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不怕白鏈城接下來的動作,悄悄派人深夜前往陸河的府上。
陸河不明對方為什么在這種特殊時候突然來找他,為了安全起見,打開側(cè)門把人接進來。
下人見面行禮后,就從懷里取出一封書信,道:“陸大人,這是我我家大人給你的信?!?br/>
陸河面色凝重的接過信,看見信中的內(nèi)容面色鐵青,怒火中燒。
內(nèi)容全是李慎告誡陸河,這段時間一定要小心行事,白鏈城已經(jīng)懷疑到他的身上千萬不要露出馬腳,暗搓搓的表示他的犯罪證據(jù)李慎都掌握在自己手上,讓陸河去貴妃那里幫他說好話,如果自己出了事,絕對會把他供出來。
陸河一向小心謹慎,從來沒有被人抓住過把柄,還如此囂張的威脅。
心道:李慎是確定能夠拿捏他了嗎。
陸河客客氣氣的把送信的下人送出門,并笑著承諾道:“幫我給你家大人帶句話,他吩咐的事情我一定好好辦妥。”
等回到書房立刻就變了臉,大晚上的摔了一架子的上等瓷器。
陸河怒道:“好你個李慎,竟然敢威脅我?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br/>
陸河心里知道危險一旦開了口子,那接下來他只能任由李慎擺布,這與他要光復(fù)陸家的初衷違和。
那一夜陸河的書房亮了一整晚燈火,他一個人靜靜的坐在凳子上,一直等到天亮終于想出解決方法。
把所有的犯罪證據(jù)修改一通,全部都指向李慎,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并且提前讓人進宮去通知陸明瑤這件事的處理方法。
陸明瑤看完陸河給她帶的信,心中立刻就有些恨鐵不成鋼,千錯萬錯實在沒想到他竟然會在這么重要的事情上動手腳,還給人留了把柄。
可無奈的是,陸明瑤不能讓陸河出事,否則僅僅是看皇上的恩寵根本就不能在后宮站穩(wěn)跟腳。
等到下一次皇上來陸明瑤這里過夜,把人伺候的舒舒服服的,然后才暗搓搓的說道:“妾身幼時在家無事可干,全靠陸大人給我找來各種各樣有趣的玩意來打發(fā)無聊的時光?!?br/>
“陸大人念書時就時??搭櫣鹿牙先?,看見路邊行乞的乞丐,總是忍不住給上幾個銅板,不忍他們饑寒受餓,妾身許多人生道理都是她教導(dǎo)的。”
皇上是個明白人,知道陸明瑤不可能無緣無故的說起這些事情,便主動問道:“愛妃,今日說這些話為何意?”
陸明瑤蹭的一下從皇上懷里起來,跪在地上,哀哀戚戚的說道:“皇上,切身之道,后宮不能干政,但實在是看不到陸大人受此不白之冤,貪污賑災(zāi)款的事情跟他沒有關(guān)系,李大人比他當(dāng)官的時間早,辦的差事也多,陸大人信任他能把正在的事情辦好,便所有的事情都聽他處置,因為識人不清害了那么多的平民百姓。”
皇上有自己的判斷能力,絕非偏聽偏信的人,冷靜的問道:“愛妃又怎知陸大人沒有參與其中?!?br/>
聞言陸明瑤心頭一涼,知道皇上已經(jīng)懷疑到陸河的身上,趕緊抹眼淚道:“陸大人這么多年為官一直都沒出過亂子,否則皇上你也不可能特地把他調(diào)到京城,前段時間您交給他幾個差事,哪一件事情不是辦得漂漂亮亮的?!?br/>
斟酌的看著皇上的臉色,確定他沒有因此而發(fā)怒,陸明瑤這才繼續(xù)說道:“陸大人現(xiàn)在在戶部當(dāng)值,如果真的想要貪污,完全有其他更好的機會,沒必要冒如此大的危險?!?br/>
皇上聽得認真,臉上的神經(jīng)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誰都不知道他心中究竟在想些什么。
過了許久,才聽到皇上淡淡的說道:“愛妃此言有理。”
伺候皇上多年,一聽這語氣陸明瑤立刻松了一口,知道這件事穩(wěn)了,只要沒有出大紕漏,陸河絕對不會出事,再接再厲道:“不過陸大人到底是識人不清,才釀成大禍,一定要好好的懲罰一番才能寬慰亡靈?!?br/>
死了那么多人,陸河如果什么懲罰都沒有得到,滿朝中的官員就沒有一個人會答應(yīng),只有先發(fā)制人才能把代價控制在最小的地方。
果然,皇上看見了,如此深明大義對她更為歡喜,稱贊道:“愛妃果然明事理。”
有陸河的故意幫忙,白鏈城收集證據(jù)的速度越來越快,順利得自己都感到奇怪。
趁著白鏈城還沒有把李慎的犯罪證據(jù)交給皇上,陸河特地脫下官服,換上粗布麻衣,帶著荊條進宮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