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進(jìn)城,就看著官兵到處嚴(yán)查,打聽才知道,溧陽城黃巡撫家遭賊。
不僅黃巡撫府上,貌似他弟弟府上也遭賊。
偷東西都偷官家頭上。
這不是獅子頭上拔毛,找死嘛。
顧傾之嘴上還噓噓幾聲,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去摸老虎屁股。
機緣巧合,她想找客棧,一抬頭就看見賓客樓。
還未走進(jìn)去,就瞧見官兵在里面把什么人圍住。
她是個愛熱鬧的,丟下白修然他們,自己先進(jìn)來。
沒想到,她要找的人,全在這里。
還被人冤枉。
嘖嘖,不知道她顧家人是超級護(hù)短的嗎。
管你是官兵,還是流氓,這筆帳是要記下的。
zj;
領(lǐng)頭的官兵見著白修然雖然帶著面具,但是氣度不凡,心中猜測此人是誰?
“你們是干什么的?”領(lǐng)頭的官兵示意手下把他們圍住。
“差爺,我們剛剛進(jìn)城,不會連我們都懷疑吧?”吳剛也站進(jìn)來,高大的身軀比平常人更有壓迫感。
本來想靠近的官兵,不自覺后退一步。
顧大不是個多話的人,也與吳剛站一塊,從容不迫的看著眼前的官兵。
領(lǐng)頭的官兵看了看眼前的四個人,那個大塊頭跟他旁邊的精瘦男人,一看就是厲害的練家子,而門口的女子跟面具人,深淺卻是看不出,一人笑的和沐春風(fēng),一人泰然自若,都不是尋常人。
“哎喲,不要把氣氛搞得這么緊張?!鳖檭A之打著哈哈,“這位官爺,我們知道有賊膽大包天的闖進(jìn)巡撫大人家偷東西,但是我們今天剛剛到,不信可以去城門口問問守城的小哥,他應(yīng)該對我影響還深刻?!?br/>
后面一句話還沒完,腰上的力度加重。
顧傾之瞬間無語,這位吃醋也是不分時候。
進(jìn)城的時候,她就掀個簾子看看外面的景象,沒想到守城的人是個好色的家伙,一見著她竟然留鼻血。
哈哈哈,當(dāng)時她都狂笑一番。
不過,她旁邊坐的這位貌似臉色不好。
領(lǐng)頭的官兵著重看顧傾之兩眼,心里清楚,這位不會是昨晚的賊。
“哼?!?br/>
白瑤不合時宜的冷哼一聲,傲嬌的把頭偏到一邊。
干嘛要對領(lǐng)頭的官兵和顏悅色,按照她的想法,讓修然哥把這群人全部抓起來。
顧傾之好笑的瞧一眼白瑤,知道她生氣。
“官爺,我剛剛聽見你們說她……他們……”顧傾之先是指了白瑤,后又指著白晨軒、陳方圓跟江庭豪三個孩子,“是小偷?”
“不錯,人贓俱獲。”領(lǐng)頭的人威嚴(yán)的說道。
“呸,明明那是我的東西?!卑赚庍宦暋?br/>
一個官兵見著白瑤敢對領(lǐng)頭的人不敬,準(zhǔn)備一巴掌呼過去,手剛揚起來,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那手勁奇大,一瞬間胳膊沒力氣,整個人疼的眼淚快出來。
“對女人動手算什么英雄。”顧大不知道何時過來,把白瑤護(hù)身后。
白瑤一愣,看著男子的后背,不算寬闊,但可靠。
“你們認(rèn)識?”領(lǐng)頭的人似乎看出貓膩。
“認(rèn)識?!鳖檭A之很誠實的點頭,一一指著三小只,“我兒子,兒子,兒子。”
剛剛還鎮(zhèn)定的三小只,誰都不鎮(zhèn)定了。
“娘親。”
“干娘?!?br/>
三小只簡直是撲過去,本來想摟著顧傾之撒嬌一番,卻不想被白修然一偏,把顧傾之帶到一邊。
門邊的三個孩子用委屈的眼神控訴的看著白修然,竟然不讓他們抱人。
顧傾之對她家這位的占有欲實在無話可說,伸手拍拍她腰上的手,手不僅不松開,反而摟的更緊。
她笑著朝眾人吐一口氣,趁著沒人注意,掐腰上手一把,再不松開,晚上別想進(jìn)她房。
白修然這才不情不愿的松開手。
在眾多視線中,她悠哉的晃到白晨軒面前,偷偷他的頭發(fā),大半年未見,感覺長高不少。
強自淡定許久的孩子,眼眶中蓄滿淚水,帶著哽咽,“娘親。”
“艾~!”
她無奈把他摟懷里,她設(shè)想過很多次見到白晨軒他們的情景,但是沒想到是在這種場合,一群官兵虎視眈眈盯著她了。
也不適合敘舊。
不過,她也知道這孩子委屈了。
江庭豪也想求抱抱,被陳方圓拉住,他知道白晨軒因為干娘失蹤,很是自責(zé)。
這會兒見著人,所有壓抑的情緒全部爆發(fā)出來。
“別見怪,我家兒子太久沒見到我了?!鳖檭A之笑瞇瞇的看著領(lǐng)頭的官兵。
“既然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