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你能忘記她,那你就給我記住,姐姐和她不共戴天,這個仇,我勢必要找她報,你還會不會阻止姐姐?”
“不會!”白衍搖了搖頭,很是堅定的回答:“我現(xiàn)在才看清她的真面目,姐姐被她還得那么慘,這筆債,理應讓她償還。”
聽到白衍說出這繁華,白瑾瑾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地,也不免感到那么一絲絲的欣慰。
既然如此,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白衍恢復后,繼續(xù)回學校上課,期間也會來白瑾瑾的公司幫忙,其實白瑾瑾心里知道,要忘記一段感情很難,雖然白衍認清了黃韻雪的真面目,可是那段感情對他而言,是人生中的第一次。
白瑾瑾盡可能的給白衍安排事情做,希望讓他能快速走出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與此同時,白瑾瑾向法院申請了訴訟,也與下個月開庭,而白瑾瑾的事業(yè)蒸蒸日上,憑借著自己出色的設計天賦,很快就在設計行業(yè)里混出了名聲,來找她的設計的人,越來越多,而她的收費也越來越貴
。
水漲船高,白瑾瑾的公司規(guī)模越來越大。
開庭的那一天,白瑾瑾穿著正裝,來到了法院,而到了法院,白瑾瑾才發(fā)現(xiàn)來的人,居然還有溫家的人。
真是令她詫異不已。
來的人,是許久未見的溫鳴。
溫鳴看見了白瑾瑾,冷笑一聲,緩緩走到她的跟前,說道:“喲,這是誰啊,不是咱們的白董事長嗎?”
知道溫鳴這是在譏諷自己,白瑾瑾也不在意,笑了笑,說道:“謝謝夸獎,不過我很好奇,黃韻雪的事,為什么你們溫家人也要插手?”
“不,不是?!睖伉Q搖了搖頭:“我們可不是因為黃韻雪的事而插手,是因為你?!?br/>
“我?”
“對啊,聽說你最近很不錯嘛?盡管溫楚這么打壓,你居然還開起公司來了,混的是風生水起啊?!?br/>
白瑾瑾冷笑一聲:“也要多虧你們溫家,若不是你們溫家,我也不會釜底抽薪,成就一番事業(yè),說起來,你和黃韻雪還都是我白瑾瑾的‘恩人’呢?!?br/>
“嘴巴厲害有什么用啊,白瑾瑾告訴你一個消息吧?!睖伉Q笑的很詭異:“溫楚要回來了?!?br/>
白瑾瑾臉色猛然一僵,聽到了這句話后,原本波瀾不驚的心,多了一絲悸動。
“怎么?不關心?”溫鳴打量著白瑾瑾的臉色:“哦,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想,他為什么回來,哈哈,白瑾瑾,我告訴你,他是回來擺酒席的,和黃心棠!”
“哦,是嗎?那和我有什么關系?!卑阻苯永@開了溫鳴,朝著里面走去。
溫鳴笑著說道:“白瑾瑾,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黃韻雪的姐姐是黃心棠,你要是真的把她送進監(jiān)獄,那溫楚回來,你真的完了?!?br/>
“誰完還不一定?!卑阻B頭也沒回,冷冷說道:“而且我偏要把黃韻雪送進監(jiān)獄?!?br/>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白瑾瑾轉(zhuǎn)身看著溫鳴,笑意盈盈的說道:“還有,我不僅要把黃韻雪送進監(jiān)獄,我還要讓她生不如死?!?br/>
看著白瑾瑾的笑意,溫鳴不由得皺起眉頭,這個白瑾瑾……為什么跟印象中的不太一樣了呢,難道真的是開了公司,有氣場了?
白瑾瑾不再理會溫鳴,直接走了進去。
法庭上,白瑾瑾很自信,相反,黃韻雪就顯得有些著急和害怕了,雖然黃韻雪心里知道,自己是不會進監(jiān)獄的,可是為什么當她看見白瑾瑾那個眼神的時候,總覺得要發(fā)生點什么事……
當法官問起雙方的證據(jù)時,白瑾瑾出示了自己的證據(jù),就是當天有人全程拍下黃韻雪打人的鏡頭,并且在鏡頭里,白瑾瑾根本就沒有還手。
白瑾瑾還同時出示了法醫(yī)的鑒定結(jié)果,鑒定結(jié)果為輕傷。
當黃韻雪看到了那份鑒定結(jié)果的時候,臉色驟然蒼白,她突然就明白了過來,原來那天是白瑾瑾故意要激怒她,讓她去打她,好留下傷!
瞬間想明白后,黃韻雪立刻齜牙咧嘴的瞪著白瑾瑾,怒吼道:“你匡我????!”
白瑾瑾淡定自若的坐在那里,笑著看著黃韻雪這個失態(tài)的模樣,說道:“哦?我匡你什么了?你打我,還說我匡你?黃韻雪,看看你這個模樣,像只瘋狗一樣?!?br/>
“白瑾瑾!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黃韻雪一下子就按耐不住自己的情緒了,猛地就爬上了桌子,要朝著白瑾瑾那個方向走去,她要打死她!要打死她。
相比之下,白瑾瑾就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模樣,笑意盈盈的坐在位置上,說道:“黃韻雪,你可要注意,這個地方你要是打我的話,可就不止是輕傷這么簡單了?!?br/>
“賤人!賤人!你就是因為你那個窮小子弟弟才這樣對我吧?哦,我忘了告訴你,你那個窮小子弟弟還說要娶我,我呸,就他那個樣子,惡心死人不償命,你就跟他一個樣,窮酸樣,賤人,全都是賤人!”
聽到黃韻雪這么說自己的弟弟,白瑾瑾的臉色當下就冷了下來,說道:“黃韻雪,說出的話,是要負責任的,你可別怪我沒有警告你?!?br/>
“我才不怕你,你根本就拿我沒有辦法!哈哈哈……”
看著黃韻雪如此瘋狂的模樣,白瑾瑾笑了笑,說道:“哦,是嗎?”
她的目光幽幽的看向了法官王楠。
王楠被她那冰冷的眼神一看,頓時渾身發(fā)涼……
“按照我國刑法,判定被告黃某有期徒刑五年。”
王楠宣讀了判決的時候,全場肅靜,唯獨只有黃韻雪的臉,慘白得要命。
她不由得瞪大了雙目,訝異的看著王楠,喊道:“你說什么?你說什么?!你怎么能這樣判,你怎么可以!”
王楠咳嗽一聲:“請肅靜。”
“我不!我偏不,事情不是這樣的!”黃韻雪一下子就發(fā)狂了:“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
說完,她就要從桌子上爬了出來。白瑾瑾看著這一幕,笑意盈盈,似乎在說:好戲還在后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