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之國就是風大沙子多,雖然黃沙漫漫也別有一番風味,但我還是更喜歡木葉那種山清水秀的模樣。大概我就是偏心吧,明明連流星街都喜歡,卻不喜歡風之國。這里怎么著也是我愛羅的故土,這孩子這會兒還沒當風影呢。
“我說你倆都不說話是什么意思啊,大老遠跑到這里來幽會,又不說話?!?br/>
終于這頭鯊魚沉不住氣了,鬼鮫叫嚷著將桌子拍的啪啪響,偏偏他身旁的鼬還是一副沉默是金的死樣。我也就學著鼬,淡定地喝著茶,我想著會是鼬一個人來找我,結果還帶著親友。不過反正也沒什么八卦可讓鬼鮫跟佩恩他們說,嚼舌根這種事情應該不太可能告訴上司。
“鯊魚仔,鼬哥可能是想醞釀一下措辭,你就別催了?!蔽意蛔缘玫爻灾疵讏F子。
“小姑娘你叫誰鯊魚仔啊,小心舌頭哦?!?br/>
我瞄了一眼藍皮膚的鬼鮫,叼著竹簽,痞氣笑道:“誰應了就是叫誰咯?!?br/>
鬼鮫額頭青筋直冒:“……鼬,她是你誰。”
鼬繼續(xù)品茶沉默:“……”
我想了想,鄭重回答:“我是他的馬仔兼撿來的便宜妹妹?!?br/>
鼬:“……”
鬼鮫裂嘴露出一口鋒利的牙齒,伸手指著我,挑釁道:“那么,不介意我替你教育一下馬仔妹妹吧?!?br/>
我哼笑一聲“剛好了,哥,我替你教育一下親友團?!?br/>
“點到為止?!?br/>
老大爺鼬終于發(fā)話了,似乎挺無奈的。他看了一眼我,就側眸看向身旁的鬼鮫,神色里帶了些警示。
鬼鮫倒是爽快,圓溜溜的小眼珠轉了幾下,快言快語:“你放心,不會為難她?!?br/>
鼬搖了搖頭,淡然道:“是你要小心她?!?br/>
我和鬼鮫:“……”
好吧,鼬這么警告鬼鮫也沒錯,如果是不太擅長幻術的鬼鮫,他是霧隱,那么應該比較擅長水遁,還有那把鮫肌可以吸收別人的查克拉。只要不被鮫肌削到那么就沒什么大問題,何況有外掛念能力,呵呵呵。
跟鬼鮫走到店外去,這里是邊陲小鎮(zhèn),傍晚的時候沒什么人路過。行人稀少,挺凄涼的,天色漸晚,日頭也隨著天色的黯淡而沉入群山之中,徒留有一絲余溫。我跟鬼鮫面對面站著,仗著身高優(yōu)勢,他俯視我,面帶譏誚。
“小丫頭你可得當心了。”
“既然你這么看不上我,那就讓我先攻吧?!?br/>
“讓你三招。”
“多謝?!?br/>
我勾起笑,朝著鼬比了個剪刀手,然后板著臉開始結印。雙手快速翻飛,一個復雜的土遁高級忍術發(fā)出,一掌拍在松軟的褐色泥土上,我凝眉喝道:“土遁·土流城壁!”
四周涌起的泥土城壁將我和鬼鮫團團圍住,而鼬則被隔開了。
……
當泥土城壁崩塌后,我扛著鮫肌走出了煙霧中,鬼鮫揉著被打腫的臉走在我后面。不得不說,除了幻術克制我,其他的我還真不太怕。大大小小的爭斗也干了很多回,打個鬼鮫還是可以的。畢竟單論體術鼬也不是我的對手。
鼬看到我跟鬼鮫后還是一副面癱樣,只是淡淡說道:“早說了,不要輕敵?!?br/>
這話是對鬼鮫說的,鬼鮫裂嘴一笑,也沒有不服氣,只是大方地承認了。“看來能跟你走一塊的人都還是狠角色啊,我愿賭服輸。你倆聊,我去里面坐坐。”
輸了的人就要聽從對方的安排,我就是想支開鬼鮫,我單手舉著鮫肌對著某人喊道:“接著?!?br/>
“我都已經把鯊魚兄支開了,勞煩大爺你就笑一個如何?”
“……”
“不笑也行,你說句話成不?”
“說什么?!?br/>
“宇智波鼬,不待這么玩人的。你上次將地點說出來不就是想讓我來這里找你嗎。我人來了你又裝酷?!?br/>
坐在樹林子的河畔,我撿起一塊石頭往水里丟,嘴里還念念有詞,無非就是抱怨某個??岬娜恕I砼缘镊鴤冗^頭看著我,又一句話不說,我郁悶地隨手抓了把草扔了他滿臉。就算被我扔了一臉的草屑,鼬也不惱,只是抬起手將臉上的草拿掉。
“你精神不錯?!边@是他的總結。
“跟你一比誰都顯得精力旺盛不是?!笨吹剿竽樕蠚埩舻牟菪?,我伸手輕輕將其拿開。
任由我將草屑拂開沒有動,過了一會兒,鼬從寬大的袖袍中拿出一個卷軸。他將卷軸遞給了我,我狐疑著接過。
“什么東西?難道是藏寶圖?”
“大蛇丸的基地地址,佐助在那里?!?br/>
“有你的啊鼬!”
