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繁慘虐了學(xué)者后,又對趴在地上的跑狼進(jìn)行拷問。
跑狼的嘴巴雖然不像學(xué)者那樣又臭又硬,可他也賭咒發(fā)誓,自己并不知道教授和專家的下落。
看來,之前河馬的交待并無虛言。
教授、專家、學(xué)者這三人之間,就像毒/販似的,平時都是獨立活動的,誰也不知道誰在哪里、正在搞什么。不過,當(dāng)有重大事情要商議時,這三人卻可以閃電般地聚集在一起,然后再閃電般地解散。
“花繁,我們現(xiàn)在不知道教授和專家的下落,接下來你怎么打算的?”文蕾蕾問道。
“我想,我應(yīng)該提醒洛先生,讓他們提高警惕,以防敵人做出什么喪心病狂的事兒。”花繁說道,“雖然,洛家已經(jīng)被賊惦記上了,再怎么提高警惕,恐怕也難免要著道兒,但是,我作為這件恐嚇案的受理人,該做的總得做,該說的總得說!”
從今早到現(xiàn)在,短短五六個小時的時間,花繁相繼擒下了監(jiān)考老師咪咪、河馬,又擊斃肥狗和那位職裝美女,同時重傷了跑狼和學(xué)者。
“快劍”這個鬼鬼祟祟的犯罪組織,已經(jīng)被花繁折騰得七零八落,元氣大傷。在這種情況下,不難想象,教授和專家,以及幕后的莫氏兄妹,很有可能會對洛家采取瘋狂的行動。
當(dāng)然,花繁知道,對方也會瘋狂地報復(fù)自己。
文蕾蕾點點頭,說道,“擒賊先擒王!雖然我們不知道教授和專家的下落,但是我們知道幕后的莫氏兄妹,以及那位支持莫氏兄妹的人!我認(rèn)為,警方應(yīng)該先控制住那位支持莫氏兄妹的人!只要控制了此人,莫氏兄妹就成了沒有歸宿的鳥雀,不但會降低對洛氏的威脅,而且很快就會被警方抓獲,你說呢?”
“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你們警方的棋要怎么下,我一個小偵探哪敢過問?”花繁苦笑著搖了搖頭。
“我這是在請教你呢,大偵探!”文蕾蕾說著,伸出袖子在花繁的下巴上擦了擦,幫他擦去污痕。
這個有點小曖昧的動作來得太突然,花繁受寵若驚,差點要握住她的小手親上一下,說道,“依我看,在抓獲莫氏兄妹之前,如果貿(mào)然抓獲那位幕后支持者的話,恐怕不但定不了他的罪,反而會打草驚蛇,想抓住莫氏兄妹可就更難了!”
“嗯,這話倒也有理?!?br/>
想到那位幕后支持者的雄厚財力,以及在政界的強大資源,文蕾蕾點了點頭,所謂長袖善舞,在沒有拿到絕對有力的證據(jù)之前,要想對一位有政界背景的富商動手,那可是非常困難的。
花繁打開房門,走到外面瞧了瞧,發(fā)現(xiàn)這里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小型化肥廠。
廠子倒閉以后,生產(chǎn)設(shè)備早已經(jīng)變賣,但這塊地皮還沒有賣出去,這就樣閑置在這里,連大門都沒有,什么人都可以進(jìn)來。
眼前的這一排低矮破舊的瓦房,成為鄉(xiāng)親們打野戰(zhàn)或者做一些陰謀勾當(dāng)?shù)暮盟凇?br/>
“蕾蕾,警車快來了吧?把屋里這四個人送上警車,嘖嘖,一個上午就抓六個人,警界的新星絕對非你莫屬!”花繁笑著說道。
“拜托,請不要當(dāng)面損人!”
文蕾蕾借用了花繁指責(zé)跑狼的話,說道,“我知道,我沾了你大偵探的光!要不是你花繁的話,我現(xiàn)在可能還是一籌莫展的,你幫了我們警方的忙,這個大人情我記下了!不過,現(xiàn)在更讓我鬧心的,并不是洛琳恐嚇案,而是你!”
“我?”
花繁一怔,我這么簡潔利落的人,什么時候成了讓人鬧心的存在?
“是啊,可不就是你么!你得罪了雷市長的兒子,人家現(xiàn)在對你亮劍了,你想好怎么辦了嗎?”文蕾蕾很認(rèn)真地問道。
花繁搖了搖頭,一言不發(fā),不作任何表態(tài)。
“花繁,看你有恃無恐的樣子,告訴我,你是不是有個了不起的爺爺或外公?而且是那種跺一跺腳,就能讓華夏國軍界或政界抖三抖的大人物?”文蕾蕾問道。
“這個,純屬意/淫?!被ǚ毙χf道,“原來你文警官也有一顆熾熱的八卦之心啊!”
