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衣神宮山腰的山道中,云霧繚繞陰寒刺骨,卻見之中有金鐵交擊聲在其中劇烈作響,好似有數(shù)人正在劇烈打斗,其中還夾雜著山石地面被擊打時的滑落破空聲,那聲音之響亮簡直震耳欲聾。
渡乘和博翊里香原本結(jié)伴往山底逃竄而去,卻在邊界處被鬼境結(jié)界所阻擋,還未等他倆想出對策,卻遭遇到后方緊追不舍的火鬼王,三者一見面就殺作一團。
不是和尚與小巫女沒有談判議和的念頭,如今的修行者早已放下往日的仇怨,對‘櫻石’們而言,妖怪們可比官僚們友好多了。假若碰到妖怪,那必定要請它們喝酒聚餐的,順便還要留下聯(lián)系方式以保持聯(lián)絡,倘若碰到的是妖怪妹子那就更好了,妖怪們都是秉山水靈氣而生,只要長得像人的妖怪,那長相...那皮膚水嫩的.....人類最漂亮的姑娘都比不了(例如袁睿雪)。
可悲的是,‘櫻石’們的妖怪朋友們已經(jīng)被基金會鏟除了,這也怪他們自己貪心,誰叫他們敢敲日本官僚的竹杠呢。
博翊里香就是這樣想的,當火鬼王在白霧中顯露身形后她就朝火鬼王打招呼,并稱呼火鬼王為鬼叔叔,以為這只鬼族會像她以前碰到的那些鬼族一樣,不但會親切的呼喚她的名字,還會給她買玩具塞零花錢。
而且她以前還養(yǎng)過一只單眼獨腳傘(一種油紙傘妖怪,很經(jīng)典的日本妖怪),可惜它最后被基金會沒收丟進焚化場了。
可惜事與愿違,倘若那只火鬼王神智尚在,那肯定會與兩人好好的寒虛一番,并把身上的閑錢遞給小巫女當見面禮,交個好朋友之類的。
現(xiàn)代的妖怪們活的也不容易,它們只是體力遠超常人,或許還多了幾項特異功能,但它們卻要面臨更多的麻煩與問題......這里暫且不提也罷。
至于生活方面?大部分妖怪都進城了,在城市里早出晚歸當打工族的妖怪比比皆是,更別說還有一些因各種因由淪落為風塵女子的妖怪妹子,那生活苦逼的,跟人類中的低保戶沒啥兩樣,更苦逼的那就說來話長了,身為一個妖怪想在人類社會混下去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資本面前萬物平等,妖怪當然也不例外。
和尚和小巫女的一廂情愿,卻換來一聲憤怒的咆哮以及仿佛能遮擋天空的渾圓鐵球,那比渡乘還要高出小半的碩大鐵球直直的向她倆砸來,所幸老和尚年長數(shù)百有余,斗爭經(jīng)歷豐富多彩,年輕的時候也在妖怪屠戮人類那個年代打過滾拼殺過,對妖怪還沒放下那最后一絲警惕,在發(fā)覺自己先前所感知到的致命殺意實際出自眼前的火鬼王之手后,他就提前一個預判走位堪堪躲開了鬼王不宣而戰(zhàn)的偷襲,緊接著三人就開始陷入交戰(zhàn)狀態(tài)。
那只火鬼王早在袁睿雪的痛苦折磨下失去了自己的意識,淪為袁睿雪的兵器,連作為智慧生物最基本的自我意識都不消失殆盡了,哪里又能正?;貞沙撕筒蠢锵愕暮靡饽??
至于怎么折磨的?這里稍微講一下,你們只需要知道袁睿雪逼著它親手殺光了自己的妻兒,然后將妻兒的尸骨吞進了自己的肚里,它那渾圓鼓脹的肚皮低下,填滿了他妻兒的尸體。
他的神智也在這個途中被心中的忿激怒火燃掉了最后的理智,只剩下最純粹的復仇意志驅(qū)動著它的身軀,誓要將袁睿雪挫骨揚灰,可這份復仇意志卻被袁睿雪的魔法所扭曲改造,變成了仇人的幫兇。
在它眼里,面前的渡乘已經(jīng)化為了袁睿雪的姿態(tài),她正肆意嘲笑著自己的無能,火鬼王憤怒難當!在心中幻象的迷惑以及心中仇恨的驅(qū)使下,它怒火中燒的沖向心中的仇敵,眼含血淚,定要為自己的妻兒報仇。
至于為何一開始就咬著渡乘他倆不放?那是因為他實力最強唄——。袁睿雪給鬼王設置的控制系統(tǒng)有個簡陋雷達設定,誰最強它就打誰,博翊里香純粹是躺著中槍,誰叫她趴在和尚背上呢,被摟草打了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