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還有弟弟嗎?帥哥!我會吹笛子,還會倒立!各種姿勢加暖床!”
“小哥哥,不行你把你爸介紹給我吧,我活兒賊好,這樣還能體現(xiàn)你的孝心。”
雷諾沒有理會,周圍嘰嘰喳喳的那些人。
只是對著美女荷官,淡淡的笑了笑。
因為剛才他是裝的,他分明已經(jīng)看清里面是三個1,才投得注。
而那兩枚壓大的棋子,則是故意要顯示他外行。
之前他在旁邊觀望幾局,而且今天的荷官,一看就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姑娘。
她連出千聽點數(shù)都不會,這顯然不符合一個大賭場的荷官標(biāo)準(zhǔn)。
遂也暗暗斷定,這肯定就是這個公司的千金,或者故意埋雷的高手。
但是后者的可能性,基本上可以排除。
單單是四目相對,那短暫的一秒鐘,雷諾便猜到,這個荷官,分明是一個外行。
沒過多一會兒,兩個服務(wù)員提著個極其華貴的小箱,放在了雷諾的身邊。
“先生,這個箱子里是賭場賠您的1512萬!還有您所贏的2033萬!總計3545萬,請您過目!”
轟!
服務(wù)員一句話石破天驚。
在場所有人再一次驚呼!
“臥槽,一下子變成土豪,還能雙飛姐妹花,男人夫復(fù)何求?。?!”
“看來這個小伙子,今天要多吃點地黃丸了!”
這個不起眼的角落小桌,頓時被幾百個賭徒,一下子圍的水泄不通。
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投來贊許的目光。
“沒想到小伙子今天一出來,就這么好的運氣,見好就收吧!別玩了!”
“是啊是啊,見好就收!現(xiàn)在也是千萬富翁了!”
雷諾自己并不是一個貪念的人。
要放在幾天前,他可是一日三餐,都發(fā)愁的一個人。
忽然一下子變成了幾千萬的富翁,確實有點受不了,此時心臟也有一陣陣的悸動。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怪不得有人贏了錢還想再贏。
輸了錢就想贏回來,結(jié)果越輸越多。
賭博,是會上癮的!
雷諾一把接過那鑲著金邊的箱子。
神眼開啟下,只見箱子里邊,三枚代表千萬一分的至尊七彩籌碼。
還有五枚紅色、四枚紫色、5枚藍(lán)色籌碼。
“先生,這里邊至尊七彩色的籌碼,代表1000萬一分!”
“您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我們巨獅賭場的超級會員,可以去5樓玩了!”
服務(wù)員有禮貌的說道,并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不了,美女,我現(xiàn)在還有事,今天就不玩了,明天再來玩哦!”
雷諾提起準(zhǔn)備要走,不料被一聲渾厚的男音叫住。
“哎!小兄弟!留步!”
服務(wù)員身后,有一個男人,背手緩步朝他走來,又笑著說。
“贏了就走,不地道吧!”
雷諾聞聲看去,只見那個男人,長得文質(zhì)彬彬,看樣子四十幾歲。
面容和藹可親,但那雙眼睛,不停的放著賊光。
笑容里也帶著邪性,似乎經(jīng)歷過有很多故事。
“我已經(jīng)玩兒差不多了,準(zhǔn)備回家。對了!剛想起來,出來時候忘關(guān)水龍頭了,家里好像跑水了!”
雷諾說完,提著箱子,牽起楚妍,轉(zhuǎn)頭就走,準(zhǔn)備去吧臺處退換。
“別??!小兄弟!”
男人伸出胳膊,直接攔在了雷諾的身前,笑呵呵道。
“我叫劉畢,在這東城區(qū),也有一些名號,人送外號,風(fēng)流浪子!”
“小兄弟給我個面子,再玩兒幾局,好不好?”
尼瑪,雷諾忽然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楚妍,楚妍努了努嘴。
風(fēng)流浪子?難道……這里是西城劉氏集團(tuán)的賭場?
雷諾自己之前得罪了劉家,又將劉西打的人不人鬼不鬼 。
怕是又要一場大鬧,自己才可以離開呀。
雷諾 看了看手表,現(xiàn)在才上午8點多。
自己的眼睛不是凡眼,再玩多少局,吃虧的也是他們,只是擔(dān)心楚妍楚靈的安危。
只怪自己不認(rèn)識楚漢,否則就自己來找了。
隨后心底涌出一個計劃。
畢竟現(xiàn)在,還沒找到楚漢在哪里。
自己還好說,必要的時候強(qiáng)出去也可以。
可身后還有一對姐妹,這可就麻煩了,想到這里,雷諾愁容滿面,不停的想著脫身的辦法。
“劉畢?”
“原來他就是,劉家五堂主之一的風(fēng)流浪子?”
“他是巨獅賭場的老總!”
旁邊立馬有賭徒,認(rèn)出了這個男人。
雷諾雖然年紀(jì)不大,但是劉家5個堂主,他還是有所耳聞。
為首的影子,沒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
只聽說為人心狠手辣,為劉家執(zhí)掌暗殺。
有人說他是男的,也有人說他是女的。
有人說影子是老頭,也有人說影子是小姑娘。
而其他4個堂主,分別是水袖花子,皎潔兔子,鐵拳獅子,風(fēng)流浪子。
之前花子入獄,因為殺人被槍決。
聽說新水袖花子,是個妙齡少女。
掌管劉氏集團(tuán)的各項業(yè)務(wù),是劉氏集團(tuán)新任總經(jīng)理。
皎潔兔子,為人最是狡猾。
而且居無定所,解決完仇家便找不到這個人,警方懸賞也是很高。
鐵拳獅子,主掌東城區(qū)的黑幫,是名義上東城區(qū)黑幫的老大。
而這個浪子,一身風(fēng)流成性,號稱賭王。
看似和藹可親,卻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主。
“雷諾,要不我們把贏的錢還給他們吧,他們劉家不好惹,怕是你贏了多少錢都走不了??!”
