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guī)サ氖切らT的人,他只會懷疑到玄螭門頭上。..co風(fēng)辭邊脫去夜行衣邊答道。
琴約這才放心了些,走過去幫他更衣,忍不住好奇:“到底出了什么事?”
風(fēng)辭便將秋如眉設(shè)計闖入恭王書房的事與琴約詳述了一遍,在提到秋如眉時還特意看了一眼琴約的表情。
琴約聽完酸酸地問道:“她冒那么大風(fēng)險去偷恭王的東西,是為了你吧?”
風(fēng)辭神色一怔,也沒否認(rèn):“大概是吧。”
“她為你做這些,你不感動嗎?”琴約一瞬不瞬地盯著他,語氣里滿是醋意。
風(fēng)辭神色淡然:“我早就跟她說過不需要她為我做任何事,她做得再多也與我無關(guān),何來感動?”
琴約聽了,心下才好受了些,又道:“經(jīng)此一事,以后他們與恭王也成了仇敵,怕是不會在都城待下去了吧?”
“遲洺說過救出秋如眉便帶著玄螭門分派之人連夜撤離都城,回螭龍山去。”風(fēng)辭拉起琴約的手往臥房里間走。
“哦,那么恭王也就失去了一股潛在勢力了?!鼻偌s道。
“嗯?!憋L(fēng)辭攬著琴約的肩坐到床榻邊沿,雙目柔情地看著她道,“好了,不說這些了,辦正事要緊?!?br/>
“什么正事?”琴約有點訝異,“半夜三更的,該休息了?!?br/>
“對,一邊休息,一邊辦……”風(fēng)辭在琴約臉頰親了一口,聲音低沉地說道,雙手已經(jīng)開始解琴約的上衣了。
琴約倏地滿臉通紅,不知不覺已被他壓倒在榻上,兩人的雙唇相觸,交纏的吻時緩時急,時而溫柔時而熾熱,如雨落芭蕉,又如風(fēng)卷殘云。
情到濃處,化為銷魂的烈火,讓二人無法自制,甘愿沉醉其中。許久之后,才云收雨霽。風(fēng)辭抱著琴約,在她額上又吻了吻,柔聲道:“約兒,我這么努力,我們應(yīng)該很快便有孩子了吧?”
“嗯?”琴約綿軟無力地開口道,“這便是你說的正事嗎?”
“對啊,你不是也想趕緊再懷上孩子嗎?”風(fēng)辭問道。
“嗯……”琴約困乏得很,隨意應(yīng)了一聲,便沉沉地睡著了。
風(fēng)辭見狀淺淺一笑,五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龐,幫她掖了掖被角,也閉眼睡去。
琴約一覺睡到了次日近午時了方才醒來,側(cè)頭看了看,風(fēng)辭已經(jīng)不在臥房里了。肚里有些饑餓,她迅速爬起來,梳洗完畢,朝飯廳走去。
路上遇到迎面走來的蕭大嬸,只見蕭大嬸笑道:“夫人您起來啦!午膳備好了,老奴正猶豫著要不要去叫醒您呢!”
琴約有點羞窘,尷尬地微笑道:“我這便過去。侯爺在不在飯廳?”
“侯爺辰時便出府去了,像是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臨行前還吩咐不必叫你起床用早膳了,所以老奴便沒來打擾?!笔挻髬鸹氐馈?br/>
琴約聽罷臉上又是一陣紅,便加快了腳步往飯廳去,免得讓人瞧見了她的窘迫。
午膳過后,琴約閑來無事,想到自知道佘婳有喜之后還沒有去看過她,便叫上蕭大嬸,帶上些禮品,乘了馬車往平府而去。
佘婳得知琴約來了,歡喜不已,笑盈盈地快步朝她走來:“小約,你來啦!”
“哎呀,你慢點走,小心身子!”琴約趕忙上前去扶著她,“你現(xiàn)在月份小,得注意些,若是出了閃失,我可擔(dān)待不起哦?!?br/>
“我哪有那么脆弱?你太夸張了?!辟軏O微笑著瞟了她一眼。
“平欽若是看到你剛才那樣,肯定比我還夸張吧?”琴約笑道。
佘婳低了低頭,面上有些羞澀:“他啊,確實也很擔(dān)心的,自打知道我有了身孕,恨不得時時跟在我身邊。”
“瞧你那一臉幸福的小樣!”琴約打趣道,這才想起沒看到平欽,“誒,今日怎么沒見平欽?”
“他去江南了?!辟軏O道,“最近平家剛擴大了綢緞行的營運,江南又正好有大量布帛貨源,他親自去負(fù)責(zé)調(diào)運了,不過這兩日也該回來了。”
“哦,如今佘家和平家是姻親了,你又身懷六甲,佘家在鎬安的分店想必也是平欽在打理了?”琴約忍不住好奇道。
“嗯?!辟軏O點了點頭,秀眉間隱隱露著擔(dān)憂,“我怕他一人忙不過來,想幫他分擔(dān)的,可他說沒事,大不了再多請兩個人,總之不讓我在費心商鋪的事了?!?br/>
“那還不好嗎?你就安心在家養(yǎng)胎就行了。”琴約道,眼中不自覺地浮出絲絲羨慕,想到自己的身體,不知何時能再孕育一個孩子。
佘婳將琴約的眼神看得分明,想到她上次便是在平府滑胎的,未免觸及她的傷心事,立即轉(zhuǎn)開話題道:“誒,上回派人給你送去的錦緞還喜歡嗎?”
