位是帝焰公司的總裁也是你哥哥的朋友,我們希望你能見一見你的哥哥,不知道你想不想我見到他。”

    楚曜然看起來還是很蒼白,本來染的五顏六色的頭發(fā)落在蒼白的枕頭上都顯得有些失去了光澤,退去了第一次見面到時候給甄嘉寶留下的印象。

    “我想見見他,雖然說最近我和他總是吵架,關系也不是太好但是我還是不愿意相信他想殺了我?!?br/>
    楚曜然說話的樣子看起來有一些脆弱,甄嘉寶忍不住就有些母性泛濫,看著臉色蒼白的楚曜然放柔了聲音。

    “我相信這件事情警察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法網(wǎng)恢恢疏而不漏,害你的人最終會被警察繩之以法的,但是既然你的哥哥已經(jīng)被警察釋放了出來,就說明他和謀害你的事情沒有任何的關系不是嗎?”

    可能是因為楚曜然現(xiàn)在臉色蒼白神情柔弱的原因,在甄嘉寶看來楚曜然現(xiàn)在就像是一只初生羊羔一般柔和無害。

    “媽媽……我想見見他?!?br/>
    楚夫人對著自己的兒子也沒有那么大的氣性,見楚曜然,實在是眼神懇切忍不住輕聲責備道:“就你心軟,怪不得被人騙的團團轉。”

    楚曜然聽了楚夫人的話之后有些難堪的皺了皺眉頭。

    “媽媽我知道了……我知道他對我沒有那么單純,也沒有那么好心……我只是想知道他有沒有想過害死我而已。”

    甄嘉寶聽著楚夫人和楚曜然之間的談話越來越覺得奇怪,但是一想到管

    家說過楚曜然出車禍之前就已經(jīng)和楚曜風的關系惡化也漸漸明白了什么。

    果然楚曜然還是因為自己母親的關系而對楚曜風產(chǎn)生了分歧啊……甄嘉寶忍不住想著楚夫人到底是對著楚曜然說了什么壞話才讓楚曜然和楚曜風這對本來關系還非常好的兄弟產(chǎn)生嫌隙的。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管家已經(jīng)通知了楚曜風楚曜然想要見他的事情,并且和楚曜然轉達了楚曜風在接到這個消息時欣喜的語氣。

    甄嘉寶能夠明顯的看出楚曜然在聽到管家說楚曜風非常欣喜能夠見到他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有些溫暖的,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楚夫人卻輕輕笑了一聲。

    “真是演戲的一把好手,要我說他當年就不應該考什么工商管理,這要是上了戲劇學院不活生生的就是個戲精。”

    小時候也在聽到楚夫人的話之后,臉上本來有些溫暖的表情立馬板了起來,甄嘉寶有些無奈的看著楚夫人和楚曜然之間的暗流涌動,耳邊忽然聽到走廊中傳來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小然你……你醒了。”

    洗去了昨天的一身疲憊的楚曜風果然看起來精神好了很多,但是眼下的青黑還是提醒著甄嘉寶他的精神狀態(tài)并不太好。

    楚曜然看到楚曜風匆匆忙忙跑進病房的樣子,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輕輕恥笑了一聲。

    “干嘛做出這副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多關心我?!?br/>
    楚曜風在聽到楚曜然這句話之后表情明顯有些受傷。

    “小然,你知道我并不是不關心你,在和你吵架之后哥哥也非常后悔不該不尊重你的愛好,但是你知道的賽車這么危險,哥哥怎么舍得讓你冒這么大的風險?!?br/>
    楚曜風還是語氣好好的和楚曜然解釋著自己和他吵架的原因,卻見楚曜然根本不領情一樣的在床上翻了個白眼。

    可能是因為剛剛出過那么嚴重的車禍,又在床上躺了那么長時間的關系,楚曜然一個白眼都翻得有氣無力,但是卻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那又怎么樣,賽車雖然危險但是也總比上學好吧,哥哥你從小就培養(yǎng)我不好好上學的習慣不就是為了今天嗎?我為了玩賽車不好好上學不正是隨了你的心愿?!?br/>
    楚曜然估計是想起了楚夫人曾經(jīng)在他耳邊天天念叨著的那些話,說出口的話忍不住就帶了刺,偏偏楚曜風還心中對這件事情有愧,硬生生被楚曜然這些話給說的臉色蒼白卻沒有辦法反駁。

    甄嘉寶真是看不明白這對兄弟了——要說剛才楚曜然的表現(xiàn),明顯是對楚曜風還有感情的,但是在見到他之后卻又不肯好好說話非要拿話刺人。

    “我承認小的時候我并不是真心喜歡你,對你的好也帶著一些目的,但是這么多年過去了難道小然你真的覺得我對你沒有半分真心嗎?”

