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這雨都能聽你的使,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春雨好奇地問道。
旁人不知道,但春雨可是清楚這肯定是王妃故意弄的,為的就是想把安公子跟子矜姑娘湊和成一對。
王妃倒是很有做紅娘的潛質(zhì),干脆再開個媒館子好了。
“我哪有做什么,這掌管下雨的是雨神,這雨每天要下多少,什么時候下都是定數(shù)的,我哪里控制得了呀?”阮佳清哼著小曲,心情愉快地一邊回道。
她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啦,況且春雨只是覺著是她在暗中做了些什么,但是她卻沒有露出半點端倪來的,誰能猜到是她。
她不過是從小P商城里用積分兌換了一個布雨神器出來罷了,那還是一個會飛的神器,直接飛行在半空中,跟在墨子矜還有安華陽的頭頂上,灑點小雨滴。
而且她還設(shè)置了定時的,一刻鐘之后就自然消失了。
阮佳清這么一說,春雨還傻乎乎地相信了。
難道真的不是王妃弄的么,還是說上天都支持子矜姑娘跟安公子在一塊兒,特地制造了這種浪漫的場景。
春雨也不糾結(jié)了,跟著主子開開心心地逛街去了。
路上碰上些喜歡的玩意兒,阮佳清都買下來了,還買了不少的新鮮吃食,王府里固然樣樣都有,吃穿都不會短缺了。
可阮佳清就喜歡這些市集的小東西,她覺得接地氣。
還有一些民間的美食,價格便宜又好吃,份量又大。
她買了不少,一會回去的時候可以分給大家都嘗嘗。
每次她一逛街,就跟大掃蕩似的。
春雨左拎一包,右拎一包,重得很,就連阮佳清手里也是拿滿了東西的,早知道多帶兩個小廝跟著出門好了。
以前的這個時候,石頭一般會很及時地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從她手中接過那滿滿大包小包,可是現(xiàn)在,石頭不會再出現(xiàn)了。
墨子矜跟著安華陽一起來到了一個屋檐下躲雨,似乎雨已經(jīng)停了,可墨子矜身上被雨淋濕了不少。
濕了的布料緊貼在身上,姣好的身材若隱若現(xiàn),胸前的那處特別明顯,墨子矜瞬間羞紅了臉。安華陽不敢直視她,他可是正人君子。
他干脆脫下外套來,“天氣涼,你穿上。”安華陽把衣裳遞給她,讓墨子矜把衣裳裹在身上。
墨子矜也不推辭,現(xiàn)在能夠有一塊布料遮一下她都謝天謝地了,哪里會拒絕安華陽的好意。
不過他跟以往討好她的那些男人都不同,在她目前對他的印象里,安華陽是一個熱情又真直的男子,又是那么體貼,跟他在一塊有著滿滿的安全感。
這種感覺是跟哥哥在一起時的感覺是不同的,跟哥哥在一起,當(dāng)然也是很有安全感的,而且哥哥從小就愛她寵她,事事讓著她。
讓她覺得自己就是一個小公主,從來都不需要操心任何的事,就算闖了禍,哥哥也會在身后替她收拾尾巴。
這種安全感,反而更多的是像一種依賴吧。
可安華陽給她的感覺又不同,那是一種朦朦朧朧的好感,特別奇怪的感覺,墨子矜現(xiàn)在還理不清。
“這雨好像是停了,要不我送你回去吧。”安華陽望著外頭一片的天晴氣朗,著實是不明白方才的雨是怎么落到他們頭上的。
不過他心中慶幸,因為這一場雨,他與墨子矜的距離拉得更近了。
方才他拉著墨子矜的手,她不曾拒絕。
說明她心底里,根本就不排斥他,所以他還是很有機會的。
墨子矜點點頭,方才淋了些雨,風(fēng)又有些大,她覺得有點著涼到了,又打了個噴嚏。
“都怪我,應(yīng)該在街上買把紙傘的,害你淋了這么些雨?!卑踩A陽一片懊惱之意。
墨子矜笑了,“這怎么能怪你呢,這雨說下就下了,一點防備都沒有?!?br/>
“我回去泡個澡就好了,也沒多大的事?!?br/>
安華陽就喜歡墨子矜這種不扭捏的性子。
墨子矜就這樣裹著安華陽的外套,挑了條小路走回墨府了。
今日他們出來的時候,一個沒有帶隨從,一個沒有帶丫鬟,本來因為他們的相貌實在是太過惹眼,在街上的時候就太引人注目了。
所以現(xiàn)在哪里還敢去走大街,況且剛才他們被雨淋不得已躲著跑的那一幕幾乎被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對年輕的男女,在大街上牽手,就這個已經(jīng)是夠另人熱議的話題了。
何況這個男子還是弄月國最為有前途的青年才俊,安國公家的安公子,這個女子還是墨家的小姐。
單單論他們安家或墨家其中一家的名氣跟勢力都已是不容小覷的,何況還是兩人加起來了。
不知道有多少貴族女子都想得到安公子的青睞,可他一直未對哪家的小姐另眼相看過。
他的母親眼光極高,不管是誰示好都一一拒絕了,之前還有人傳言說安家大夫人還等著鈺彤公主及笈呢。
墨家的二姑娘墨子矜,也是大家都在關(guān)注著的香餑餑,墨家乃弄月國的第一首富,或是娶了墨子矜,就等于是得到了半個墨家。
