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雅去做兩家公司資產(chǎn)清算的事,似乎全世界都知道了。張哲早上鍛煉的時候,所有新聞彈框都是關(guān)于這件事。各家媒體和報紙爭相批斗陳晨無下限的資本家做法。兩家公司統(tǒng)一發(fā)表聲明,表示自己根本沒能力阻止此次的敵意收購,只能接受清盤。兩家的創(chuàng)始人一起對著媒體痛斥陳晨的惡行,似乎一夜之間,本來沒人知道的陳晨,就變成了世界的罪人。
她還沒起床,張哲捏著平板,皺著眉頭看向房間的方向。她昨天是在擔心這個吧?擔心自己接受不了她的做法,會和別人一樣,站在她的對立面批評她。
原來她也怕被拋棄。張哲突然覺得心里難受,誰會不怕被拋棄。只是自己一直以為這個恐懼只有他有而已。不管發(fā)生了什么,他打算站在陳晨身后,跟她一起面對這個世界。
‘鈴~’
張哲快步跑過去接起電話,生怕電話鈴聲會吵醒她。他拿著手機走到陽臺上,拉上玻璃門才開始回應(yīng)。
“怎么了?”是張軒
“哥,陳晨這是做什么了,我這一早上新聞推送的速度比我讀的都快,還沒念完新的新聞就強行彈出來了,我都不知道自己看了什么。只記得你女朋友的臉在眼前亂飛,我眼睛都花了?!?br/>
“我也沒太捋清,不過昨晚她心情很差,一直在問我,如果別人都站在她的對立面,我會怎么辦?!?br/>
“看來是干了什么壞事。照這個架勢,今天她去公司搞不好會被記者堵住,這些人你也知道,吃人不吐骨頭。我一會去你家,跟你一起把她送到公司。”
“也好,那過來一起吃吧,我多準備點?!?br/>
看她平時在外面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明明也像個小孩子一樣會在家和他撒嬌示弱。還會胡思亂想,擔心他會離開。他哪里還走得掉,早就陷進她這個深淵里,根本無力脫身了。他搖搖頭,放好平板去準備早飯。
張哲起來不一會,陳晨就醒了。她睜著眼睛盯著天花板,腦子在天馬行空。這么緊張的時刻,她開始想自己操盤失利以后的艱苦生活,甚至規(guī)劃好了自己一不小心倒霉了的人生,該怎么繼續(xù)過。
‘IfUwantme~’陳晨手里捏著手機,趕緊點了接聽。安娜的聲音懶散的傳過來
“大佬干的漂亮,我就喜歡你這樣。頗有你當年的風范。像我年輕時候一樣?!卑材瓤雌饋碓诳洫勊脑捤查g轉(zhuǎn)到了自己身上。
“看來新聞是炸了?!?br/>
“炸了,我這邊看著這條新聞,那邊的彈框就硬擠出來讓我看另一個,我頭都要炸了。你這一步走得很陰險啊,有把握沒有?”
“沒有,下一步不能給你說,內(nèi)幕交易可是重刑?!?br/>
“我也懶得知道,反正你怎么搞,也不影響我的工資和收益。一會給公司男同事打個電話,你自己去,估計踩踏事件就夠讓你死在大門口了?!卑材阮H有經(jīng)驗的提醒她。
“我知道,畢竟我沒有你身強力壯?!标惓孔鹕?,晃了晃腦袋:“掛了,我要迎接狂風暴雨了?!?br/>
“飛吧!海燕!”
“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陳晨附和的低吼了一句。兩個人隔著電話一起笑了起來。
看見陳晨走出來,張哲并沒有提新聞的事情。她洗漱好,趴在吧臺上想咬一口蛋卷。張哲走過來拉起她掉在胳膊上的肩帶:“去換下衣服,一會張軒過來一起吃早餐?!睆堈苓€是沒有說,他不知道怎么告訴她能讓她不覺得有壓力。
“張軒來干什么?護送我上班???”陳晨整理了一下睡裙的吊帶。
張哲手一抖,遲疑的問:“你知道了?”
