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舅與舅母出門可是見了什么人?!?br/>
“去茶樓見了靖軒,把他和曦兒的婚事徹底的退了。”瑤旭辰一說曲曦與歐陽靖軒的婚事沒了,開心了一會兒,隨即“你是說,這根針是靖軒的?”
“沒有證據(jù),只是猜測?!?br/>
“這個歐陽靖軒,不就是退了門親事,居然下這么毒的手?!?br/>
“曲曦本就是顆棋子,棋子還沒使用,就成了廢子,心里自然不痛快。還有,你那舅母一毛不拔,說不定去茶樓的銀兩,都是歐陽靖軒付的錢。棋子成了廢子,還要自掏腰包?!?br/>
“肯定又是我那舅母教唆的,真是為了錢,連命都不要了?!?br/>
“朕記得那日跑走的黑衣人,就是往南疆的方向逃走了?!?br/>
東方夜浩想起歐陽靖軒成婚那日故意放走的黑衣人。
“是啊,那人帶著我們的人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跑進了破廟中,一直沒有動靜。到了晚上,聽到一陣笛音,不一會兒便有無數(shù)的毒蜂飛來?!爆幮癯降纱罅搜劬?,“難道歐陽靖軒確實與南疆有聯(lián)系?”
“歐陽靖軒,可不止是商人?!睎|方夜浩看著盒子里的銀針,“把針送去御醫(yī)院,看看是否有其他成分?!?br/>
“我馬上去?!?br/>
瑤旭辰拿起盒子,去了御醫(yī)院,東方夜浩敲著桌面,數(shù)著“三,二,一?!痹捯魟偮洌幵姺f姍姍而來。
東方夜浩明白瑤詩穎的性子,將事情告訴了瑤詩穎,瑤詩穎雖驚訝,但她相信東方夜浩可以應付。
“明日慕容旌就要進城了,驛站、宴會上所需要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br/>
“你不是只負責出席宴會嗎?”
“是啊,這些事情都是朱嬤嬤告訴我的。她說都準備好了,讓我告訴你?!?br/>
“曲曦的婚事退了?!?br/>
“那太好了,曲府不用受牽連了,我們家曦兒回心轉(zhuǎn)意了。等過了年,就給曦兒尋門好親事?!?br/>
“那也需要曲曦同意才是?!?br/>
“我當然知道,曦兒不喜歡的,我也瞧不上?!?br/>
“走吧,出來也有些時辰了,肚子越來越重,還到處晃悠?!?br/>
“那是因為這些天還算暖和,我才出來的。萬一哪天下雪了,就是你陪著我,太后也不會讓我出門的?!?br/>
“所以,現(xiàn)在我陪著你四處走走?!?br/>
“好啊?!?br/>
瑤詩穎抱著東方夜浩的手臂,出了養(yǎng)心殿。
次日,天空還算晴朗。乾朗宮里,東方夜浩一身明黃色的龍袍,坐在龍椅上,看著同興國的使者漸行漸近。
慕容旌走在最前方,昂首挺胸,一副大將風范,眼中透露著滿滿的自信。
“同興國使者慕容旌給敦耀王見禮。”
慕容旌右手放在左肩上,腰部微彎,頭部微低。跟隨在身側(cè)的人全都以同樣的禮數(shù)給敦耀王見禮。
“大皇子有禮了。”
東方夜浩點頭,以示對同興國使者的尊重。
“同興國為敦耀王獻上烤羊肉一只?!?br/>
慕容旌拍了拍手,一個一身干凈的異族服裝的侍從,手中端著一只完整的烤羊。羊肉應是剛烤好不久,還散發(fā)著陣陣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