    楚曜風語氣沉痛的半蹲在楚曜然的床邊虛虛握著楚曜然插著管子的手。

    “我怎么知道,你這個人從小到大都神神秘秘的我哪里敢猜測你的心思。”

    楚曜然的臉有些微微泛紅,甄嘉寶本來還在好奇自己的眼睛到底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錯才從楚曜然的臉上看出了一點類似于羞澀的神情,卻見楚曜然突然又使了些力氣,把手從楚曜風的手中拿了出來。

    “說話就說話,別隨隨便便動手動腳的?!?br/>
    甄嘉寶這次真的能確定楚曜然臉上

    那種神色就是不好意思,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楚夫人的臉色。

    果不其然,楚夫人現(xiàn)在看著楚曜然剛從楚曜風手中拿出來的那只手,眼中差點冒火臉色也不是非常好看。

    “好,我不碰你,但是小然你一定要好好養(yǎng)好身體,以后賽車那種東西你就不要碰了,這次你在賽車場出了事都不知道我有多后悔當初沒有攔住你不許玩賽車?!?br/>
    楚夫人終于忍不住開口拿話刺楚曜風。

    “話可別這么說,雖然我也不太同意小然玩賽車,但是小然出車禍的原因根本就是有人在他的賽車上動了手腳而已?!?br/>
    楚曜然聽聞楚夫人的話之后本來還好好的態(tài)度瞬間變得奇怪了起來。

    “媽,你能不能不提這件事情了?警察不是都說了和他無關?!?br/>
    楚曜然有些沒好氣地反駁楚夫人,楚曜風卻有些欣喜。

    楚夫人被自己的兒子嗆聲,顧忌著他的身體不好才沒有再把話頂回去,只不過臉色卻難看得很。

    楚曜然瞥了一眼楚曜風欣喜的表情弱聲弱氣地哼了一聲。

    “你也別得意,現(xiàn)在我媽已經(jīng)回國了,你這個監(jiān)護人別想再束縛我的自由,我愛干什么都和你沒有關系,你也別再和我裝這幅樣子,我看著惡心?!?br/>
    楚曜然這些話說得句句帶刺,楚曜風本來還因為楚曜然的維護而開心的表情漸漸僵硬起來。

    “……這些都是后話,你還是先把身體養(yǎng)好才能繼續(xù)做你喜歡做的事不是嗎。”

    楚曜風默默忍下心中的不快叮囑著楚曜然,楚曜然卻擺擺手。

    “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說這些沒用的話,那你現(xiàn)在就可以離開了,反正你見也見了。”

    楚曜然看起來非常不耐煩,楚夫人本來還以為楚曜然對楚曜風的維護生著悶氣,聽到楚曜然出言驅趕楚曜風卻反應很快。

    “小然說的對,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見了人,還不趕緊離開?!?br/>
    楚曜風一直盯著楚曜然強裝無視的臉,半晌才認輸般嘆了口氣。

    “小然,雖然我知道你不會想聽到我接下來要說的話,但是我還是要提醒你一句……還有夫人您最好也聽我一句勸不要再想著拿到楚家的繼承權。”

    楚曜風說這句話的時候頭深深的埋了起來,因為楚曜風本來就是半蹲在楚曜然的病床邊上所以整個病房里沒有人能夠看到楚曜風現(xiàn)在的臉色。

    雖然不能看到楚曜風的臉色,但是楚夫人和躺在病床上的楚曜然還是被楚曜風的話給氣得不行,楚曜然因為身體不太好而只能被氣的臉色通紅,而身體倍兒棒的楚夫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恨不得抓著楚曜風的頭發(fā)把他從窗戶扔下樓去。

    “楚曜風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怎么現(xiàn)在連裝都懶得和我們再裝了?暗害不成功就開始想著明著威脅我們孤兒寡母?”

    楚曜然憋了半天才順過氣來,本來就剛蘇醒沒多長時間受不得這種當面刺激挑釁,更別說楚曜然還是少年心性,最愛和家長對著干,被楚曜風這么一說就算本來還沒有想和楚曜風爭奪出楚家公司的想法現(xiàn)在也想了。

    “憑什么同樣都是楚井的兒子他就能對我指手畫腳的不讓我和他搶家產(chǎn)?”

    懷著這樣的想法,楚曜然不屑地開口:“憑什么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今天還真的就告訴你,我絕對不會輕易把家產(chǎn)拱手相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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