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種,竟然剛找上門來,看我去殺他個片甲不留?!崩蠲鼙揪褪莻€急性子,眼下被人打到家門口了,自然是氣急,拿起武器就要去迎敵。
“還請二當(dāng)家冷靜?!鄙蚵溲阙s緊攔住李密,然后分析道:“落雁本就是外人,多虧了二當(dāng)家相救才得以茍且偷生,我知道大當(dāng)家對落雁之事頗有微詞,二當(dāng)家若是為了落雁與獨孤閥為敵,怕是會影響二當(dāng)家的威信。”
李密重情義,這瓦崗寨雖然是他打下來的江山,但是翟讓對他有知遇之恩,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李密也不想與翟讓鬧翻。
“那沈姑娘認(rèn)為應(yīng)該怎么辦?”
沈落雁踱著步道:“硬拼是絕對不行的,亂世當(dāng)?shù)?,若是瓦崗寨此時出兵與獨孤閥開戰(zhàn),必定會損兵折將,這樣就會讓其他勢力有機可趁,在我看來只能智取?!?br/>
“沈姑娘智謀過人,心思細(xì)膩,實在是一位難得的好軍師。沈姑娘可有意來我瓦崗寨做軍師?如能得沈姑娘相助,我瓦崗寨必定會大有一番作為?!崩蠲芸瓷蚵溲惴治龅念^頭是道,乃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便想著讓沈落雁效力瓦崗寨,沈落雁自然是欣然答應(yīng),
“既然是智取,就要找一個可以與獨孤閥抗衡,可以制約他的人?!鄙蚵溲阏f著話視線卻移到玉致身上。
“你的意思是說要我去?”玉致指著自己問道。
沈落雁點點頭解釋道:“宋姑娘乃是最好的人選,我們這里只有宋家的勢力能讓獨孤策忌憚,如果宋姑娘出面,落雁相信事情并不難解決?!?br/>
“那我就去試試?!边@件事其實和宋家完全挨不上邊,但是畢竟她現(xiàn)在也在瓦崗寨,不幫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因為獨孤策并不知道玉致也在瓦崗寨所以想要制造假象也是比較容易的。沈落雁讓瓦崗寨的士兵裝作宋家軍跟著宋玉致偷偷繞到獨孤策身后,在獨孤策準(zhǔn)備攻打瓦崗寨時一舉沖了出來。
果然獨孤策看見玉致大吃一驚,停下進(jìn)攻惡狠狠的對玉致叫道:“宋玉致!你敢阻擋我攻打瓦崗寨!”
之前自己被她害的不能人道,對她早已是恨之入骨,若不是他自己理虧在先,不能明目張膽的除掉宋玉致,他早就報仇雪恨了。現(xiàn)在玉致又來阻擋他攻打瓦崗寨,任他再好的脾氣也絕不會再放過她。
“我宋家雖與瓦崗寨沒有什么交情,但是如今瓦崗寨里有我的朋友,我斷不會讓你得逞。況且,獨孤閥的繼承人竟然為了一個女人損兵折將,不知你那些將士是怎么想的?”玉致騎在馬上對獨孤策高聲道。
士兵多數(shù)為保家衛(wèi)國在戰(zhàn)場上廝殺的,但是如今他們的生死卻是因為一個女人,自然是心中有些不服氣的,聽到玉致這樣說面面相覷,稍稍有些動搖。
“你們干什么!既然是我獨孤家的人,就要聽從我的命令,誰敢抗命,軍法處置!”獨孤策見身邊的士兵竟然因為玉致的一句話躊躇不前,立馬大聲喝道。
“獨孤策,我跟你打個賭如何?”玉致見動搖軍心不成,便又生一計,以瓦崗寨的兵力倒是可以和獨孤策拼一個你死我活,但是眼下翟讓堅決不出兵,就算以李密的威信使得一部分人迎敵也是抵擋不了多長時間。
“我為什么要跟你打賭,我這里有獨孤家七成的兵力,就算瓦崗寨有你身后那些宋家軍的幫忙,我也有自信可以一舉攻破,你有什么資格來和我談條件。”獨孤策雖狂妄自大,但是卻還有些頭腦,并不輕易上玉致的當(dāng)。
“哦?你不想找我報仇?你現(xiàn)在連一個男人都算不上了,真的不恨我?”玉致笑著看向獨孤策□,故意揭開獨孤策的傷疤。
獨孤策看著玉致挑釁的笑,瞬間怒火中來,雙眼布滿血絲,陰沉的盯著玉致道:“賤|人,你給我住口,要不是看在你是宋缺的女兒份上,你能活到現(xiàn)在?宋玉致,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玉致卻好似并不在意他的威脅,一邊騎著馬慢慢的靠近獨孤策一邊笑道:“聽聞獨孤公子武功不錯,今兒個我們就來比試一局,若是我輸了,瓦崗寨你隨意攻打,并且我任你擺布絕不還手,但若是你我贏了,你就要退兵,回你的獨孤家。這個賭怎么樣?你不是一直恨我入骨嗎?這么好的機會不要白白錯失了?!?br/>
這番挑釁的話語直接激怒了獨孤策,在他看來,玉致不過是女流之輩,之前也沒有聽說她武功有多好,就算武功不差也絕不會好到哪里去。且不說他不會敗,出了意外他也可以翻臉不認(rèn)人,一個口頭的賭約而已,直接發(fā)兵又能奈他怎樣。只是能親自讓玉致臣服在他腳下,這一點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好,我就跟你賭?!豹毠虏邼M口答應(yīng),然后命令身邊的士兵給他們退出一塊空地來。
