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緊緊抱住小男孩,男孩似乎知道母親的后果,大聲的哭泣著,手中的棒棒糖掉落在地上。
幾名散傭兵全然沒有理會女人的求饒,用力撕扯著,小男孩被生生的拉開后,痛哭的撕心裂肺。
這時,那名流浪漢的歌曲結束了,緩緩來到張然面前,禮貌的說道:“先生,能請你幫我拿著嗎?”說完把手中的吉他遞到張然面前。
張然接過流浪漢的吉他,抬頭看見流浪漢從褲兜里掏出銀制酒壺,喝上一口后往幾名散傭兵走去,看著慢慢走過去的背影,張然頓時感覺陰冷的殺氣從流浪漢身上肆意散發(fā)著。
流浪漢來到坐在地上的小男孩身邊,輕輕撫摸著頭,撿起一旁掉落在地上的棒棒糖,放進自己嘴里:“你的雇傭經費我已經收下了?!?br/>
說完,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眼前的散傭兵。
而散傭兵看見流浪漢后,笑著說道:“一個要飯的也要多管閑事?英雄救美也不是你這樣打扮的人做的事,滾回.....”沒等傭兵說完,口中已經被插入一把明晃晃的格斗刀。
身邊正想反擊的傭兵被流浪漢另一只手的沙漠之鷹指著。
“砰。”沒有猶豫的一槍爆頭,剩下的兩名散傭兵紛紛舉起槍,準備射擊,而流浪漢一個跨步來到面前,雙手交叉格斗刀和沙漠之鷹同時進攻,四名散傭兵片刻便倒在血泊中。
女人抱著小男孩,安撫著懷中的男孩,女子抬頭看著流浪漢,一直說著:“
謝謝,謝謝您,謝謝?!?br/>
流浪漢說到:“快走吧,離開這里。”
“恩。”說完,女子抱著小男孩迅速離開了。
而流浪漢嘴里含著棒棒糖來到張然面前,依舊很有禮貌的說道:“先生,謝謝您。”說完,取回張然手中的吉他,靠著墻繼續(xù)彈奏著。
張然來到身邊,看著好像什么事都沒有發(fā)生的流浪漢說道:“你就不怕他們隊員來?”
流浪漢一邊彈奏一邊回答著張然:“來了又怎么樣?他們會認為一個流浪漢殺了四名傭兵嗎?呵呵,除非先生您就是他們的隊員?!?br/>
張然笑了起來:“我可沒這本事,不過,你的身份應該不是流浪漢吧?”
“看見這般情景的您,全然和其他路人一樣,雖然害怕死亡,但你都沒有勇氣去面對死神,我和你沒什么說的,你甚至比一般路人都不如啊,至少他們不忍心看下去,而你還旁觀了著一切?!绷骼藵h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說著。
張然更是笑出聲來,指了指街道對面樓梯口:“只是你速度快了點?!?br/>
流浪漢這才看見對面樓梯口一名散傭兵頭上插著一把匕首,而自己卻沒有發(fā)現(xiàn):“哦,看來你也不是一般人啊?!?br/>
“彼此彼此?!睆埲晃⑿χf道。
流浪漢像是道歉一樣說道:“先生,對于剛才的評價我很抱歉?!?br/>
“這點我可沒有放在心上,如果換做是我,也會這樣對路人說吧?!?br/>
聽著張然的話,流浪漢笑了起來:“呵呵,看先生的樣貌和膚色應該是為亞洲人吧?”
“恩,這很明顯?!?br/>
“呵呵,我也是亞洲人?!?br/>
張然有些驚訝,看著滿臉胡須的流浪漢,特征都被黑色的臟東西掩蓋著,儼然就是落寞街頭的流浪者,除了手背上能看出黃種人的皮膚外,完全看不出流浪漢也是亞洲人。
張然說道:“你是哪個國家的?”
“中國。”
“哈哈哈哈,看來我得請你喝一杯了?!睆埲挥脴藴实钠胀ㄔ捳f道。
聽著張然的話,流浪漢第一次露出驚訝的眼神,用同樣的語言說道:“倍感榮幸?!?br/>
張然帶著流浪漢走了進來,來到軍刀團人員面前,而對于外面發(fā)生的一切,大家自然早已經察覺,看著流浪漢,小兵首先說道:“你真行,真tm解氣?!?br/>
“是呀,要是老子,直接閹了那群散傭兵?!睆娮右埠鸬馈?br/>
張然說道:“好了,別說了?!闭f完,張然示意流浪漢坐下,流浪漢坐在了張然對面,拿出褲兜里的酒壺,扭開瓶蓋開始喝了起來,張然笑著說道:“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現(xiàn)在你能告訴我你的身份嗎?”
流浪漢猶豫片刻后說道:“過去的都過去了,現(xiàn)在只是一名流落街頭的流浪漢而已。”
張然看著還有所顧慮的流浪漢直接說道:“自我介紹一下,這些是我的隊員,而我叫張然,算是他們的頭,你可以稱呼我們?yōu)檐姷秷F?!?br/>
說道這里,流浪漢眼中流露出驚訝的色彩:“你們是軍刀團?”