“這個浪子,就駐守在這個賭場。哥哥就是輸給他好多的錢,就在這里……”
楚妍眉頭微皺,湊到雷諾耳邊,又小聲道。
”賭場也是劉氏集團(tuán)主要的經(jīng)濟(jì)來源之一,贏小錢還好說。如果運氣爆,贏了大錢可以拿走,卻沒命花!”
楚妍在雷諾耳邊,話語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
一邊說著,臉上的表情一邊凝固。
身體也開始麻木,察覺不到的微微顫動起來。
“放心!有我在!我肯定會保護(hù)你們的安全!而且今天,也會解決你哥哥的事情?!?br/>
雷諾目光微瞇,憐愛的揉了揉楚妍的秀發(fā)。
轉(zhuǎn)頭看向劉畢,點了點頭。
“既然浪子哥,這么盛情邀請,那我就去你們的頂樓玩幾局好了?!?br/>
雷諾嘴角微勾,你這個傻逼,終于上鉤了!
還想讓哥哥吐干凈,看哥哥不耍死你。
是論闖禍,自己認(rèn)識三個闖禍天神,再大的禍,只要掏出手機(jī)聯(lián)系他們就好了。
“不過,我現(xiàn)在手里有3545萬,我有一個要求!我需要先兌換3000萬,才答應(yīng)你們先玩下去!”
雷諾心底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首先要讓自己留點錢,才可以放心的繼續(xù)作妖下去。
畢竟妹妹還在上學(xué),爺爺還在農(nóng)村沒有接過來呢。
再說,自己的房子是租的,滿身貸款,還沒有車,怎么說不得配齊呀?
“好!這個沒有問題!不過你考慮沒考慮,如果沒有至尊千萬籌碼,你無法進(jìn)入5樓!”
“我可以允許你身后的一個姑娘,去兌換1545萬?!?br/>
浪子也看出了雷諾在擔(dān)心什么,嘴角一挑說道。
此時,他也有算盤。
以他多年鎮(zhèn)守巨獅賭場的經(jīng)驗,往常的人,輸了就想撈回來。
基本上會全部吐出來為止,甚者更是陪個家破人亡。
是人,就沒有不貪的。
“好!我答應(yīng)你,那你想要怎么玩兒?我可只會二十一點和骰子?!?br/>
雷諾問完,轉(zhuǎn)念一動。
叮囑完楚靈,眼見楚靈提著錢箱安全離開。
便和楚妍一起,隨浪子,一起乘坐至尊電梯上了5樓。
……
“哇!這特么是天堂嗎?”
電梯門敞開的那一刻,雷諾直接傻眼了。
只見這里金碧輝煌,墻上的裝飾,幾乎全部都是用金子制造!
而大廳中間的音樂噴泉,隨著節(jié)奏擺動,燈光旖旎,酒氣彌漫。
“呦!劉老板!什么風(fēng)把你給吹來了?往常的時候你可是不來賭場的!是不是想我了?咯咯咯!”
雷諾聞聲看去,一個三十多歲,一襲紅裙的女子,步伐妖嬈,向雷諾和浪子走來。
可以看出這個女子,穿著非常華貴,裙子盡顯身材,卻不失富人風(fēng)范。
女人笑得花枝亂顫,隨后一把挽住浪子的胳膊,嗲嗲的說道。
“劉老板,你可是好些時候沒來看人家啦!”
“秀兒,今天我有些事情,給我準(zhǔn)備一個萬能賭桌,我要跟我身邊的這位,1對1的賭!”
浪子的話,讓雷諾心頭猛的一緊,要他和浪子賭?
難道說這個浪子,真的想要讓自己,把這3000多萬全吐回來?
那就別怪哥哥狠心了。
不時,一個純金打造的賭桌前,所有人員全部散開。
遠(yuǎn)處別的桌的人,一件老板親至,也都圍在旁邊看起了熱鬧。
“請把,小兄弟!”
浪子嘴角一抹邪笑。
心想,我先把你的錢贏光,等到半夜的時候,好好教教你!
還敢跟我講條件!
叮咚!
口袋里手機(jī)響起。
隨后,雷諾一屁股坐在賭桌旁的椅子上,順勢掏出了手機(jī)。
看了一眼短信,確定楚靈,已經(jīng)把錢存好,又打開了微信。
“小兄弟?準(zhǔn)備玩些什么?我可什么都會!”
浪子見雷諾玩上了手機(jī),心里一陣氣惱,不過還是壓住了。
遂嘴角微笑,彬彬有禮的問道。
“我不會玩別的,只會玩骰子和21點,你可以選一個!”
雷諾頭都沒抬,似乎并不在意眼前的人。
仍然是低頭玩著手機(jī)。
打開哪吒的微信,在屏幕上,一個字一個字敲了起來。
魔童:哥!我遇到麻煩了!(后邊是一個眼淚汪汪的表情)
魔童:哥…在不在!在不在!
魔童:呼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