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管事嘴角勾起:“就知道你們這些都城來的有錢,先交二十兩銀子,不然我可不信你?!?br/>
南韌拍了拍手:“綠蘿,給他二十兩銀子?!?br/>
“遲管事,三日后,我們來玄鐵莊拿玄鐵,你可備著點(diǎn)?!眰渥质羌又亓艘舻摹?br/>
遲管事看著銀子就冒金光:“好,三日后等你?!?br/>
拿過錢袋,晃了晃,就往賭坊跑。
…
當(dāng)然到了綠蘿口中就變成了千年玄鐵。
遲管事聽了無法駁論,只好把頭埋的更低了。
劉莊主站起身,用扇子敲了敲遲管事的肩:“老遲啊,這么多年,我也未曾虧待你,可是你明知道這玄鐵我是打算給誰的,你這讓我怎么做啊,唉?!?br/>
“什么做不做,直接給我們,就了事了,這么糾結(jié)干嘛?!蹦享g邪笑,庭院中的女子,嘴角勾了勾。
這群人也真夠麻煩,簡直浪費(fèi)時(shí)間,還沒說完。
女子折了一支桃花,慢慢往大廳走,幾乎沒有一點(diǎn)聲響。
“這玄鐵,我給”你。話沒說完就被一道女聲打斷。
“慢著?!敝灰姲滓屡邮种心弥一ㄖΓ觾捍蟮难劬?,眼里好像裝著星辰大海一般,可以讓人一直被她的雙瞳吸引。
櫻花色的唇瓣,挺立的鼻梁,嘴角帶著一抹笑,臉龐就多了兩顆甜甜的酒窩。
“這玄鐵我的。”不急不躁的聲音很好聽,卻也意外的霸氣。
綠蘿看到南韌看呆了,又看了看邊上的人,不禁恥笑:“哦,姑娘這么肯定?萬物都有個(gè)先來后到?!?br/>
“先來后到?是嗎,依你的意思誰先訂的那這塊玄鐵就是誰得嘍?!蔽惨袈N起,走進(jìn)了些,眾人皆聞得到女子身上淡淡的清香。
“正是如此?!?br/>
“那這么說起來晚啦?!迸佑锰一ㄖμ羝鹁G蘿的臉:“可是我就是要怎么辦呢?!?br/>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綠蘿手已經(jīng)放在劍鞘上,劍身露出一點(diǎn)。
南韌的手一按,劍又入了鞘:“綠蘿,別傷了人家?!?br/>
女子看向了南韌,南韌伸出了手:“姑娘你好我叫南韌,敢問姑娘芳名?!?br/>
女子的桃花枝打落南韌的手,只見南韌的手上有一條明顯的紅色印記。
南韌抽回手,一股火辣辣的疼在手上。
“可惜了,這么一枝好桃花,莊主不介意我壞了一枝吧?!蓖嶂X袋對(duì)著莊主一笑。
劉莊主掃了女子身上下,一米六六左右的身高,腰間戴著一個(gè)玉玨。
見她入門是腳步輕快應(yīng)該是習(xí)武之人。
又生的如此貌美,好似池將軍有一孫女,傾國傾城,又怎會(huì)來此。
池小姐十歲前往戰(zhàn)場(chǎng),皮膚應(yīng)該不會(huì)如此細(xì)膩,更何況今日勝仗而歸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女子見劉莊主出神,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劉莊主?”
劉莊主恍過神來:“不介意院里桃花眾多,取一枝兩枝無礙?!?br/>
南韌見女子根本沒有想理會(huì)自己的意思,又傷了自己:“你到底是誰?”
女子轉(zhuǎn)過頭來,用細(xì)嫩的手指了指自己:“我是誰?難道你們看不出我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