張然點點了頭:“呵呵,看不出來吧?!?br/>
流浪漢短暫思考后說道:“從您的身手來看,您沒必要對一位流浪漢撒謊,反而冒著危險報出了自己名號,謝謝您的尊重?!?br/>
流浪漢知道,張然他們這身打扮一定是在執(zhí)行什么任務,這個時候暴露自己無疑是很冒險的事。
張然笑著說道:“你是不是也表示下自己的誠意?”
流浪漢抬著,似乎在回憶著:“我叫郝翎鵬,原來是一名軍人,綽號‘黑刀’?!?br/>
聽到這里,張然有些驚訝說道:“軍人?怎么會落到這個地步?”
“三年前來非洲執(zhí)行任務,行蹤暴露后被一路追殺,隊員全數(shù)陣亡?!?br/>
張然詢問道:“那你為什么不選擇回國?”
“回國?呵呵,知道我們任務失敗后,上級領導為了在政治上撇清關系,對外宣布這是由我們自主發(fā)起的行動,并申明這和他們沒有關系,可他們不知道這次任務人員并沒有像敵人所說的全部殲滅,剩下一個我,你覺得我還能回去嗎?”流浪漢看著張然。
“你不是還保持著作為軍人最起碼的尊嚴嗎?那時的你完全可以選擇投靠其他國家,并且透露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和后面的高層,這樣不是就可能磨滅你心中的怒火嗎?但你并沒有選擇這么做,至少你還算清醒的?!?br/>
流浪漢輕輕笑著:“所以我選擇救這樣生活下去,至少遠離已經不屬于我的戰(zhàn)場?!?br/>
張然說道:“每個國家都會有心術不正的人,也總會存在分歧,只能說你從一開始就跟錯了人,上級領導的無能和不作為讓你失去了信心?!?br/>
看著沒有說話的流浪漢,張然笑著:“難道你想一輩子這樣下去?”
“不然還能做什么?”
“戰(zhàn)場的殺戮,隊友的臂膀,勝利的愉悅,失敗的淚水,這些屬于軍人的,你都沒有向往?”
流浪漢沒有回答,雙手緊緊握著,慢慢的搖著頭。
張然笑的更大聲了:“看看你手中被你擦拭干干凈凈的格斗刀和沙漠之鷹吧?!?br/>
全身污跡的流浪漢,腰間的格斗刀和沙漠之鷹卻明晃晃的亮著,顯得那么格格不入,張然繼續(xù)說道:“你一直在渴望吧,渴望有一天回歸戰(zhàn)場。”
流浪漢突然吼道:“就算是那又怎么樣,難道還要回去為他們效力?”
張然突然拍著流浪漢的肩膀,說道:“只要你愿意,軍刀團隨時歡迎你,放心,我們身后也有國家,但是他可控制不住我?!?br/>
說完,冷血笑了起來:“不是控制不住你,是不敢控制你,每個要求你就像是要了他們的命一樣?!?br/>
小兵和林楓也說道:“是呀,老大,每次你那副嘴臉完全就是奸商一樣啊,哈哈哈。”
張然笑著說道:“要讓我們辦事總要付出點代價吧,我可不喜歡做無用功。”
看著這群人,流浪漢有些驚訝的說道:“您確定您是團長?”
“是呀,他就是我們的老大,怎么了?”小兵疑惑的問道。
“團長不是時刻保持威嚴,顏面不容侵犯的嗎?”流浪漢說道。
張然:“那是其他團隊,我們屬于特殊,準確的說我們是戰(zhàn)友,是兄弟,只有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我才能算是團長吧,私下隨意,該打打該罵罵,哈哈哈。”
流浪漢也笑了起來:“看來你們確實與眾不同啊,氣氛很好呢?!?br/>
“那你還不跟著我們干,我發(fā)誓你會愛上我的?!毙”皇执钤诹骼藵h的肩膀說道。
“呵呵,好!我就任性一次,就算是上了賊船也認了?!绷骼藵h說道。
“好,我們來慶祝黑刀的加入?!闭f完,張然舉起手中的酒杯站起來對大家說道。
一行人都站起來吼道:“歡迎黑刀的加入。”大家痛飲后,張然一一給黑刀介紹著軍刀團的一行人,而對于‘狼牙’一行人,流浪漢表現(xiàn)出濃厚的興趣,畢竟他們也是從軍隊中直接派遣到軍刀團的。
黑刀問著狼頭:“如果上層讓你們回去接受任務,你們會怎么選擇?”
黑刀的話讓氣氛安靜下來,狼頭沒有猶豫的回答:“如果老大告訴我回去協(xié)助是屬于他給我們的任務,那我們會執(zhí)行,如果不是,那就不好意思了?!?br/>
黑刀笑了起來:“看來這里很有魔力啊,能讓你們死心塌地?!?br/>
小兵說道:“慢慢你會了解的。”
黑刀回答道:“恩,我也希望回到原來的生活,那種酣暢淋漓的戰(zhàn)斗的感覺。”
張然靠著黑刀的肩膀說道:“會的,而且就在這幾天,你就能感受到?!?br/>
這時,幾名散傭兵舉著槍走進了酒館,高聲的吼道:“有誰知道是誰殺了我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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