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偷灑在室內(nèi)的大床上,林小婉甜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熟悉的房間,噌的一下坐了起來。
這一坐全身都在叫喧著酸疼,暴露在被子外面的肌膚到處是青紫的痕跡,林小婉痛苦的拍了一下腦門,完了!昨晚自己又和厲楓凌。。。她怎么也墮落到酒后亂性了。
林小婉赤著腳迷迷糊糊地晃下樓,就看見厲楓凌穿戴整齊,人模人樣地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
薄淡晨曦照亮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的發(fā)間,鍍上了一層昏黃,他猶不自知。
林小婉站在樓梯上,看得出神,好美的男人。
在和厲楓凌在一起的這一段時間里,林小婉總結(jié)出來她和厲楓凌的關(guān)系:她缺錢,而他缺一個女人。
所以,他們就在一起了。
多么巧妙。
多么簡單。
“醒了就來吃早餐?!眳枟髁璋咽掷锏膱蠹埛旁诹艘贿?,口氣淡淡的。
她穿著真絲睡衣坐到他的對面,露出大截大截白嫩的手臂大腿。
厲楓凌挑眉看了她一眼,不動聲色地斂眉。
卻聽見他冷淡地開口:“過來?!睜钏泼睢?br/>
林小婉愣了一下,才知道他是在命令她。
“過來。不記得昨天晚上自己的模樣了嘛”他勾著唇輕笑,一貫的涼笑,皮動肉不動笑里藏刀,不容拒絕。
林小婉不敢去回憶昨晚都發(fā)生了什么,只好乖乖的坐在厲楓凌對面,低著頭默默的吃著盤里的蛋糕。
“真沒想到,你還有那樣的一面,昨晚的放蕩勁兒哪里去了,真的是小看你了啊,林小婉”他邪魅的一笑,眼神里凈是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公司還有事,走了。”
看著厲楓凌遠走的背影,林小婉長長的嘆了一口氣,真的是記不得昨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過應(yīng)該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咖啡廳里放著悠揚的鋼琴聲,溫暖的陽光穿梭于微隙的氣息,舒倘,漫長。
女孩就那么坐著,一個望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流。
“嗨,你怎么也在這里?”一陣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林小婉應(yīng)聲轉(zhuǎn)過頭來,看到一位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七、八歲左右,蓄著一頭短發(fā),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淺藍細格的襯衣,手腕處松松挽起,簡潔略帶華美,正站在自己的對面。
“趙醫(yī)生?你怎么也在這里?。俊绷中⊥窨吹窖矍暗内w醫(yī)生,心情突然覺得有些明朗了起來。
“剛好路過這里,就看到你呆呆的坐在屋子里,就進來看了一下?!?br/>
林小婉聽到后,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
趙慕言繼續(xù)說道,
“身體最近怎么樣?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林小婉看著眼前深黯的眼睛不好意思將昨天自己喝的酩酊大醉的事情說出來,尷尬的撓了撓頭,輕聲的說道,
“最近沒覺得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上次在醫(yī)院還沒來的急謝謝你呢,趙醫(yī)生?!?br/>
“沒什么,這都是我應(yīng)該做的。你在這里也待了蠻久的了,要不要出去透個風?”趙慕言詢問到。
林小婉有些晃神,眨了眨眼睛,點了點頭。
兩人坐上了車,林小婉看著趙慕言單手握著方向盤,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輪廓,修長的眉眼,但他的氣質(zhì)就溫和了許多,沒有厲楓凌那樣的桀驁。
林小婉將手慢慢的伸出窗外感受著,溫煦的微風感覺暖暖的。
突然一聲巨響過后,本來平穩(wěn)的車子突然不受控制,開始橫沖直撞起來。
怎么回事?
林小婉的頭撞上了一旁的玻璃,頓時感覺有些頭暈?zāi)垦?,右邊的趙慕言低聲說了一句“該死”,然后緊緊抓住林小婉的手,艱難的開口:“等會,聽我吩咐,你……”
“嘭——”
一陣碰撞之后,林小婉的意識陷入黑暗。
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充斥口腔,林小婉覺得自己的意識起起伏伏不受控制,她竭力想醒過來,卻是感覺到自己越飛越高,穿過了醫(yī)院,仿佛看到了那時的車禍現(xiàn)場。
剎車失靈,撞上了樹。
到最后一秒,她看見趙慕言死死的抱住她,為她擋住玻璃碎片。
這時候的趙慕言應(yīng)該是跟她沒有那么熟,又怎么會……
林小婉怔怔的看著,看到救護車漸行漸近。
突然,一股吸力將她的意識束縛,接著聽見耳邊似乎有人在說話。
林小婉車禍住院的消息就像炸彈一樣覆蓋在網(wǎng)絡(luò)。
當林墨涵得知消息后,連忙打電話給厲楓凌,“快去市醫(yī)院,小婉出車禍了!”
李秘書看著自家心神不寧的總裁在接了一個電話后神色突然一慌,呼吸凝重,驀地站起,幾乎是跑著出了門。
他一愣,“boss……”
李秘書看了看桌面上的策劃案,默默的收了起來,然后開始打電話。
做boss的秘書,自然要事事料全。
厲楓凌一路闖了很多個紅燈,最后惹得警車都在他后面追趕,而他卻置若罔聞,熟視無睹,一路疾馳著,終于來到了市醫(yī)院。
看到病床上那個雙目緊閉面色蒼白的人影后,他心底卻近怯起來。
如果林小婉出了什么事……
光是想到這個可能,厲楓凌就覺得自己的呼吸近乎窒息,心臟處像是幾乎驟停。
他深呼吸,然后大步走了過去。
見厲楓凌進來,醫(yī)生不等他詢問便開口道:“林小姐只是輕傷,沒有傷筋動骨,住院觀察一星期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厲楓凌一直緊攥的雙手微微松了松,他點頭,“嗯?!?br/>
然后,就這么看著床上不省人事的林小婉,松了一口氣之后涌上來的卻是深深的自責。
是他沒有照顧好林小婉。
“你們出去吧。”他低聲開口。
醫(yī)生點頭,“有事按呼叫鈴。”
這片區(qū)域安靜后,厲楓凌握住她冰涼的小手,坐在了床前,就這么陪著她過了一下午。
林小婉覺得腦袋漲的發(fā)沉,她感覺著手心處傳來的溫暖,努力睜開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