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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洛水兮的別墅出來以后,方逸辰就回到了他昨天給楚雅柔找好的房子里。
這里只是東海一個算是比較高檔的小區(qū),住在里面的沒有什么大富大貴的人,但也都是東海的一些金領白領,而且小區(qū)的綠化還可以,各種設施也夠齊全,雖然和萬景園那樣的別墅小區(qū)沒法比,但在東海也算不錯的了。
推開楚雅柔臥室的房門,看到她還是靠在床頭柜,雙腿彎曲,雙臂緊緊的環(huán)繞著膝蓋。
自從方逸辰把她從京都帶到東海以后,她就一直沒有再說一句話,渾身上下好像都失去了生機,而自從自己把她帶到這個房間后,她就一直那么死氣沉沉的坐在那兒,眼中滿是死灰的顏色。
“唉,小子,你就安慰安慰她吧”識海里又傳來了老頭的嘆息聲:“她要是一直都是這種情況,不餓死也得渴死,不渴死也得……”
“我知道”。
方逸辰又淡淡的看了一眼楚雅柔的樣子,站在門口。良久之后,才緩緩的說道
“從明天開始,你就是東海大學的學生,這里以后就是你住的地方,外面客廳的茶幾上有一張銀行卡,還有我給你叫的外賣,旁邊有我的電話,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直到方逸辰說完這一大堆的話,楚雅柔才抬頭看了他一眼,但這次不像以往再低下頭,而是聲音有些干澀的說道
“為什么對我這么好?”
“我對你姐的承諾?!?br/>
“承諾?!”床上的楚雅柔忽然笑了,只是笑得有些凄慘。
“我除了這副身體,已經一無所有了,你沒必要這樣對我。”
方逸辰聽著她哀傷的語氣,臉上也沒什么表情。
“明天早上七點,我到這里接你,記住,除了我以外,不要給任何人開門?!?br/>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臥室。
而楚雅柔聽到這話,也沒說什么,看了方逸辰一眼,又重新低下了頭。
而與此同時,東海市公安局局長辦公室里。
“老江啊,你覺得上面是什么意思?”
坐在潘澤軍對面的市刑警隊隊長江林有點頭疼的揉了揉他有些微凸的太陽穴,滿臉苦笑著。
“你都不清楚,我怎么可能知道?”
“唉”潘澤軍也是有些頭疼地狠狠地吸了一口手中的煙蒂,似乎只有這樣才能緩解他心里的郁悶。
“上面只是隱隱提示我在東海大學里找,可是這怎么可能?”
“哦?”
江林眼中也滿是疑惑。
“不應該?。可项^怎么會懷疑到學校里的人?”
看著老江一臉不相信的表情,潘澤軍也是苦笑了一聲。
“根據(jù)咱們的調查,上面這樣懷疑也不是沒有道理,畢竟東海大學的部分監(jiān)控被人破壞了,而且那個黑衣人的身影第一次出現(xiàn)就在操場上?!?br/>
“所以就懷疑這個人是原來就潛藏在學校,甚至這個人就是東海大學的學生?”
看著老江一臉嘲諷的笑意,潘澤軍也是有些無奈
“唉,不管怎么說,上頭既然這樣命令,咱們也只能這樣做,現(xiàn)在關鍵是上面需要潛藏在校園里秘密調查的人選?!闭f道這里,潘澤軍的臉上明顯的露出一縷無奈的神色。
“怎么了?咱們局里還有不少的好手,應該沒問題。”
看著老江篤定的神色,潘澤軍也沒說什么。
東海市公安局里的確有不少好手,甚至都有曾經秘密過執(zhí)行任務的退役特種兵。
“我說的不是這個,是老云的孫女,非要嚷嚷的去學校調查一番?!?br/>
“那老云就不怕他孫女……”
看著老江眼中有些擔憂的神色,潘澤軍也是無奈極了。
“他和你一樣不信上面的懷疑,而且對于她孫女回學校他高興還來不及呢!”
“……”
“而且這次名額只有一個,我的意思是你找上幾個年齡別差太多的身手好的人,去學校看著點她,別出了什么意外,畢竟……”
“嗯,人選到時有幾個,時間?”
“明天早上七點半”。
“……”
......
方逸辰從他給楚雅柔安置的地方出來以后,已經過了中午飯點的時間,不過他也不餓。
想到暫時還要在東海待下去。但具體的時間他自己也不清楚,也許是一待兩年,也許明天就得離開。
稍微猶豫了一下,方逸辰就打車去了張彪給他介紹的東海的匯都車城。
現(xiàn)在他除了剛剛不久前洛朝東給他打的那筆錢外,身上就沒有一分錢了。
但這次的傭金也不少,他準備一會兒就找個差不多的酒店先訂上一個半年的房間。
買車也是迫不得已,他現(xiàn)在每天出來連個代步的工具都沒有,白白浪費了不少的時間。
而且他現(xiàn)在錢雖然不多,但買輛普通的車也夠了。再加上酒店房間的費用還有照顧楚雅柔的花銷,方逸辰稍稍計算了一下,只要沒什么意外的事情,錢應該足夠支撐到兩年以后。
想到這里,方逸辰不禁有些自嘲,什么時候他也學會精打細算了,以前錢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一個個數(shù)字,可是現(xiàn)在卻成了生活下去的保障。
到了商場隨意的逛了一圈,最后選了一輛最便宜的寶馬,但是是進口的,雖然多花了一點錢,但他實在是對龍國的國產沒什么信心,他可不希望自己哪天因為車的意外而翻個跟頭。
和商場說好明天早上六點來提車,說到這里時,商場的工作人員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他,但他對這些絲毫不在意。刷了卡以后就快速的離開了。
出來以后已經到了晚上的七點,東海市繁華的夜市已經拉開了序幕,外面到處都是走動的人群。
隨意地看了一眼周圍那些親親我我的小情侶,方逸辰心里忽然覺得有些迷茫。
從他記事起就在血煞的訓練營里,到如今他叛逃出來。
以前可以說他是為了血煞賣命,可是現(xiàn)在的他又在干什么?
要做的事情好像很多,要找血煞報仇,有自己曾經的所謂的承諾,還有那個神秘人的兩年之約,還有……
可是細細想起這些事情,好像都不是他一個二十歲的年輕人應該做的。
在龍國這個年齡,或許每個像他一樣大的人,不是忙著學業(yè),就是忙著搞對象,或是忙著在外打工掙錢,或是……
反正每一個人都有這樣或那樣的目標,可是他自己的目標又是什么?或者說是他做了這么多的事情,最后的目標又是什么?難道就是最后把血煞從這個世界除名?
可是細細想來,這幾乎就是天方夜譚。根本就不是他一個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一千個自己也不行。
就算自己修煉到老頭所說的巔峰,恐怕也做不到。
想到這里,方逸辰忽然覺得自己有點悲哀,直到如今,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如今是為了什么而活,或者說是有什么目標或是愿望,而且他好像也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F(xiàn)在細細想來,自己好像只是為了活著而活著。
這聽起來好像有點矛盾,但仔細回顧這么多年走過的歷程,不得不說,這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在血煞的時候,活著只是為了多殺一個人,多完成一次任務??墒乾F(xiàn)在又為了什么而活?
看著周圍走過的人臉上或高興,或興奮,或失落的樣子,方逸辰這么多年來第一次迷茫了,他活著是為了什么?或者說他為什么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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