“本來沒想制成地圖的,但你不識路,口頭傳述反而會讓你糊涂。卡卡西的忍犬你也能召喚出來,找到基地是沒問題的?!?br/>
“……我謝謝你啊?!?br/>
“不客氣。”
“……”
鼬是個隱性的腹黑,這一點越大越明顯。
安靜了一下下,我看著被陽光照耀著的粼粼溪水,輕聲問道:“身體還好么?!?br/>
“不礙事。”
“會覺得辛苦嗎。”
“你指的什么?!?br/>
“哈哈,反派的路啊。傻瓜,反派是不是很拉風?!毕肓讼虢K是沒有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就這樣吧,讓這個人按照自己的路走下去。其實他才是最無奈也最任性的那一個吧。
“帕蒂是個笨蛋呢。”
這樣一句曖昧的話被他念出口都少了幾分調侃,就像很一般的陳述句那樣,只是想說我是個笨蛋。
“一年后我就離開,我要比你先離開這個世界!你不懂也沒關系,反正,我是不會看著你倆兄弟開戰(zhàn)的。說我膽小也好,說我沒義氣也行。”
“……”
“差不多我該離開了,待久了會舍不得?!边@么說著我從草地上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我又說道:“喂,起來啦,你家鯊魚兄會等著急的?!?br/>
在我的催促下鼬慢吞吞地從地上站起身,他剛站起,我就一拳揍在了他的肚子上。輕微的悶哼從他的口中發(fā)出,鼬整個人都躬了起來,這一拳的力道不輕不重,不會讓他的內臟出血的。但少不了吃點苦頭。
我拍了拍鼬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出來混總是要還的,這一拳就當我為自己出口氣。當年你用幻術秒殺我,現在我帕蒂用拳頭還回來。扯平啦?!?br/>
鼬的神色有些難堪,他微微皺緊眉,稍微直起身體,問道:“消氣了?”
“是啊,我走了。不要送我?!?br/>
“沒要送你?!?br/>
“說句好的會死啊。”
“……你要好好的。”
這大概是他今天說的最好聽的一句話了,我沖鼬露出一個傻氣的笑容,“我會的。走了?!?br/>
不說再見是因為以后根本不會再見面了,保重了啊。
花了三天的時間去尋找大蛇丸的巢穴,不得不說這廝的地洞太多了,光是廢棄的基地就有很多個。我已經不只一次慶幸自己的通靈獸能帶路,不然我非時時刻刻都迷路不可。終于在第五天我找到了大蛇丸棲身的老窩。
為什么知道這個地窟一定是大蛇丸的呢,因為我看到了藥師兜,并且跟他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架,把人家的眼鏡都打碎了。人家斯斯文文的撿起破碎的鏡框還往眼睛上戴,就說帶我進去找大蛇丸大人。
蛇洞就是不一般,潮濕陰冷,隧道里的火把噼啪燃燒著,將人的影子拉的老長。有風從通道上方的出口吹進來,帶著一股霉氣,火把的亮光晃動了幾下。我跟在藥師兜后面兜兜轉轉,期間碰到了很多脖子上有咒印的孩子,見到了藥師兜都很恭敬地打招呼,老老實實地看著很順眼??磥磉@批試驗品很乖啊。
“見到了大蛇丸大人不要亂說話?!?br/>
“說真話他不愛聽么?!蔽译S口接上。
“那要看是什么真話了?!?br/>
“你幫我美言幾句唄,我又不是來踢館的。你可以查我資料,我跟木葉沒什么關系了。跟佐助倒是有點關系,這一年里我可以幫大蛇丸做事,除了危害木葉的事情,別的都可以,殺人啊搶東西啊之類的。只要包吃包住,不需要工錢的?!?br/>
“不是來踢館的還把我眼鏡打碎,不過我認識你,木葉的特別上忍帕蒂?!?br/>
“我也知道你啊?!?br/>
于是我跟藥師兜相視一笑,大家都是狐貍,誰也別想坑誰。
最后我還是留下來了,大蛇丸戒心是挺重,但也是個惜才的人。就算我有危險因素,他也只是笑著將我留下了。作為曾經的第一大BOSS,大蛇丸該有的氣度和膽量都是不輸給那些影級的人。他寧愿將我留在身邊仔細觀察,也不會放任我回去木葉。這就是一個原因,就像我也想將自己看中的東西留在身邊觀察一樣。
見到佐助的時候,是藥師兜帶我去的,他想讓我看看佐助在這里的成長,順便還貶低了一下木葉的訓練方式。佐助在大蛇丸這里確實得到了很大的進步,而曾經那個流著鼻涕總是動不動就發(fā)脾氣大哭的小孩子,終是變成了現在的冷酷少年。
千鳥帶起的耀眼光芒在他的手中熄滅,紛飛的黑發(fā)也靜止下來,劉海下的那雙眼睛清冷無情,雖然輪廓依舊圓潤不似哥哥那樣分明,但已然成長不少。已經不能抱著他看煙火了。
對我來說也就幾月不見,對他來說可是好幾年。我怎么開口呢,怎么比面對鼬的時候還讓我糾結呢,一個悶騷一個傲嬌。
藥師兜:“你倒是出聲啊,他訓練的時候你不叫他,他很難理你的?;蛟S叫了也不會理?!?br/>
我:“我有點緊張?!?br/>
藥師兜:“需要我叫么?!?br/>
我:“我自己來,畢竟那是我的孩子!”
藥師兜:“……”
吸氣呼氣,氣沉丹田,叫!
“佐助,我?guī)Я藘善客信D炭茨銇砹恕!?br/>
藥師兜:“……”
轉過來的佐助:“……”
作者有話要說:哈哈哈哈哈!距離完結超級近了!回了獵人就是結束!終于!【泥垢
就這么平平淡淡地結束!
下一更:周日!
話說《小李外傳》最新出來的47集,二柱子很好玩!快看截圖!這女人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