“這不是八卦,我就想知道真相。你要知道,你故意傷害高官的家屬,單憑這個罪名,如果雷家想的話,是絕對可以向你放黑槍的!”文蕾蕾鄭重告誡道。
“蕾蕾,謝了!你放心,像雷家、像什么快劍組織這種小角色,并不是我花繁的對手!”
花繁很有底氣,然后盡量模仿著學(xué)者的語氣說道,“能傷害我花繁的人,現(xiàn)在不是死了,就是沒出生!警車快要來了,回見!”
……
天恒茶樓的三樓。
一間精致的茶室里,茶香裊裊,柔和的古典樂曲如緩緩流淌的清泉,很有韻律地回響在茶樓間。
教授和專家相對而坐。
“貂蟬,正如你之前所說,這個名叫花繁的私家偵探,果然是一個強悍之極的存在!”穿著一身中山裝的教授放下茶杯,眉頭微微皺著,嘆了一口氣。
能讓教授為之嘆氣的人,實在少之又少,花繁榮幸地成為其中很突出的一個。
“今天早上到現(xiàn)在,短短五六個小時的工夫,他就把學(xué)者和手下的監(jiān)考老師一網(wǎng)打盡!可以很篤定地說,我們不是他的對手!”化著淡妝的貂蟬搖了搖頭,低聲道,“學(xué)者落網(wǎng)的消息告訴給金主后,他有什么反應(yīng)?”
“姓莫的當(dāng)時就掛了電話,沒說一個字?!苯淌诓唤嘈Γ肮烙嫞麑ξ覀冞@個組織已經(jīng)完全失去信心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倒是好事。我們明顯不是這個私家偵探的對手,如果能在這個時候退出任務(wù)的話,除了組織的信譽受損、還要交一筆違約金之外,我實在看不到其他的壞處了。”貂蟬說道。
“貂蟬,你又有退意了?”教授的語氣忽然變得有些激動。
“嗯,是這樣的!”貂蟬點了點頭,“在半年前我就向你提過,我已經(jīng)厭倦了這樣的生活。只不過,半年前你剛和你父親鬧翻,你自己的快劍組織又剛剛成立,我那時選擇退出的話,實在會讓你寒心。而現(xiàn)在,我真的要退出了!”
“就是因為這個對手?”教授追問道。
叮!
一聲清脆的響聲,教授的手機突然亮了一下。
“是金主。”教授看了下信息說道。
“他怎么說?”貂蟬問道。
“他讓我們立刻動手,綁架洛立本!”教授這句話并不是說出來的,而是打了一個手勢,同時把這條信息刪除掉了。
貂蟬臉色微微一變,看到教授目光灼灼的樣子,搖頭說道,“教授,我勸你適可而止吧!”
“你認(rèn)為我會失?。俊?br/>
“沒錯!就算你這一次的行動成功,最終的結(jié)局恐怕也是失敗的!”貂蟬輕輕嘆了口氣,“你想,花繁已經(jīng)把學(xué)者和他的手下一網(wǎng)打盡,他所掌握到的信息,對我們來說是災(zāi)難性的!我可以很肯定地說,他不但已經(jīng)了解了我們快劍組織、金主莫氏兄妹,以及莫氏兄妹身后的支持者,甚至接下來你要采取的這個行動,他也一定算計到了!”
“貂蟬,你太過謹(jǐn)慎了?!苯淌谖⑽⒁恍?,“花繁能擒住學(xué)者,那是因為學(xué)者太魯莽,一個只有血氣之勇而毫無謀略的莽夫,被人所擒并不奇怪。這次由我親自操作,我不相信我會失??!”
“那么,你的倚仗是?”
“我的倚仗,就是我自己!”
教授說著,將手里的茶水一飲而盡,說道,“莫氏兄妹的這一單生意,是自我脫離那個老家伙之后,在這半年多的時間里所受理的一票大生意!這一票,只許成功,不許失??!”
“嗯,祝你旗開得勝?!滨跸s淡淡地一笑,“很抱歉,這一次的行動,我決定要做逃兵了!”
“沒關(guān)系,貂蟬,我完全不怪你!”教授露出一個寬厚的微笑,“因為,在必要的時候,我還可以讓‘外教’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