誰不知道當(dāng)下做主的人是墨子悠,可墨子悠又是那樣的疼他的妹妹,將來的只需要從手指縫里流一點油出來,嫁妝便是能夠幾輩子都花不完的了。
所以誰不想當(dāng)墨家的女婿啊,上趕著都來不及。
這樣受歡迎的安華陽跟墨子矜走到一起,自然是要引起不小的轟動來的。
阮佳清買了好材料就打道回府了,瞧著她帶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府里的丫頭小廝們都高興壞了。
全是一些吃的還有女子喜歡的小玩意,讓春雨拿下去一一分了。福伯的那一份她也留著了,福伯的年紀(jì)大了,牙口也不好,她特別帶了郊外一家出名的點心鋪的陽棗糕,松軟可口,又是特別定制的,讓店家少放些糖,很是適合福伯吃。
雖然福伯年紀(jì)是大了,但是身子骨一直都很硬朗,阮佳清也有做一些強身健體的藥送給他吃,福伯吃過后睡眠跟胃口都變好了。
福伯知道王妃這是心疼他,感動得心里不要不要的,但是面上還是一派尊敬有加的模樣。阮佳清知道福伯是府里的老人,更是在老王妃那個時代便在府上伺候著的,也是從小看著小煜長大的,他對小煜的意義也是非凡。
且福伯從來都是一心一意為王府著想,事無巨細(xì),樣樣都安排得極妥當(dāng),阮佳清自然也把他當(dāng)成長輩一樣來尊敬。
分完逛街買來的那些東西,阮佳清就鉆進房里去制香去了,待完成了這個要送給小煜的香料,她就要規(guī)劃研制批量的醫(yī)用藥品,以備不時之需。
當(dāng)天,墨子矜回去后果然就感染了風(fēng)寒,愣是泡了半個時辰的澡也不見得會好一些,墨子悠命人找阮佳清拿了兩帖藥,但風(fēng)寒可不是那么容易好的,這幾日她唯有少些出門見風(fēng)了。
國公府的大夫人魏氏,也就是安國公老爺子大兒子家媳婦,也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了消息,說是安華陽與墨子矜在大街上親密同行,好多人都瞧見了。
還沒等兒子回府,她就收到了這樣的消息,便在大堂等著他回來,就想要問個清楚。
魏氏護子,已是到了變態(tài)的地步,不僅是生活中事事要替安華陽操心,更是不許他接近外女半步。
那回狩獵場的時候他救過墨子矜,當(dāng)時魏氏已心有不安,不過那種情況下,她華兒會出手相救也是正常的,要是眼睜睜地看著不救那才可怕的。
幸好那墨家的姑娘識趣,沒有跟別的那些世家小姐一樣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他的華兒不放。
她的華兒是萬里挑一的好男兒,翻遍整個弄月國都找不出第二個更好的公子哥來。
不管是家世背景,還是容貌才華,能夠與他相提并論的屈指可數(shù),又加之他是那么的年輕,將來前途一定是不可限量的。
除了襲爵,他自己也是會考取功名的。
上回在狩獵場上安華陽已引得了王上的注意,明年再參加科舉,若是考上了,定會扶搖直上。
所以在此之前,魏氏都不希望自己的兒子跟任何姑娘有聯(lián)系,放眼整個弄月國,她覺得沒有哪家的姑娘是可以與其相配的。
她眼光是高,可她華兒的確是優(yōu)秀,就是要娶公主那也是不成問題的。
魏氏把這些想得十分清楚了,所以她不會讓別人有機可乘的。
那個墨家的二小姐墨子矜,雖說容貌家世都不錯,可墨家終究只是個商戶,又不是做官的。
哪怕賺的銀子再多又有何用,他們安家又不缺這點銀子。
正在魏氏苦想著要如何跟安華陽去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安華陽已經(jīng)回府了。
他的衣衫也被雨淋濕了,手中提著那件墨子矜穿過的外套,上面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芳香。
看著兒子眼里眉梢的都是喜色,魏氏的目光就更是沉了三分。
魏氏的娘家也是名門貴族,只是到了她這一代之后就沒落了,可她骨子里還是很驕傲倔強的。
她這輩子,最大的心思就是用在培養(yǎng)孩子這件事情上了,安華陽之所以優(yōu)秀,當(dāng)然離不開她的教導(dǎo)與鞭策。
每當(dāng)有人夸安華陽的時候,身為母親的她都是極高興的。
“母親,怎么就坐在堂前吹風(fēng)?今日風(fēng)大,可得仔細(xì)點身子?!卑踩A陽一回來就向自己的母親請安,他從小孝順,接人待物更是彬彬有禮。
魏氏笑笑,不會直接說那件事,只是對他道:“你不是出門閑逛去了么,怎的還淋了雨?”
“說來也怪,今日天氣好好的,可雨是說下就下了?!卑踩A陽看著自己濕嗒嗒的衣裳,想起今日落雨時他與子矜牽手而行,想起共同在屋檐下躲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