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邊警惕的看著圍著她的那些正在竊竊私語的人,邊下意識地用手在胳膊上摸了摸,突然感到手指傳來一陣刺痛感,立刻明白了那是系統(tǒng)在拒絕她。
她下意識地立刻收回了手,苦著臉在心中將她那個坑貨師父罵上幾萬遍。
人家的醫(yī)學(xué)系統(tǒng)好歹還些藥可以用來救急,可她的卻完全要自食其力,從古至今哪有這么坑徒弟的師父。
她又想起師父那張摳門的臉,平時和他在一起工作時他那‘殘酷’的態(tài)度,以及連頓飯都要和她把塊、角算的清清楚楚的鐵公雞秉性。
此刻要是他人在身邊,女子相信她真能干出欺師滅祖這種事。
她氣呼呼的看著漸漸朝她圍過來的人,不但瞬間氣消了心中也漸漸生起一絲膽怯,并下意識地往慢慢往后退去。
遠處的肖王兩人,看著這邊的一舉一動始終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一來距離太遠也聽不清楚那些人在說些什么,似乎也不好出手管閑事。
不過他倒是從第一個男子的吆喝聲中,大概能猜到發(fā)生了什么事。
好像是那個男子,誣陷綠衣女子偷了里面的藥材。
可一張嘴難敵眾人口,再說他肖王也同樣無憑無據(jù)的。
二來那戈御堂雖是一家藥鋪,但仗著精湛的醫(yī)術(shù)確實讓很多人都把它的主人‘奉為神明’。
因此即便芝麻綠豆的事也能鬧的滿城皆知,最后讓那些得罪它的人不得不妥協(xié)。
他肖王自然不會怕這么一個小小的戈御堂,雖說他的醫(yī)術(shù)未必在戈御堂之上,但也絕不遜色與它。
相反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過硬的醫(yī)術(shù),戈御堂都得罪不起他。
就是管了它的閑事也不會怎樣,可這樣一來又被鬧得人人皆知,他的身份就很容易泄露。
那他裝了這么多天病,卻因此被那些緊盯著他的人扣了個欺君之罪。
雖說他的皇帝老爹也不會把他怎么樣,無非就是罵他一頓罷了。
可肖王一想到那個讓人頭疼不已的蛇蝎柳后,他徹底打消了救人的念頭。
畢竟他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柳后騙的終于相信了,他已經(jīng)變成如今這副萬事皆不可成,再也不會危及她寶貝兒子的太子之位的地步。
“走吧?!?br/>
肖王站起身輕輕嘆口氣,眼神卻還違心的往那片人??戳艘谎?。
“王爺,不如讓屬下去看看吧?!标懸痹囂叫缘貑枴?br/>
他十分清楚主子的處境,也明白主子根本就不是那種不喜歡管閑事的人,聽到主子的嘆氣聲,便想替主子管管前面那件閑事。
“你去還不是一樣,”肖王皺了皺眉頭,“我們出門時也沒有帶任何能遮臉的東西,萬一被那些躲在暗處的鷹犬認出來就糟了?!?br/>
陸冶聽到此話,突然靈機一動神神秘秘的說:“如此,請王爺在這里等屬下片刻,屬下馬上回來。”
肖王看了他一眼,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隨之淡淡的笑笑。
他看著前方越發(fā)緊張的局勢,而且還是那么多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未免也太不公平了,他真想現(xiàn)在就沖過去幫那個女孩子解解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