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加起來一個月稅后能拿到一萬五六千塊。
這一萬多塊錢放到小地方可能挺多,足夠一個小家庭過得非常滋潤,可在京都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活的滋潤。
他們每個月光房租就要三千多塊,水電煤氣交通通信、柴米油鹽廁紙礦泉水等等亂七八糟也要三千多塊,再加上工作日中午的午餐雙休日偶爾的改善伙食同事朋友聚餐等等花在吃上面的兩三千塊錢,一個月算下來,不買衣服不買化妝品首飾不買大件兒的東西不生大病沒有額外的花銷他們都要支出將近一萬塊錢!
也就是說,他們現(xiàn)在每個月最多就能存下五千塊錢。
兩萬塊,他們要存四個月,一年也只有仨四個月!
“我們都想早點兒要孩子,可以我們現(xiàn)在的經(jīng)濟條件,就算能生下孩子也養(yǎng)不起孩子”,媳婦兒哭著說道:“太難了,咱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太難了。我們上不能養(yǎng)老下不能養(yǎng)小,我們連自己的日子都過不好”。
夫妻倆抱在一起哭,哭的特別傷心特別難過,顯然他們腦海里想的已經(jīng)不僅僅是過年去誰家的問題了。
唐梟聽著也覺得心酸。
過日子有多難她也是有深切體會的。
她沒和晏梓非結(jié)婚的時候一個月那點兒工資足夠一個人生活,每個月甚至還能存點兒錢。
可是結(jié)婚后呢,光是房租這一項差不多就花了一個人一個月的工資。以前住家里水電煤氣亂七八糟都不用自己花錢,李慶芬都打理的好好的,現(xiàn)在呢,在家給手機充個電渴了喝一口水都要他們自己花錢,在沒有存款的情況下,倆人的日子過的實在是太緊巴了。
這對兒小夫妻的日子可能比唐梟和晏梓非還要艱難一點兒,因為他們雙方父母都不在身邊兒,沒人不定時上門給他們包餃子幫他們填滿冰箱給他們屯一年也用不完的廁紙和洗衣液。
zj;
唐梟和二師兄花了挺長時間才讓這對兒小夫妻的情緒穩(wěn)定下來,有事兒慢慢商量,別著急別上火,實在不行就扔個硬幣看天意,問題總會解決的。
他們從小夫妻家離開的時候過年到底回誰家的問題已經(jīng)解決,倆人決定今年去女方家里,畢竟去年去了男方家里,今年要是還去的話,女方的父母就要連續(xù)兩年孤單單的過年了。
“呼”,走出去好遠(yuǎn),二師兄突然吐出一口長氣。
唐梟笑他,“在基層待久了是不是覺得結(jié)婚生孩子特難,還是單身好?”
二師兄搖搖頭,“不,只有認(rèn)真生活的人才這么艱難,稀里糊涂活一天算一天的根本沒有這些煩惱”。
唐梟仔細(xì)琢磨一下,好像還真是這么回事兒。
就好比片兒區(qū)里李雷和韓雨軒這對兒吧,成天就宅在家里打游戲,二十好幾的人了不想工作不想未來人家過得不也挺好么。
所以說,別老問什么公平不公平,在這事兒誰較真兒誰難受。
這邊兒剛琢磨完李雷這對兒,隔天這對兒就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