“喜歡啊,”琴約如實道“再過一陣我便拿去天衣行做夏衣穿?!?br/>
“喜歡便好?!辟軏O開心地微笑道。
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門外閃了進(jìn)來。
“夫君?!辟軏O見平欽風(fēng)塵仆仆地走了進(jìn)來,一陣驚喜,連忙起身相迎。
“小婳,你別動,好好坐著?!逼綒J溫聲叫住了佘婳,快步朝她走去,扶著她又坐下,接著轉(zhuǎn)頭望向客位上的琴約很自然地問道,“小約,你怎么有空來了?”他回來時問管家佘婳在哪,管家告訴他佘婳在正廳與邶陵侯夫人閑談。
琴約看著平欽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對佘婳的關(guān)心,很替佘婳高興,笑道:“小婳有喜了,我當(dāng)然是來恭喜你們的?。≡趺?,看你一臉嚴(yán)肅的樣子,難道不歡迎我?”
“沒有。”平欽淡然一笑,“我這不剛處理完一樁頭疼的事回來,一時沒調(diào)整過來嘛?!?br/>
“這次調(diào)運貨物不順利嗎?”佘婳聞言有點擔(dān)憂地望著他。
“就是新買入的織坊積存的素娟多了些,一時難以處理,不過你別擔(dān)心,我會想辦法的?!逼綒J寬慰她道。
琴約眼見著這夫妻二人小別重逢,自己快成多余的了,便趕緊告辭:“那我也沒什么事了,就不打擾你們甜蜜了,我先走了啊?!?br/>
“誒……”佘婳還欲叫住琴約再和她說說話的,可琴約迅步如飛地擺了擺手離開了。
“小約那是為我們著想。”平欽笑著將佘婳摟在懷里,吻了吻她的頭頂,輕聲問道,“多日不見,想不想我?”
佘婳臉色微微泛紅,小聲道:“有點……想?!?br/>
“只是有一點嗎?我可是想你想的緊呢?!逼綒J似乎不滿意了。
佘婳見他擰著眉頭,只當(dāng)他不高興了,連忙說了實話:“其實,我也很想你,每晚都是想著你入睡的。”
平欽聞言粲然一笑,重重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今晚不用想了,可以直接抱著我入睡。”
佘婳害羞地在他胸前拍了一巴掌:“誰要抱著你睡啊,討厭。”
“好吧,那我抱著你?!逼綒J用下巴輕輕蹭著佘婳的額頭道。
佘婳雙頰漾起甜甜的微笑,環(huán)抱著平欽的腰,靠在他的懷中,享受著此刻的寧靜與美好。
琴約回到拂風(fēng)閣時,風(fēng)辭也從外面回來了,只見他站在庭院一株小樹旁凝神深思,似乎心事重重。
“言郎,想什么想這么入神?”琴約走上前去問道。
風(fēng)辭回過神來,見是琴約,沒有答話,牽著她的手走進(jìn)書房,關(guān)上門方才開口:“恭王按捺不住了?!?br/>
“他要對圣上動手了?”琴約驚道,“可是他還在禁足啊,難道是派手下的人去?”
“禁足根本禁不了他,他哪是那等甘愿聽命的人?!憋L(fēng)辭嘴角現(xiàn)出一抹冷笑。
“那該如何制止他呢?”琴約心里有些焦急。
“一會兒和亓官他們商議一下。”風(fēng)辭淡然道,他倒不像琴約那么著慌,似是成竹在胸了。
“亓官回都城了?”
“恭王提前讓他回來的,為的是實施他的計劃以及對付饒儲?!憋L(fēng)辭道。
正在此時,有人健步如飛地進(jìn)了書房,隨之宏亮的聲音響起:“弗言,恭王又要做什么勾當(dāng)了?他前幾日飛鴿傳書讓我盡快秘密回鎬安,說有要事安排?!闭f完又與琴約打了招呼。
“五日后圣上要去皇陵祭祖,恭王想趁此機會逼圣上退位讓賢?!憋L(fēng)辭淡淡說道。
“他要圣上把皇位禪讓給他?”亓官瞪大眼眸驚詫不已,“誰給他出的主意?”
“苻霄?!憋L(fēng)辭道,“沒了外邦相助,他覺得憑借軍隊難有勝算,不如直接借機對圣上下手?!?br/>
“那他之前怎么不這么做?要等到現(xiàn)在?”亓官撒納悶道。
“以前太后和饒儲氣焰太甚,他背后的勢力還未成氣候,如何敢輕舉妄動。如今太后薨逝,饒儲的權(quán)威日下,他當(dāng)然沒了那么多顧忌,想放手一搏了?!憋L(fēng)辭道。
說話間,扈賁也來了,一進(jìn)來見風(fēng)辭和亓官颯正談著,便道:“你們這是說到哪了?”
“圣上去皇陵祭祖一事籌備得如何了?”亓官颯先開了口,“有多少禁軍隨行?”
扈賁看了看面前的三人,道:“聽尚書臺那邊說好像準(zhǔn)備得差不多了吧,怎么了?”
“恭王要趁祭祖之時逼迫圣上讓位?!必凉亠S道。
“這……”扈賁吃驚地看了看風(fēng)辭,似乎在向他求證。
風(fēng)辭朝他點了點頭。
“這可如何是好?所有準(zhǔn)備事宜都得經(jīng)過尚書令傅公逵,如此一來,恭王豈不是可順利得手了?”扈賁想想心里不免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