“寇仲,你干什么!”在玉致身后佯裝成宋家軍的士兵中一人拉住身邊的人小聲道。
玉致孤身前去總歸有些危險,于是雙龍便隱藏在士兵中,以便隨時救下玉致,但是卻沒想到玉致竟然要與獨孤策比武,寇仲聽到這立即想要現(xiàn)身幫助玉致。
“那個獨孤策詭計多端,玉致這樣做太冒險了,不行,我不能讓她去?!笨苤僬f著就要往外沖,徐子陵急忙用力拉住他。
“你瘋了嗎?你現(xiàn)在出去,獨孤策一定會立馬發(fā)動攻擊。我相信玉致姑娘一定是有把握才會這樣做的,我們也要相信她?!毙熳恿晷÷晞褡璧?。
寇仲看著那個騎在馬上一臉笑意的女子握緊了拳頭,雖然知道她的武功不弱,但是還是會不由自主的擔(dān)心。
而城樓上的瓦崗寨等人卻有些坐不住了,翟讓指著玉致對李密氣憤的道:“這就是你說的救星?將我們瓦崗寨送上門去?我告訴你,若是出了什么閃失,我定要問罪于你。”
李密雖然覺得玉致不可能會是這樣的人,但是一時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得站在那里跟翟讓干瞪眼。
一道緋色從眼前一閃而過,眾人定睛一看,只見翟讓脖子上纏繞著一段緋色的緞帶,直勒的他喘不過氣。順著緞帶看過去,婠婠風(fēng)情萬種的斜倚在一根石柱上,一只手拉扯住緞帶,笑的魅惑。
“這本就是你們瓦崗寨的事,與我們有何干系。玉致幫你們也好,不幫你們也好,你們有什么資格在這說三道四?!?br/>
“你……你竟然敢……這樣對我!”翟讓一手拉扯著自己脖間的緞帶,一邊指著婠婠怒罵道。只是被纏住了脖子之后聲音根本沒有威懾力。
婠婠把玩著自己的長發(fā)并不理會翟讓的罵罵咧咧,甚至看也不看他一眼。
李密雖然不喜翟讓的某些作風(fēng),但是他終究是瓦崗寨的大當(dāng)家,便對婠婠道:“婠婠姑娘,還請放開我們大當(dāng)家,若適才言語間有得罪的地方,李密代為道歉?!?br/>
婠婠看了一眼李密,想到他是徐子陵的掛名老爹,便松開翟讓道:“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家子陵的老爹份上,我才不會放過他呢?!?br/>
“你……”翟讓摸著脖子還想再說些什么,李密湊在他耳邊小聲說了什么,翟讓打量了婠婠幾眼便冷哼一聲轉(zhuǎn)過臉去。
想必是知道了自己是陰癸派的妖女吧,婠婠倒也不介意翟讓的態(tài)度,無關(guān)緊要的人怎么想她,她根本不在意,只要子陵心中知道她的好便好。
只見這時獨孤策雙腿用力在馬鞍上一蹬,整個人飛到半空,然后拔出劍來橫空沖玉致刺來一劍,玉致上身往后仰去,躲過這一劍。雙手在馬背上一撐,身體騰空,接著一腳踢開獨孤策的寶劍的同時,跳下馬背。
塵土飛揚,獨孤策半蹲□腿部用力一掃,地上堆起的沙石頓時漫天飛舞,遮擋住視線。玉致一邊用袖子揮開周圍的塵土一邊細(xì)心尋找獨孤策的身影。
突然一絲寒意略過背脊,玉致下意識的揮劍一擋,抵擋住了獨孤策的偷襲。
獨孤策眼見偷襲不成,一手揮舞著劍身逼近玉致,一手伸進(jìn)懷中想掏出什么東西。玉致腳下運起凌波微步,一個轉(zhuǎn)步就脫離開獨孤策劍花的包圍,然后繞到獨孤策身后,一掌打過去,毫無防備的獨孤策被打翻在地。
緊接著玉致一腳踢掉獨孤策手中拿著的寶劍,拉扯住他的衣服將他從地上拖扯起來,然后寶劍架住他的脖子惡聲惡氣的對準(zhǔn)備沖上來的獨孤家士兵道:“都退開,否則我就割斷他的脖子?!?br/>
玉致的身高大概在一米六三左右,而獨孤策確是有一米八的個字,這樣抬手墊腳的讓玉致行動有些不便,整個人也因為圈住了獨孤策貼在他身上。
寇仲見到這立馬沖了出來,從玉致手里拿過長劍,接著抵在獨孤策脖子上,沒有了身高的差距,那把劍緊緊的貼在獨孤策脖子上??苤賹@個獨孤策也沒有好感,手上微微用力,獨孤策脖子上已經(jīng)劃出一條血痕,往外冒著鮮血。
“這種威脅人的事當(dāng)然要我們男人來做了,玉致你也打累了,先上去休息吧。”寇仲一邊拉著獨孤策往后退,一邊對玉致道。
有寇仲來幫她,玉致也樂的清閑,便聽話的讓寇仲接手了獨孤策。
“你真是小人,竟然趁機挾持我做人質(zhì)?!豹毠虏唧@恐的看著架在自己脖子上鋒利的寶劍,然后嘴里罵咧著。
玉致冷笑一聲道:“正所謂兵不厭詐,就算剛才我贏了,然后放過你,你會放過瓦崗寨?”明知道獨孤策絕不會這么守信,又何必按照規(guī)矩來。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