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從身體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楚和沉重的壓力令時兮忍不住呻吟出聲。
這種痛楚,伴隨著身體傳來的一股熾熱的熱流,時兮下意識的抓住自己能抓住的東西,用力想要忍下那痛苦而又逐漸舒服的詭異感覺。
她睜開眼睛,努力了幾次終于睜開了。
然而,入眼看到的,竟然是一個男人趴在她的身上,正在做著少兒不宜的事情。
時兮腦子嗡的一下,徹底亂了。
她不可思議的瞪著驚恐雙眸,愕然的再次發(fā)現(xiàn),她不僅僅被一個陌生的男人嘿咻了,地點還是在車上。
因為是第一次嘗男歡女愛,身體的痛源源不斷的傳來,領(lǐng)時兮頭腦清醒了很多。
她保留了二十五年的清白,沒了。
時兮難過的差點崩潰,用力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哭喊著。
“混蛋,你是誰?你放開我,放開我?!?br/>
身上的男人動作一頓,原本狂野的速度放慢下來,低頭去親吻舔舐她的脖頸耳蝸。
男人的技巧很熟稔,隨著他的挑逗和舔舐,讓時兮不舒服的身體慢慢的起了反應(yīng)。
時兮咬著牙根,不成想自己現(xiàn)在被人強上了,身體竟然還產(chǎn)生感覺。
隨著時間的推移,時兮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而身上的男人的動作也開始狂野起來,一下一下的,用力而猛烈的肆意馳騁。
酥酥麻麻的感覺非常的強烈,順著背脊直達大腦,時兮只覺得眼前煙花燦爛,腦子一片空白。
這份火熱一直持續(xù)著,讓時兮意識渙散,許久許久之后,身上的男人終于停了下來。
他冷傲的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時兮的雙眼。
時兮咬著牙,面色潮紅,兩人身上都是汗水。
她不動,他也不動。
那種火熱的慢慢消散,空氣似乎也開始涼了起來。
時兮難過的閉上眼睛,卻哭不出來。
男子見她這樣,微微僵硬的身體緩緩的退出。
時兮本是逼著眼睛,卻忍不住抽了一口涼氣,門的睜開驚愕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
男人也在一瞬間抽了一口氣,原本已經(jīng)褪下的火熱瞬間膨脹。
“嘶?!?br/>
一聲吸氣,男子忽然抱住時兮翻了個身把她壓在椅子上,抓住她的腰再次馳騁。
時兮沒有想到事情既然會再次發(fā)展下去,卻沒有任何逃離的辦法,身上的男人沒有任何放過她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那種再次瘋狂的感覺沖擊腦海,時兮終究還是忍受不住暈了過去。
夜色越來越深,三百米外的小周已經(jīng)站得快要麻了,那隱身在暗中的車燈終于閃了閃,亮了。
他連忙過去,站在門邊。
車窗搖下,傳出一句話。
“回去?!?br/>
“是?!?br/>
小周連忙上車,迅速發(fā)動引擎回龍公館。
前座與后座被隔離了開了,看不到后的情況,小周心里感嘆,那個跟先生發(fā)生關(guān)系的女子,也不知先生會怎么處置。
懷里的女人除了平穩(wěn)的呼吸之外,一動不動的。
龍桓把西裝的扣子扣好,把她抱在懷里,表情依舊清冷。
靠在他懷里的時兮睡得很沉,仍保留著激情過后的紅暈許久都沒有消散。
回到公館,小周去打開后座的門,畢恭畢敬的站在旁邊看著龍桓抱著時兮下車,大跨步平穩(wěn)的進屋。
站在門口的兩個傭人和管家微微低著頭,盡管心里震驚,卻不敢多說一句話。
在龍桓經(jīng)過門口的時候,管家這才開口說道:“先生,晚餐已經(jīng)備好?!?br/>
“叫墨小姐過來?!饼埢溉酉逻@句話,抱著時兮進了門,直接上樓。
“是?!惫芗覒?yīng)著,立刻去打電話請人。
把時兮放在床上之后,龍桓下樓去,順便吩咐兩個傭人去把時兮收拾干凈。
吃過飯,龍桓回到臥室,傭人已經(jīng)把時兮收拾好并換上了襯衫。
襯衫是他的,穿在女人的身上出奇的寬大。
這個女人,又瘦又小,抱著的時候輕的驚人,身上不僅僅被下了藥,還滿身瘀傷。
見鬼的是,他還是忍不住對她要了那么久。
“先生,墨小姐到了。”管家敲門,輕聲道。
“看好她的傷?!饼埢竵G下這句話,轉(zhuǎn)身進了書房。
……
樓下似乎有狗叫聲,時兮想要翻身,卻發(fā)現(xiàn)眼皮很重。
她慢慢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陌生的環(huán)境,回想自己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昨天下班回家,她發(fā)現(xiàn)自己種馬一樣的丈夫竟然跟自己的妹妹勾搭在了一起,然后,她又被打了一頓,得知父親入獄和公司破產(chǎn)都是方柳義那個賤人暗中做的手腳。
她的新婚丈夫,對她窮追不舍的男人,原來一切都只是想要他們時家的家財。
甚至,方柳義那個人渣竟然還想毀了她,在她的水里下藥。
所以,導(dǎo)致她保留了二十五年,想留著最心愛男人的貞潔也沒了。
沒了!
緊緊的抓著床單,時兮咬著唇,眼淚不停的往下滴落。
不,現(xiàn)在不是哭的時候。
她要跟方柳義離婚,然后找到方柳義做的那些壞事,讓他付出代價,救爸爸出獄。
不能哭!
用力擦掉眼淚,時兮迅速下床,拿起床頭邊自己的包匆匆下樓。
剛走到樓下,卻被一個穿著仆裝的女人攔住了。
“小姐,先生吩咐,你醒來之后不能離開。”
“讓開?!睍r兮眼眶通紅,臉色鐵青。
“對不起,先生說了,你還不能走?!眰蛉宋⑽⒌皖^,并沒有讓開。
時兮用力推開面前的人,怒道:“讓開,你不讓開我就從二樓跳下去?!?br/>
她指著樓梯口,幾乎是吼出聲的。
傭人見她情緒不穩(wěn),咬了咬牙還是讓開了。
看著時兮離開,傭人有些慌:“馮姨,怎么辦?”
“忙你們的,我打電話給先生。”管家馮姨看了眼時兮遠去的背影,說道。
時兮打車離開了陌生的地方回到郁江花園,她和方柳義那個人渣的新房,結(jié)果剛進小區(qū)就看到方柳義和時菲菲從小區(qū)大門出來。
兩人也看到了時兮,方柳義看到時兮身上的裝扮臉色陰沉,時菲菲則一副看好戲的鄙夷神色。
“呦,姐,你昨天下午出去到現(xiàn)在,干嘛了?難道是去找你的想好林修哥哥?”
時菲菲口中的林修哥哥是時兮的大學(xué)學(xué)長,兩人談戀愛一年半互相深愛,卻因為方柳義的插足和時家公司的破產(chǎn),時兮不得不嫁給方柳義。
方柳義不喜歡時兮,卻不能容忍自己的老婆出軌偷人,而時兮的狼狽明顯就是剛偷人回來。
“時兮,你竟然敢背著我勾引男人?!狈搅x上前,一巴掌打在時兮的臉上。
啪!
時兮沒能及時散開,還是被打到了。
臉頰火辣辣的疼,她咬著牙,也快速的在方柳義沒反應(yīng)之時回了他一巴掌。
啪!
“方柳義,你這個人渣,我要跟你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