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總,現(xiàn)在該怎么做,應該不用我來教你吧!”
林軼面無表情地看著田敬平,語氣中帶著一絲冷意,大有馬上撕毀協(xié)議的意思。
田敬平聞言,心里猛地一緊,然后急忙開口說道:“林老板,您別生氣,我知道應該怎么做了?!?br/>
說完,他不等林軼開口說什么,就馬上轉(zhuǎn)身朝那些大型珠寶公司的采購代表走去。
“大家安靜一下,安靜一下聽我說!”
“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從哪里得到消息說我們這里有優(yōu)質(zhì)毛料出售,但是既然大家來都來了,我對此表示十分歡迎?!?br/>
“現(xiàn)在,我簡單介紹一下這些毛料的情況,如果你們有意想要購買,那等會就可以開始競標了?!?br/>
“這些毛料只占我們公司這一次所出售毛料的十分之一,而且全部都是產(chǎn)自緬甸的好料子,其中有全賭料,也有半賭料,能不能買到好料子,那就要看大家的眼力了?!?br/>
“另外,這一個倉庫的毛料,全程只出售一個小時,時間一到就停止出售,所以大家要是有看中的料子,那就得要抓緊時間了?!?br/>
話音剛落,那些原本還在認真聽田敬平講話的采購經(jīng)理們,一下子便四散開來,然后紛紛忙著查看倉庫里那些比較普通的毛料。
雖然他們此次的目標,最主要是那些優(yōu)質(zhì)料子,可是他們對于普通料子的需求也是很大的,自然不會錯過眼前這個囤貨的機會。
只不過,由于這些料子大部分都是半賭毛料,所以他們在選擇的時候,還是表現(xiàn)得比較謹慎。
一個小時過后,總共也只是投了幾百張標書。
林軼站在一旁看到這個情況,心里不禁冒出來一個主意,然后急忙走出了倉庫,找了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從初級生態(tài)空間里,拿出來一塊有著臉盆那么大的玻璃種艷陽半綠的頂級毛料。
然后,他懷抱著這一塊頂級毛料,回到倉庫里,把田敬平給喊了過來。
“林老板,這是.這是玻璃種?”
田敬平看到林軼懷里抱著的毛料,瞬間就被那如湖面般清澈透明的切面給吸引住了,臉上寫滿了驚詫的神色。
“沒錯,就是玻璃種,而且還是艷陽色的?!?br/>
林軼點了點頭回了一句,然后把料子放在了地上,任由田敬平查看。
田敬平看了一會,然后一臉期盼地抬頭看向林軼。
“林老板,這一塊料子直接讓給我行嗎?”
“你確定你能出得起這個價錢?”
林軼聞言,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質(zhì)疑的神色。
“.”
田敬平瞬間就被林軼的話給整沉默了。
隨后,他一臉不舍地伸手撫摸著那光滑的切面,就好像是撫摸著他心愛的戀人。
對于他這樣從事珠寶生意的人來說,做夢都想要擁有一塊玻璃種艷陽色的料子。
可是,現(xiàn)如今機會就擺在他的面前,他卻沒有那個能力把料子給拿下來。
想想都讓他感到十分痛苦。
“行了,這一塊料子我有大用,要是你能夠幫我把所有料子都賣出去,我可以答應給你重新弄一塊小一點的玻璃種艷陽料子?!?br/>
林軼看著田敬平那一副如同沒了老婆的樣子,心里一樂,然后擺了擺手,給其畫了一個大餅。
“真的?那就太感謝您了!”
田敬平眼睛一亮,然后急忙一臉驚喜地開口道謝。
“當然是真的,不過,能不能有這個機會,就得要看你自己了!”
林軼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開口說道。
“您放心,我一定會傾盡全力,幫您把所有毛料都給賣出去的?!?br/>
田敬平聞言,當即拍了拍胸口開口保證道。
“行,那你現(xiàn)在就把這一塊料子拿去給那些采購商看,并且說最終誰能夠排在交易額前三的,誰就能擁有購買這一塊料子的機會?!?br/>
林軼見狀,急忙把自己剛才想到的主意說了出來。
“嘿!我怎么沒想到呢!還是林老板您比較厲害!”
