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寶?可……可這里沒有姓墨的寶寶?!?br/>
沒有嗎?
怎么會呢。
白兮染思緒有些混亂,只一徑自言自語,而后狐疑的抬起頭。
見墨君轍再次沉默,便狐疑拉著他的手去玻璃旁邊看,“你是沒有寫名字嗎,那編號呢?寶寶的編號是多少呀?”
“墨大爺,你怎么不說話?”
那邊,護士卻已經(jīng)愣住了,這個場面怎么看怎么不對勁。
剛剛出現(xiàn)的男人氣勢非凡,卓然不群,她若是見過定然印象深刻。
可過去的一周時間,這個男人不曾出現(xiàn)過。
想了想,護士才低聲商量著開口,“產(chǎn)婦叫什么名字?說產(chǎn)婦名字也可以查到新生兒……剛剛那位是實習護士,你說找名字她就真找名字去了?!?br/>
“白兮染?!卑踪馊臼菗屩_口的,“我叫白兮染?!?br/>
護士長笑了笑,“是,我進去看看?!?br/>
她說完轉(zhuǎn)身進了保溫室,可前一刻還笑容滿臉的,現(xiàn)在臉色卻很難看。
兒科向來繁雜辛苦,她能當這么多年護士長,記憶力可不是蓋的。
印象中……根本沒有這個名字。
而外頭,白兮染還在焦急等待,抱著嬰兒的中年婦女賴著不肯走,非要親自確認她是不是真的剛生了孩子,是不是人販子冒充。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而在目光匯聚的中心,墨君轍面容沉凝,捏緊的手掌處,隱隱有風暴將起。
“太太,我們該走了?!钡攘撕冒肷?,護士長吃吃不出來,男人終于嗓音低啞的開口。
可白兮染如何會同意,態(tài)度難得一次強硬的搖頭,“我不,今天一定到寶寶?!?br/>
她幾乎是扒在玻璃上了,眼睛睜的大大的,看著護士長來來回回走動去確認,若非玻璃隔著,是真想沖進去了。
而站在她身側(cè)的男人,從始至終都緊抿著唇,一言不發(fā)。
墨君轍黑眸死死凝著那道纖細的身軀,眉眼里斂著復雜,但俊臉上仍沒有太多表情,只是手依舊扶在她腰上。
直到護士長推門出來,“很抱歉……這里沒有產(chǎn)婦為‘白兮染’的寶寶?!?br/>
“怎么可能沒有!”
白兮染驚呼出聲,“你再找找,不可能沒有啊。”
護士長已經(jīng)不忍心繼續(xù)看下去,“確實沒有?!?br/>
白兮染頓了頓,轉(zhuǎn)身抓著墨君轍的衣服,“墨大爺你說,我們的寶寶就在里面的是不是?為什么會沒有呢,他的編號是多少???你說話……”
她沒力氣搖動這個男人。
可心里頭哪能明白緣由,便只能一再追問,“是不是寶寶轉(zhuǎn)院了,還是、還是老爺子把他帶走、或者被風家的人搶走了?沒關(guān)系,我知道你一定盡力保護他了,會被搶走都是因為我沒有照顧好他,讓他早產(chǎn)……”
頓了頓,,忽然想到了什么,仰起蒼白的小臉滿含期待的開口,“我們?nèi)ム彸墙铀?,好不好??br/>
“太太……”墨君轍抬起一只手撫過她略微凌亂的發(fā),嗓音低啞到幾乎聽不清,只努力讓語氣平緩一些,“我們回去再說,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