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這顏色怎么感覺有點淡啊。”
何昆望著這手里的這近乎一杯的血,顏色似乎比平時見到的要淡上許多。
李耐一把從他手里搶過來,嘴里嘟囔著,
“廢話,人家這不光是血,還有下面流出來的水?!?br/>
雖然聲音故意壓低了,但是還是被王紫嫣給聽見了,頓時神情又變的慌亂了起來,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剛剛自己任人擺布的樣子,臉上泛起了紅暈。
“還要麻煩王叔叔,幫我把剩下的藥材給找齊吧?!?br/>
李耐將古書里的藥方交給了王華林,絲毫不敢怠慢。
沒過一會兒,王華林就帶著藥材回來了,手里還拿了一個瓶子,里面都是黃色的液體。
“這瓶子里是什么?”
“童子尿?!?br/>
王華林無奈的對著自己妻子說到,他當(dāng)時看到藥方上寫著童子尿時自己也吃了一驚,就在大街上隨便拉了個小孩子來撒了泡尿。
李耐將藥材接過來,然后按照順序依次放進了煎缽中,開始用小火進行熬制。
“噗,這是什么味道啊,真難聞?!?br/>
隨著熬制的進行,整個屋子里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尿騷味,實在讓人想不通為什么尿也能當(dāng)一味藥材。
“好了,盛出來一碗在一旁涼著吧。”
小火半小時以后,李耐招呼王華林把火關(guān)了,將藥盛出來。
這藥熬制之后顏色偏紫,而且氣味也沒之前那么難聞了,反而有一種特殊的中藥香。
“只要每天按時按量的服用,應(yīng)該一個禮拜之內(nèi)王處長就可以清醒過來?!?br/>
李耐胸有成竹的說,古書上面還從來沒有出過錯,所以自己當(dāng)然是有十足的信心。
“謝謝李醫(yī)生,謝謝何醫(yī)生?!?br/>
王華林緊緊的握住兩人的手,眼神里流露出真摯的感謝,他深知他哥哥對他的重要性,要是他哥哥有什么三長兩短,自己這一家子估計也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不用客氣,那個錢你看什么時候能到賬?”
何昆一副財迷的樣子,人都還沒醒就開始惦記起錢來,不得不說,儼然一副商人的嘴臉。
“錢我一會兒就給您轉(zhuǎn),但是還有事兒要麻煩三位?!?br/>
王華林畢恭畢敬道出。
“我希望三位能在我們療養(yǎng)山莊住上一陣子,也好觀察一下我哥的病情,我們畢竟不是專業(yè)的醫(yī)生,懇請三位三思?!?br/>
這確實也在情理之中,要是住院的話還好說,在這個山莊里估計有個突發(fā)情況叫個醫(yī)生來都得要個半天。
“行,那我們就先住在這里?!?br/>
何昆作主,答應(yīng)了下來。
之后王紫嫣就帶他們?nèi)チ颂崆鞍才藕玫姆块g,每人一間,都是按照賓館里豪華套間的配置來裝修的。
讓人一走進去就有一種尊貴的感覺,眼前到處都非常的亮眼,由此這位王處長的吸金能力可見一斑。
晚上,大家圍坐在一起吃飯。
可能是旗袍穿的太熱的原因,王紫嫣換了一條裙子出來,上身則是一件寬松的t恤。
而這件原本寬松的t恤被王紫嫣穿在身上就變得十分的緊湊,胸前那一對渾圓硬是將短袖撐出了立體感,隨著身體不停地上下抖動著,像是在跟李耐打著招呼,修長細膩的大腿絲毫沒有被裙子給遮住,完美的展現(xiàn)在了李耐的面前,這要不是在飯桌上,李耐早就撲過去了。
“李醫(yī)生,請坐,別客氣?!?br/>
王華林見李耐發(fā)著呆遲遲不落座,還以為自己怠慢了他,誰能知道李耐這小子一直在yy著自己的女兒,你把他當(dāng)客人,他把你當(dāng)老岳父!
“哦哦,好的?!?br/>
此時大家都已經(jīng)落座了,只有一個被何曉柔、王紫嫣夾在中間的位置了。
這豈不是美滋滋!
看來今天是天意的安排,讓我好好的揩揩油。
李耐稍微收斂了一絲嘴角的淫笑,裝作自己什么都沒有想。
何曉柔有過前車之鑒,一眼看到李耐那副假正經(jīng)的表情就是要?;ɑc子了,于是她不屑的用胳膊肘拱了一下他,掩人耳目的低語,
“你別亂來。”
“我堂堂主治醫(yī)生,怎么會亂來。”
這種假話,李耐不知道說了多少句了,何曉柔見他回答的這么決絕,也就沒有再多想。
酒過三巡,王紫嫣也被一旁的李耐騙著喝了幾杯,臉色已經(jīng)略有些翻紅,身子已經(jīng)有點坐不直了。
這是一個揩油的信號,李耐連忙用手假裝攙扶著王紫嫣,其實還有一只手已經(jīng)悄悄地潛入到了裙底。
食指慢慢的在大腿內(nèi)側(cè)來回的摩挲,光滑細嫩的質(zhì)感由指尖傳到大腦,不停的刺激著李耐的大腦皮層,而此時的王紫嫣也感覺到下面有異樣的感覺,但是由于在飯桌上實在不好意思做出大動作,只好無言的默許李耐。
見到王紫嫣默許了自己,于是李耐就更加的大膽了,手指干脆鉆進了內(nèi)褲。
一股羞恥感襲來,王紫嫣的臉在酒氣的催使下更紅了,再加上飯桌上坐的都是長輩,一種莫名的刺激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我怎么這么不要臉了?
我還是那個清純的姑娘嗎?
王紫嫣心里反復(fù)的問自己,但是自尊往往都是不堪一擊的,一陣一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手和腳不自覺的就抽搐了起來,神情也變得投入了起來,眼睛半閉,嘴巴微張,似乎隨時都會忍不住嬌喘起來。
此時坐在他們對面的王華林看到自己女兒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臉也燒的通紅,還以為她生病了,
“紫嫣,你是不舒服嗎?”
“嗯…沒有..”
王紫嫣故作鎮(zhèn)定,強行控制自己的表情。
“那你為什么..好像很痛苦?”
“叔叔,王紫嫣現(xiàn)在舒服著呢,怎么會生???是吧?”
李耐故意搭了個茬,接著扭頭望向了王紫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