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巨大的演武場四周站滿密密麻麻的人,他們熱烈的高聲大喊著,為自己支持的人吶喊喝彩,演武場分成十塊大方區(qū)域,每一塊區(qū)域都有著兩名弟子的砰砰鏘鏘的劈砍在一起,然后迅速分開,然后再近身上前“相撞”在一起。
這是“春季劍比”開始的第三天,斯修爾從他所在的十人組中不快不慢的奪魁而出,也只不過是進(jìn)行三天,一千多人的學(xué)徒便已經(jīng)淘汰得近九成,估計今天比完,便能決勝出一百人的勝利者了。
演武場的人影交雜讓不少千里而來的貴族老爺們看得是眼花繚亂,只恨不得多生個幾十對眼好讓他們能看清每一場精彩的對戰(zhàn)。
“好!好??!”
“加油!小飽葛利……加油!”
“打他!打他!”
專門為這些貴族搭建的觀眾臺上,一名肥胖得流油的大胖子竟然擦著油油的汗跡,那張手帕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是沾得濕啦啦的,胖子貴族一臉興奮的對著場中比賽的學(xué)徒用那鴨子般的聲音高聲大喊著,惹得旁人皺起眉時還不自覺。
喊得高興時,用手帕在額頭上擦汗,驀地的微微皺眉,看著手中已經(jīng)濕透了的手帕,卻是絲毫不心痛的隨手丟棄這條用珍貴絲綢編織成的手帕。
“加油!加油!小飽葛利!加油!”這胖子貴族就是皮拉進(jìn)門那天用蛇嚇了他一跳的飽葛利的父親,看著場中正打得激烈的兒子,胖子再次大聲喊了起來,雖然在這嘈雜的地方,場上的飽葛利也聽不到他的聲音,但胖子貴族卻不理會,自己一人在那興奮的手舞足蹈喊著。
“呿!哈哈!怎樣?還要再打下去嗎?”場上,飽葛利一臉輕松的看著自己的對手,作為高級劍士的自己對上對方這個低級劍士,他怎么不勝券在握呢?是以,那刻薄的性格又冒出來,讓他不由的諷刺看著對手,嘲諷的說著,“我看你還是再練上個幾年才能跟有打斗的能力???唉!真是無知者無謂??!”
“你——”他的對手被說得滿臉通紅,氣顫顫的看著飽葛利,手中的普通精鋼劍握得緊緊的。這是一個平民的學(xué)徒,身上的穿著也比不上對面的飽葛利,在飽葛利一身輕便盔甲面前,他卻只是穿著門內(nèi)發(fā)送的簡單劍士服。
“喲!怎么?不服?那你來??!”飽葛利哈哈的對這平民弟子挑著眉,手中鑲著華美寶石的劍身卻是泛出陣陣寒光,顯示著這并不只是一柄裝飾華美的無用長劍,而是一把殺人利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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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個平民弟子的年紀(jì)不大,只有十五歲,但在飽葛利的明嘲暗諷之下,終于忍不住暴怒,雙手揮著劍就朝著他砍了過去。
“哈哈哈!笨蛋!”飽葛利不屑的大笑起來,輕喝一聲,“就讓你見識一下我的‘疾風(fēng)三刺’!”茲!一陣寒光起,映入對方的眼睛,那臨身的寒意終于讓這個十五歲的弟子渾身一顫,從暴怒中清醒過來,只是,面對那只來得及看清一道劍光影子的殺招,他只能眼睜睜看著,而來不及躲開。
茲!茲!茲!
肩膀,手臂,手腕,幾乎同時感到一痛,手中的劍?鏘的一聲掉在地上,扶著受傷的手往前看去,飽葛利定定的站在他面前,嘲諷道:“哼!知道嗎?這就是不知量力的下場!”說完,就自作帥氣的擰頭離去,留給別人一個得意的背影。
“好??!贏了贏了!小飽葛利,好樣的啊!哈哈!”看臺上,見到抱合力的得勝,胖子貴族爆發(fā)出前所未有的高亢大笑,旁邊的貴族們卻是皺皺眉,離遠(yuǎn)幾米,心里暗道真是丟盡貴族的臉皮了。準(zhǔn)又是那些狡獪的商人用錢買來的爵位,哼!真是狗改不了吃屎的習(xí)性。
看著這個胖子如同小丑的滑稽表情,那些自認(rèn)有紳士風(fēng)度的貴族們紛紛露出鄙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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