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塵和姜無傷兩人就在院中站定。
月光灑滿了整個庭院,銀輝灑在兩人身上。
“葉老弟,要來了!”
姜無傷爆發(fā)出自身的氣勢,開口道。
“好!”
葉塵答應(yīng)一聲,隨后也是爆發(fā)出自己的氣勢。
之前姜無傷武將一重,葉塵武士五重;這次,姜無傷武將而從額,葉塵武將六重。
見葉塵只是爆發(fā)出了自己武將六重的氣勢,姜無傷微微皺眉。
“葉老弟,你這就不夠意思了,上次你使出的那個可以渾身爆發(fā)出金光,實力瞬間提升的秘術(shù)為何不用?莫非是看不起我?”
聞言,葉塵連忙運轉(zhuǎn)起洪荒霸體訣,金色的光輝瞬間從葉塵身上爆射而出,葉塵的氣勢也隨之暴增。
“這才對嘛?!?br/>
姜無傷嘴角一咧,提起沙包大的拳頭,大喝一聲便是向著葉塵沖去。
葉塵見姜無傷一拳打來,亦是一拳打出。
“砰……”
兩拳相撞,爆發(fā)出一陣音爆之聲,震得院中的花草樹木都是一陣搖晃。
再看兩人,葉塵退了兩步便是停下身來,而姜無傷則是退后了將近十步才緩緩頓下身子。
見狀,姜無傷的眉頭又是皺了起來。
“葉老弟,這是男人之間的對撞,你若是還這樣留手,叫我姜無傷如何看得起你?”
姜無傷哼了一聲,端起一旁的酒壇子便是咕咚咕咚地大喝起來,喝罷,將那空酒壇子狠狠向著地上摔去,瞬間碎成了一堆粉末。
“既然姜兄如此說,那老弟也不好再留手,姜兄,小心了!”
話音落下,姜無傷嘿嘿一笑。
“對嘛,這才是我心目中的葉塵,真男人!”
姜無傷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紅暈,隨后竟是借著醉勁,威勢更加兇猛,猛地一蹬地面,便是舉起拳頭,沖著葉塵打去。
“來的好!”
葉塵微微一笑,隨后還是一拳打出。
上一拳其實他只用了六分力,而這一次他實打?qū)嵉赜昧耸至Α?br/>
“砰……”
又是一道音爆之聲響起,只是這次比上一次響了太多,震得院子的地面都是一陣顫動,卷起了一大片沙塵。
沙塵散去,只見葉塵還在原地保留著出拳的姿勢,而姜無傷卻是直接被打得倒飛出去,直直撞在了院墻上才停了下來。
“咳咳……”
姜無傷一陣咳嗽,抬起頭來。
“我練了一輩子的力量,沒想到竟是與你相差甚遠。既然如此,再接我一拳!”
姜無傷一步步走到葉塵身前幾步處停下,隨后閉上雙眸,顯然是在蓄勢。
“這是……那一拳?”
葉塵看著眼前的姜無善惡,腦中浮現(xiàn)出了自己初入南陽城的城主府時的情景,姜無傷就是用這一招,一拳打爆了一個極其巨大的木人。
“既然如此,老弟我也不敢怠慢。”
葉塵開口說道,隨后也是在原地蓄勢。
“這一拳,名為七傷拳!”
姜無傷猛然睜開眼睛,一拳向著葉塵打出,極快的速度竟是憑空打出了音爆之聲,巨大的力量竟是讓院子刮起一陣狂風(fēng),這一拳,比之前打木人的那一拳竟是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一拳,名為洪荒火拳!”
葉塵也是睜開眼睛,向著姜無傷打出一拳,巨大的力量和真火的高溫讓人不禁心頭一顫。
很快,兩拳相撞,整個院子鴉雀無聲。緊接著,巨大的沖擊波突然爆發(fā),院子里平地刮起了狂風(fēng),卷起一陣陣沙塵。
“砰……”
兩人的最強一拳早已經(jīng)超越了音速,這巨大的響聲如同平地一聲雷。
“什么情況!”
夜里巡邏的衛(wèi)兵看向葉塵所住的庭院,隨后一隊隊前往查看。
待到巡邏的衛(wèi)兵趕到時,整個院子已經(jīng)成了一片廢墟一般,屋子倒塌了將近一半,周邊的圍墻已經(jīng)七零八落,院中的花草樹木是枝折葉落。只有中間那片巨大的沙塵滾滾,還未散去。
“這……這是誰住的院子啊……”
巡邏衛(wèi)兵的頭領(lǐng)不禁喃喃道。
“頭,聽說這是咱們新上任的鎮(zhèn)國公的院子,是陛下親自安排的……”
一旁的一個士兵見狀,湊到頭領(lǐng)身旁說道。
“新上任的鎮(zhèn)國公?就是那個以武將之身滅掉武王強者的葉塵?”
