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濃的眉頭聚得更攏,她怔怔地盯著少女空落落的兩袖,“你,你的手呢?”
“東林河盡頭枇杷樹。”阿月并未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只神思恍惚地喃喃道,“疼……硌得我好疼……”
“樹硌得你疼?”阿濃順著她的話頭問道。
阿月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幽幽地說了句,“疼?!?br/>
“你在和誰說話呢?”原本打著盹兒的小白蓮不知什么時(shí)候已經(jīng)清醒過來,它看著阿濃對(duì)著空氣自言自語,一陣涼意驀然涌上心頭,“難道……又是那種東西?”
阿濃將視線放到小白蓮聳立的花瓣上,“是的,又是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