田敬平聽到林軼說完,立馬就一臉贊嘆地豎起大拇指。
隨后,他急忙按照林軼的吩咐,有些吃力地把料子抱了起來,朝倉庫里面走去。
沒一會,倉庫里就響起了一陣陣吵鬧的聲音,全都是在喊著要購買那一塊頂級料子的。
可是,當田敬平把購買的條件說了之后,在場的人全都有些愣住了。
他們沒想到,田敬平居然會用這一塊頂級料子來釣魚。
而更重要的是,他們還不得不上鉤。
真是日了茍了!
很快,倉庫里又恢復了安靜,所有人都加快了看料的速度,并且放寬了選料的標準,很多原本不是太瞧得上眼的料子,都讓他們給投了標書。
其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盡可能地拿下購買那塊玻璃種艷陽翡翠料子的資格。
隨著時間不停流逝,外面的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倉庫里也亮起了略顯昏黃的燈光。
由于光線不足,看料的難度也加大了不少。
不過,即便如此,那些采購經(jīng)理們卻沒有一點兒抱怨,因為相比較那些抹黑看料的暗拍場子,這里的條件已經(jīng)算是非常優(yōu)越了。
但是,由于時間限制的關(guān)系,他們還是不禁感到有些緊迫。
到了最后,他們?yōu)榱吮WC自己能夠取得領(lǐng)先的優(yōu)勢,只能再一次放寬了選料條件。
就這樣,當時間截止的時候,基本上百分之九十九的毛料都讓人投了標書。
雖然這其中,有很多都是以拍賣底價競標的,可是不管怎么說,也算是取得了一個比較圓滿的銷售成果。
很快,在田敬平等人的忙碌中,所有標書都整理了出來,然后又馬不停蹄地公布中標的人,并且當場收取貨款。
沒過多久,林軼便收到了田敬平安排人轉(zhuǎn)過來的1162萬。
能夠用那些普通的料子,賣到這么一個價錢,可以說讓他感到非常滿意。
隨后,為了保持住這個銷售狀態(tài),他馬上就讓田敬平帶著人前往第二個倉庫,并且也讓田敬平安排人把沒有銷售出去的七八塊料子,和那一塊頂級玻璃種艷陽翡翠料子給帶上。
當那些采購經(jīng)理們,看到第二個倉庫里面,果然有著不少高冰種優(yōu)質(zhì)毛料的時候,立馬就有些激動不已,然后紛紛開始爭搶起來。
對于他們來說,之前那一千來萬普通毛料,壓根就不算什么,平均下來,一個人連二十萬都沒有花出去。
因此,現(xiàn)如今面對這些優(yōu)質(zhì)料子,他們可不會吝嗇出價。
有很多人在投了一份標書之后,覺得不夠穩(wěn)妥,又接連投了第二份、第三份標書。
最終,第二個倉庫里的兩千塊毛料,直接就賣出去了九成九,而林軼也順利收到了高達3386萬的貨款。
緊接著,他又讓田敬平帶人趕往第三個倉庫。
此時,除了最開始來的那一批人,又有不少人跑了過來湊熱鬧,總共加起來都快有兩百人了。
而這么多人,也讓交易的氛圍變得越來越熱烈。
由于林軼定的拍賣底價,都顯得十分誘人,所以基本上每一塊毛料都有人投了標書。
因此,第三個倉庫,也成為了首個全部售空的倉庫。
隨即是第四個倉庫、第五個倉庫、第六個倉庫,一直到第十個倉庫,也全都被哄搶一空。
而這時,也已經(jīng)到了凌晨4點多。
在一雙雙帶著血絲的眼睛注視下,田敬平臉上滿是興奮不已的神色。
因為他接下來,只需要把還沒有賣出去的那十幾塊毛料給花錢買下來,就能夠拿到總銷售額的一成作為傭金。
與之同樣興奮不已的,還有他那十幾個合作伙伴。
要知道,這一次他們可是賣了將近3.5個億啊!
即便是按照0.8個點來計算,他們也能拿到將近3000萬的傭金,平均下來,一個人至少也能分個200多萬。
更何況,現(xiàn)如今還有一塊臉盆大的玻璃種艷陽翡翠毛料還沒賣出去。
等會賣出去了,他們每個人還能再拿個幾十萬,簡直比在地上撿錢還爽。
“好了,現(xiàn)在在我的手上,是關(guān)于大家眼前這一塊頂級玻璃種艷陽翡翠毛料的最終中標名單?!?br/>
田敬平稍微平復了下內(nèi)心的激動,然后便大聲開口對著眾人說道。
說完,他低頭看了一眼,然后有些驚訝地接著開口喊道:“恭喜周大大珠寶投中這一塊頂級翡翠毛料,中標金額,3888萬元?!?br/>
話音剛落,底下便傳來一陣倒吸冷氣的聲音。
要知道,這可是一塊半賭毛料啊!
