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吧,總得給點時間他們考慮清楚不是!”
孔樂聳了聳肩,這么大的變故,一般人是很難接受。
“我看還是算了吧,再等下也不會有人來的!”夏涵伊搖了搖頭,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孔樂的確是話事人,但不過是個空架子罷了。
“你怎么這么多話呢,要不是可憐你,誰會帶你來見世面!”孔樂沒好氣的說。
“哼……”夏涵伊冷哼一聲,也懶得廢話了,她看看孔樂到底有多沉得住氣。
那邊風(fēng)衣男打了一圈電話之后,自然是一個人都沒找來的,而且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也被孤立了,當(dāng)初支持他的那些人,全部倒戈了,就連他那些小弟都已經(jīng)投靠別人了。
“呵呵,奇了怪了,今天他們好像剛好都有事,不是老婆生孩子就是老家的母豬突然早產(chǎn)了?!?br/>
“哇,好厲害的理由!”范小花忍不住驚呼了一聲。
“行了,別麻煩了,半個小時之后,他們要是不來,后果很嚴(yán)重!”孔樂不耐煩的擺了擺手,拿出手機擺弄了起來。
緊接著,洪門那些大佬都收到了一條信息。
信息的內(nèi)容簡單明了,就是他們在什么時候,做了什么事情。
看到這條短信之后,這些大佬面色都變得難看起來,這些事情要是被捅出去,足夠他們進(jìn)去蹲幾年了。
而且,這些都是他們做的那些事情中相對較小的。
但這顯然是個警告,發(fā)短信的人,顯然已經(jīng)掌握了他們更多的事情。
其實,他們現(xiàn)在避開孔樂正在開會,會議的內(nèi)容很簡單,就是如何把話事人的位置搶回來。
但是看見這條短信之后,他們哪里還有心思開會。
“各位,那個叫孔樂的放出話來了,要是我們今天不去,不僅僅是我們,就連我們的家人朋友都不會好過,這是威脅,我們洪門的人什么時候受過這種氣!”很快就有一個洪門大佬站了起來,面色難看的說。
“他還真把自己當(dāng)話事人了,說到底他就是個外人罷了,居然還敢威脅我們!”
“該死的,必須要把他大卸八塊!”
眾人紛紛附和,今天這會是開不下去了,要想以后日子好過,必須要把孔樂干掉。
“我想我們已經(jīng)不需要在開會了吧,結(jié)果已經(jīng)很明顯了,干掉孔樂,拿回話事人徽章!”最開始站起來的那個洪門大佬說道,雖然徽章只是個形勢而已,不過卻是洪門的臉面,絕對不能在外人手上。
他們也知道,昨天晚上的行動因為孔樂失敗了。
就算洪志之前不肯說,但是畢竟他們先不仁,難保洪志會不會亂說,所以事情要盡快解決。
“對,今天必須干掉他,搶回徽章!”眾人紛紛點頭,開了半天會沒討論出的結(jié)果,突然就有了。
“殺孔樂,搶徽章!”
一時間,所有人熱血上涌,仿佛孔樂和他們有血海深仇一樣。
這里的人代表了洪門的最高力量,在他們的動員之下,無數(shù)洪門成員被召集到了一起,直奔孔樂通知的地方而去。
“要不還是別等了吧,這都該吃中午飯了!”范小花看了看時間,情況已經(jīng)很明顯了,那些人根本沒把孔樂放在眼里,根本不可能來了。
“花姐說的對,等著也不是個事!”羅恩點了點頭。
“我覺得他們應(yīng)該快到了!”孔樂笑道。
“不可能吧,要來早來了!”左異說。
“他們現(xiàn)在應(yīng)該比我們著急!”孔樂把玩著手里的話事人徽章,實在不行,他就把徽章扔糞坑里,他不信洪門不著急。
這玩意雖然只是個象征,但可是洪門的臉面。
眾人無語的搖了搖頭,實在不明白孔樂到底在堅持什么。
沒過多久,一直透過窗戶看下面的風(fēng)衣男突然說道,“外面好像出狀況了!”
這里是洪門的地盤,周圍可以說都是洪門的人。
不過剛才還很熱鬧的街道,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空無一人了,這太不同尋常了。
“能有什么事!”夏涵伊和范小花互視一眼,立刻跑到窗戶邊上看,“奇怪,怎么一個人都沒有了?”
“這里是洪門的地盤,很顯然,有人清場了!”風(fēng)衣男面色有些難看的說。
“清場?你是說,洪門的人真的來了?”夏涵伊面色一沉,就這架勢,洪門怕是要孤注一擲了。
“沒錯,現(xiàn)在這棟樓恐怕已經(jīng)被包圍了?!憋L(fēng)衣男面色愈發(fā)難看了,上一次發(fā)生這種事情,死了很多人,這一次恐怕也差不多。
不過他既然已經(jīng)站了隊,就沒得選了,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要不,還跟上次一樣?”風(fēng)衣男眼睛一亮,突然想到一個好辦法。
“你是說,報警?”夏涵伊下意識的看向了孔樂,這個決定該孔樂來做,不過報警的確是現(xiàn)在最好的選擇。
“廢話,當(dāng)然不行了,是我通知他們來開會的,他們現(xiàn)在來了,我要是報警豈不是很沒面子!”孔樂一口就回絕了,開什么玩笑。
“你覺得,他們像是來開會的么?”夏涵伊沒好氣的說,開會需要清場嗎?
“反正他們來了,我的目的就達(dá)到了!”孔樂聳了聳肩,笑道。
“我就知道會是這樣!”夏涵伊無奈的搖了搖頭,孔樂的思維總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上次他們以為孔樂不會報警,但是孔樂卻偏偏那么做了,這次他們覺得應(yīng)該報警,但是孔樂偏偏就不這么做。
“怎么,是不是覺得我的心思很難猜?”孔樂笑道。
“誰有空猜你的心思!”夏涵伊不屑的說,不過她真的很好奇,孔樂到底想做什么。
“放心吧,我爸爸做事很有分寸的!”范小花笑道,她是絕對相信孔樂的,就算今天天王老子來了,她也不怕。
“夏小姐放心,我老大肯定有她的想法,到時候就知道了!”左異趁機和夏涵伊套近乎。
“也就你們對他有信心了!”夏涵伊白了左異一眼,差點把左異的魂都給勾沒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很快,會議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
“比我想象的要快了不少!”孔樂看了看時間,會議終于能召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