聞言,那頭領(lǐng)不禁一陣哆嗦,看著眼前卷起的灰塵,也不知道是進院子好還是離開好。
正當(dāng)這頭領(lǐng)犯難之時,一道身影從半空中落下,看見來人,那頭領(lǐng)連忙行了一揖。
“姜將軍!”
“不必多禮,這是怎么了?”
來人正是姜銘,恰好他出來巡視,就聽見這面有巨大的響動,于是立刻趕來查看情況。
“這……我們也不知道鎮(zhèn)國公在這里做什么,我們也是剛剛才趕過來。”
那頭領(lǐng)一臉無奈地說道。
姜銘皺了皺眉,隨后對著那片沙塵,抬手就是一道風(fēng)浪打出,那席卷了整個院子的灰塵隨之散去。
此刻,院中心處,葉塵正坐在一塊石頭上,將酒碗中的酒仰脖喝下,隨后緩緩抬頭看向天邊。
葉塵的身旁,姜無傷正躺在地上,半個身子已經(jīng)血肉模糊,傷口上還帶著一片焦黑。嘴里還不時說著什么,卻是聽不清楚。
“這……”
姜銘微微皺眉,急忙沖上前去。
“姜銘叔叔?!?br/>
葉塵見到來人,立刻站起身來,對著姜銘行了一禮。
“這怎么回事……”
姜銘看著地上半個身子都血肉模糊的姜無傷,皺著眉頭看向葉塵。
葉塵正要回答,卻被姜無傷的聲音打斷。
“不怪……不怪葉老弟,是我自己要……要找葉老弟切磋,還是……還是差了一籌啊……姜叔叔,我沒事,我只是……有點醉了?!?br/>
姜無傷緩緩說著,隨后打了個哈欠,竟是躺在地上就沉沉睡去。
“這……”
姜銘了解了緣由,不禁嘆了口氣。他知道姜無傷的脾氣,總想和強者較量,而葉塵就在這里,他怎么可能會放過這次機會?
“姜叔叔,我已經(jīng)給姜兄喂下了療傷的丹藥,我本不想使全力,只是姜兄他……”
“沒關(guān)系,我知道這孩子,你若不使出全力,他是不會和你打下去的?!?br/>
姜銘搖了搖頭,隨后轉(zhuǎn)身揮手讓門口那些看熱鬧衛(wèi)兵的離開,隨后一揮衣袖,一塊石桌和兩個石墩子便是憑空生成。
“好久沒喝酒了,陪我喝點吧?!?br/>
姜銘坐在石墩上,從儲物袋里取出來兩壇子酒,一壇放到自己面前,另一壇推到對面。
見狀,葉塵也沒有多說,隨即也是在石墩子前坐了下來。
拔開塞子,姜銘抱起酒壇,狠狠灌了一口酒,卻是忍不住咳嗽了兩聲。
“好久沒喝酒了……上一次喝酒還是隨著南宮兄征戰(zhàn)四方的時候,一眨眼,南宮兄已經(jīng)奪回了皇位,我這心里卻總是感覺空落落的。”
姜銘嘆了口氣,隨即又灌了一大口酒。
葉塵見狀也不說話,只是拔開塞子,也是抱起酒壇,灌了一口酒。
“無傷這孩子啊,從小就是個孤兒,吃了不少苦。記得那是我來這南陽城的第二年,我在街上碰見了他,那時候的他啊,才七八歲的模樣,已經(jīng)是瘦得皮包骨頭,正盯著小攤上的包子吞口水……”
“我記得清清楚楚,我買了三個大肉包子,都給了他,他只是看了我一眼,隨后抓起包子便是大口大口吃了起來,三個大肉包子下肚,也不說話,還是盯著我。我知道他沒吃飽,然后又去給他買了兩個大肉包子,又是兩個大包子下肚,他才滿意地打了個飽嗝。我對他說:‘跟我走好不好?’他也不說話,就是點了點頭。后來,我就把他帶回城主府,當(dāng)作親兒子一般撫養(yǎng)成人,教他修煉……”
“說實話,這孩子在運用元素之力和修煉法術(shù)上根本就沒什么天賦,所以我就教他了我祖上傳下來的秘術(shù),七傷拳。這七傷拳就好像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沒出三個月就已經(jīng)能熟練運用七傷拳。記得他習(xí)得七傷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曾經(jīng)仗著修煉較早的富家子弟們揍了個遍,那段時間我可是沒少挨董志的罵……”
姜銘說到這,不禁笑了起來,看向天邊,似乎是在回憶姜無傷小時候的場景。
自始至終,葉塵沒有說一句話,只是捧著酒壇,一口又一口地喝著,亦是抬頭看向天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