“你說新聞?知道。安娜剛給我打過電話,提醒我提前找好同事和保安,不然會被記者生撕掉的?!彼雌饋頍o所謂。
“你不緊張么?”昨天她一直嘟囔的事情肯定就是這個,明明昨晚擔心成那樣,現(xiàn)在看起來毫不在意的樣子,讓張哲有點恍惚。
陳晨走過去抱住張哲:“不緊張,我只緊張你怎么看我,會不會因為我這么做覺得我很壞。我現(xiàn)在只害怕失去你,不怕這個世界。”
她的雙手很用力,剛吃了蛋卷的嘴巴油乎乎的抹在張哲胸前,留下來個痕跡。陳晨絲毫沒有愧疚,左右晃著頭,又擦了擦。張哲突然釋然的笑了起來,輕輕吻了一下她的額頭。
‘咣!’,關(guān)門聲突然響起,張軒一定是來了。
陳晨身上的吊帶睡裙還沒有脫,跑過去要路過門口,陳晨慌張的看著張哲。
“誒,哥你早餐做了什么,我把小轅帶來了?!睆堒幋筮诌值拈_始往里走。
“姐姐?姐姐起來了嘛?姐姐~”張轅的聲音緊接著傳了進來。
張哲摟住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客廳,也開始緊張,他不敢脫掉上衣,胳膊的上的傷疤還很明顯,遲疑片刻,張哲快速扯開圍裙,圍在了她的胸前。本身吊帶就是上身漏的多,陳晨尷尬在自己沒穿內(nèi)衣上,薄薄的圍裙也擋不住什么,陳晨舉起雙臂擋在胸前。張軒他們已經(jīng)走了過來。
“你們進屋就不能先敲門么?”張哲臉上掛著不滿,緊緊把她圈在懷里,擋住了她。陳晨有點尷尬,把臉埋在他的胸口不說話。
“嘿,你什么時候這么計較了,我以前也從來不敲的?!睆堒幹豢吹搅吮硨λ膹堈埽緵]看到他懷里的陳晨。
“張哲哥,你干嘛不轉(zhuǎn)過來跟我們說話啊?!毙∞@坐在張軒的旁邊,歪著身子往前看,張哲把陳晨擋的嚴嚴實實,小轅什么都沒看見,拿起蛋卷塞進嘴里。
陳晨緊張的不行,攥著他的衣服輕輕拉拉幾下,讓他快點想辦法。
張哲回過頭朝小轅說了一句:“把你外套脫下來給我?!?br/>
“干嘛?我只是吃個蛋卷,你干嘛要脫我衣服?我姐姐呢?她知道你著么做么?我姐姐喜歡溫潤如玉的男人,溫潤如玉的男人才不會扒別人的衣服?!毙∞@這張嘴像挺機關(guān)槍,一張開就說一堆,振振有詞反駁張哲。
張哲氣的笑了起來:“你姐姐也不喜歡別人不敲門就進來,趕緊脫下來?!?br/>
小轅不情愿的脫掉外套仍給張哲,嘟著嘴盯著他:“你可千萬別對我的外套做什么,我可喜歡這件衣服了?!?br/>
張哲接過外套套在陳晨的身上,順手給她整理了一下頭發(fā),伸出手把她從懷里拉出來:“這是我們家,你別怕?!彼麚е惓堪阉瓦M衣帽間換衣服,張轅看著從張哲懷里鉆出來的陳晨,咬著蛋卷愣住了。
“哦~~明知道我們要來,你們大早上還獸性大發(fā),你們都稍微控制點,縱欲過度,很傷身的?!睆堒庨_始吃東西,拿著蛋卷指著張哲。
“關(guān)你們屁事,吃就閉嘴,不吃滾。”張哲笑著回應(yīng)了一句,擋住了陳晨。
畢竟不是和安娜開玩笑,陳晨抓緊小轅的外套,紅著臉不吭聲,快步跑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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