即便是已經(jīng)解出來了比巴掌大一些的玻璃種艷陽半綠切面,那也最多能保證可以出兩副手鐲和五六個小掛件,保底能夠賺回一千五百萬左右的成本。
等于還有兩千多萬,是在賭毛料里面能夠出更多的貨,萬一賭輸了,那可就白白沒了。
這樣的大手筆,即便是在翡翠公盤上面,也不怎么常見。
面對眾人驚詫的目光,周大大珠寶的采購經(jīng)理,臉上并沒有露出什么異樣的神色,只是馬上讓人把錢給付了。
然后,他又讓人從外面搬來了一套解石工具,顯然是想要當場進行解石。
見此情形,眾人心里紛紛都來了興致,很快就把周大大珠寶的采購經(jīng)理和那一塊頂級玻璃種毛料給圍得水泄不通。
趁著這個機會,林軼急忙跟田敬平把傭金給結(jié)清了,并且讓其把剩下的貨款全都轉(zhuǎn)過來。
然后,他又讓田敬平和他的所有合作伙伴都簽了一份保密協(xié)議,防止事后有人追查到他身上。
等這些事情都弄好了,他才微微松了口氣。
雖然他為此付出了將近4千萬的傭金,可他也因此避免了很多麻煩。
而且,如果沒有田敬平和他的合作伙伴們出面,他也不可能那么快又那么順利地,把將近兩萬塊毛料給賣出去。
更何況,在這4千萬里面,還包含了這一次交易所要繳納的稅款。
等于田敬平和他的合作伙伴,每個人最多也就是能夠賺到一百多萬而已。
合作嘛!講究的就是一個互利共贏。
畢竟,誰也不是傻的。
如果無利可圖,他們又怎么會幫林軼承擔如此多的風險呢!
想到那個周大大珠寶公司的采購經(jīng)理,在解開那塊頂級玻璃種毛料之后,發(fā)現(xiàn)虧了兩千萬的場景,林軼就有些忍不住替田敬平和他的合作伙伴們感到頭疼。
更別提,還有許許多多買到那些高質(zhì)量樣子貨的人。
估計,等他們回去解開料子后,怕是連殺了田敬平的心都有了。
因此,林軼在把他最開始淘到的,那一塊雞蛋大小的玻璃種淺陽半綠翡翠料子,以368萬的高價轉(zhuǎn)讓給田敬平之后,他就借口要去上廁所,偷偷溜走了。
而這時,周大大珠寶公司的解石師傅,也終于畫好下刀的線,開動機器準備解石。
過了一會,那塊臉盆大的頂級玻璃種料子,被成功解開了兩半。
看著那一面透著冰種淺綠,一面透著冰種飄翠的料子,眾人紛紛發(fā)出嗤笑的聲音,而周大大珠寶公司的采購經(jīng)理,也一下子變得面如死灰。
原本他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揚名立萬的,可是現(xiàn)如今,公司不讓他賠得傾家蕩產(chǎn),都算是他走了大運了。
正當他一臉瘋狂地讓解石師傅,繼續(xù)把其他買到手的高品質(zhì)冰種料子給解開來的時候,林軼早已經(jīng)坐上了飛往昆明轉(zhuǎn)機深市的航班。
此時,他的銀行賬戶里,正靜靜地躺著3.5個億的資金。
還有初級生態(tài)空間里,也還有著價值至少8個億的頂級玻璃種翡翠毛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翡翠毛料以后將會被他利用初級生態(tài)空間,陸陸續(xù)續(xù)雕刻和鑲嵌成各種價值連城的珠寶首飾,成為他們老林家的傳家之寶。
也不知道是哪個漂亮姑娘,能夠這么幸運地戴上這些珠寶首飾?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想起那個身材樣貌都極為出色的陳穎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從容自信的笑容。
從現(xiàn)在開始,他相信自己不會再像以前那樣,讓人完全忽略了。
中午11點多,航班順利到達了深市國際機場。
林軼混在一群旅客當中,拉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了機場旁邊的地鐵站,然后一邊用手機查看著自己的抖陰賬號,一邊往租房那邊趕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