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鐘麗還不知道梁宏偉的宏偉集團已經(jīng)易主了,否則估計昨天就帶那家伙回去問話了。
沒有宏偉集團,梁宏偉就是個沒牙的老虎,想耍橫都耍不起來了;以前宏偉集團是魯東的標準的納稅大戶,上上下下都要對梁宏偉另眼看待;但是一旦沒有了宏偉集團,那梁宏偉充其量也就是個有點小錢的老混混而已。
“鐘隊……”一個四方臉的警員迎了過來。
“什么情況?”鐘麗掏出白手套戴上,邊問邊走。
“目前看死者是梁宏偉的兒子梁強,死亡原因為割喉,車內(nèi)沒有找到兇器,所以初步斷定是他殺?!?br/>
“嗯!”鐘麗點了點頭,來到車門邊上查看起來。
從咽喉部位的刀痕看來,刀很快,一刀斃命,但鮮血卻流出來的不多,好奇怪?
還有這家伙到這來干什么?
還刻意的讓開公路,停在路邊上,這明顯不像這小子的風格啊?
云超和梁興貴哪里會在乎這個細節(jié),梁興貴聽到云超說停車,那自然要靠邊停車了。
在盤山路上停車,那自然是要找一個稍微寬敞點的路邊停車,最少也要讓開行車道;這就是他和梁強這個紈绔跋扈的區(qū)別。
不過云超開始的設想就是制造一個自殺的現(xiàn)場,現(xiàn)在看來不光停車問題暴露他殺的可能;而且就是現(xiàn)場沒有兇器這一點,也證明了他殺的可能。
可憐的云超啊,還故意讓梁興貴開車到這來呢,呵呵……這不專業(yè)的人就千萬別去干糊弄專業(yè)的事情!
不過,好在云超和梁興貴臨走的時候,兩人是從樹上跑開的,就算想查,難道鐘麗他們還能上樹頂上查?
果然,鐘麗等人忙活了一大早上,也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確實如云超所想的,他們只是追查到,除了報案者以外,有兩人的腳印從車旁離開,最終在即將進入樹林的時候消失了。
更讓一眾警察們迷糊的是,按照前車門其中已經(jīng)較為明顯的腳印看來,那人明顯是坐在駕駛位上,開車門下車時留下的一個稍微有點重的腳印。
但是如此一來,只能說他們在其他地方殺了梁強,然后到這里來拋尸的!
這時,突然四方臉走到鐘麗的身邊,說道:“鐘隊,剛才去梁宏偉家了解情況的小牛匯報說,昨晚梁強9點多開著這輛車回家,然后大約十點多又離開了,前后都是獨自一人?!?br/>
“調(diào)路上的監(jiān)控查,”鐘麗點了點頭,吩咐道,隨后走到正在忙碌的白衣白帽法醫(yī)身邊問道:“你有什么意見?”
“一刀致命,作案手法兇狠利索。不過依我看,死亡時間應該在昨晚9點到12點之間,具體的要回去化驗后才知道?!?br/>
“好的,那就盡快辦吧!”鐘麗點了點頭。
這時,那個四方臉的警員跟了過來,低聲說道:“鐘隊還有個問題!”
“說!”鐘麗抬頭問道。
“小牛說,梁宏偉家的傭人今天沒有看到往常天天晨練的梁宏偉。”
“嗯?”鐘麗眉頭一皺,心想不會那家伙真死了吧?呵呵,惡有惡報??!
“鐘隊,要不要過去看看?”四方臉道。
“走,你跟我去!”鐘麗點了點頭,快步朝著座駕跑去。
……
趙曉月一大早的剛到樂家分店的小會議里坐下,分店總經(jīng)理梁為民,也就是梁興貴的老爸走了進來。
“趙總,我已經(jīng)按照你的意思,把合同傳給滇南段家了,他們說今天就會空運第一批1000塊玉石過來,其他的爭取明天運到!”梁為民高興的說道。
“嗯,那就好,老梁,這筆業(yè)務算在你們這了,不過你別高興太早,”趙曉月笑著接過他手中的合同看著,一邊說道:“這都是偶然的業(yè)務,不能奢望月月有啊,所以你還是要努力哦!”
“那是,那是,這都是樂大小姐的功勞,慧眼識人?。 ?br/>
“好了,別夸了,你那小子不也是和那幾個人攪合在一起嘛!”趙曉月粗略的看了遍合同,隨手放在一邊,笑呵呵的說著。
“嘿嘿,年輕人在一起熱鬧點!”梁為民點頭笑道。
“嗯,興貴孩子不錯,我看如果下筆業(yè)務還是這樣的話,就算興貴拉來的業(yè)務,按照公司制度該獎的就獎吧!”趙曉月想了一下說道。
梁為民一聽這話,頓時笑得合不攏嘴了,他到不是在乎那幾個獎勵,關鍵是他兒子梁興貴,這就算入了趙曉月的法眼了,以后說不定就能把樂大小姐領回家了!
“謝謝,趙總,也行,到時候這倆孩子一起出去玩,就用自己賺的錢嘍!”
“呵呵……”
趙曉月微微一笑,剛想說話,突然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一看竟然是滇南段家的家主夫人崔映紅。
一想起那個溫婉柔情的嬌小女人,趙曉月不由笑了起來,想當初和段家結成戰(zhàn)略合作伙伴,還是她和這個女人在一次酒會上談成的呢。
梁為民一看有電話來了,急忙說道:“趙總,我還有點事,先出去了。”說完,等趙曉月點了點頭后,轉(zhuǎn)身快步走出了小會議室。
趙曉月在這沒有辦公室,原本開幕式完了第二天就走,可是卻沒想到被云超的大單交易給留住了,所以她只好暫時占據(jù)這小會議室辦公了。
電話接通后,對方那溫柔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月月,想我了嗎?”
“想你個頭啊,給我打電話干嘛,又想推銷你家那個寶貝小子啊?”聽到對方的聲音,趙曉月頓時笑了。
“哎呦,人家可是想你這個親家母了,我今天就帶著段玉去魯東,到時候你可要接機啊!”對方笑著說道。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來干什么?我準備明天就回去了?!壁w曉月笑罵道。對于對方那個寶貝兒子,說實話,趙曉月也有點喜歡,只是飽嘗父母之命苦果的她,可不希望她的寶貝女兒也走這條老路,所以對于崔映紅的心意,只好能推就推,況且她都說了好多次了,女兒的事情,要由女兒自己做主。
這時,滇南段家的崔映紅現(xiàn)在已經(jīng)坐到私人飛機上,看著坐在對面的文質(zhì)彬彬、奶油小生一樣的兒子,對著電話說道:“12點到魯東,中午等我吃飯哦!”
魯東這邊,趙曉月一聽這話,急忙看了下手上的百達翡麗,現(xiàn)在已經(jīng)九點十分了,那么說……“你上飛機了”?
“嘻嘻,當然了,馬上起飛,老頭子一聽說要去見親家母,馬上把專機給我了!中午見!”說完,崔映紅就掛斷了電話。
看著面前的文質(zhì)彬彬段玉,崔映紅隨手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說道:“去了可要好好表現(xiàn)啊,老爺子現(xiàn)在可是很看好樂家?!?br/>
“放心了,老媽,就我這樣,還不行?”段玉笑嘻嘻的說道。
“你是沒有問題,關鍵是趙曉月對包辦婚姻抵觸很大,另外就是對咱們段家一夫多妻也有些看法,不過這個不重要,關鍵還是在樂婷那丫頭身上,”崔映紅緩緩的說道,“不過,那個小丫頭也確實很好,屁股那么大,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給咱們段家多生幾個?!?br/>
“老媽,你說咱們家是不是有問題,為什么每代都是獨苗。”段玉好奇的問道。
“哼,還不是你們老段家那神秘兮兮的六脈神劍,一個個的有了兒子就開始練那玩意!”崔映紅說道這里,突然話鋒一轉(zhuǎn),“算了,不說了,以后你可給媽多生幾個,再去練??!”
段玉看著崔映紅不想繼續(xù)說,也就點了點頭。
“好了,還有大約三個小時才到,我去休息一會了?!贝抻臣t說完,抓起手機站了起來,朝著休息室走去。
段玉自己坐在那里,端著一杯紅酒小酌了起來。
……
魯東樂家分店小會議室里面。
趙曉月放下手機后,想了一會,拿起手機撥通了樂婷的電話。
而這個時候,樂婷坐在臥室里,雖然眼睛在對著筆記本電腦,但她的腦海中去始終在想著李若晴說過的話。
雖然云超不算英俊,沒有固定的職業(yè),也沒有炫耀的家世,根本達不到樂家選婿的標準,但樂婷卻感覺云超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神秘,再加上她又被他親了、摸了……
樂婷現(xiàn)在正在盤算云超有幾分把握能入了她老媽的眼睛,又有幾分把握能獲得家里人的同意……算來算去,樂婷覺得連一分的把握都沒有。
就在這時,她老媽的電話來了。
樂婷最煩想事的時候,被人打擾了,就算是老媽也不行,所以電話一接通,她就急吼吼的問道:“喂,老媽,有事?”
“咋了,我的寶貝婷婷,誰惹你生氣了?”趙曉月笑著在那邊問道。
“我沒事,有事你快說!”
“李若晴不是買了好多玉石嗎,人家段家親自用專機送來了,你崔阿姨和她兒子段玉一起來了,中午回來一起陪她們吃飯吧。”趙曉月道。
“沒空,我這正忙著呢!我掛了啊!”樂婷一聽就知道是啥意思了,肯定對方又是想來打她主意的,雖然沒聽說段玉那小子做啥天怒人怨的壞事,但是娘娘們們的一看著就讓樂婷心煩,再加上段家那可是一夫多妻的地方。
一夫多妻?一想到這里,樂婷忽然叫了一聲:“哎,老媽……”
“咋了,寶貝?”
“你不知道段家那規(guī)矩?”樂婷緊緊的抓著手機問道。
“啥規(guī)矩?”
“一夫多妻??!段家好像每一代都是一夫多妻!”
“知道??!”趙曉月在手機那邊很隨意的答道。
“那你、那你會同意我找一個有幾個女人的男人嗎?”樂婷緊張的問完這句話,手心里都快要攥出汗來了。
“婷婷,我們樂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所以很多事你不知道;”趙曉月在那邊嘆了口氣,才繼續(xù)說道:“我們大唐國很多百年世家、大家族,哪個不是這樣,如果我們樂家能延續(xù)百年的話,我們……或許也是這樣的。”
“那我不管,我就想知道,你能同意?家里能同意?”樂婷才不管那么長遠呢,現(xiàn)在最關鍵的就是這個問題。
趙曉月在那邊,明顯停頓了一下,才認真的說道:“婷婷,重要的是你是否喜歡,如果你愿意,而那個人又非常愛你,媽媽這邊沒有問題;家里面的話,我是你媽,我站在你這一邊。”
“太好了,老媽,我愛你!”樂婷高興的叫了起來。
“喂喂,中午早點回來??!”趙曉月一聽樂婷高興的叫起來,臉上也不由得綻放了母親的光彩。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