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顧流風(fēng),后有蘇心,霍廷浩的退路已經(jīng)完全被封死,可是,為什么呢?千瀧府兩大天驕為什么要堵截他呢?霍廷浩周圍的許多人見到這番情形,發(fā)覺事情的端倪,紛紛散開,只剩下霍廷浩孤零零的一個人,而他的面色在此時,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霍廷浩看著前后空無一人,顧流風(fēng)與蘇心虎視眈眈,聲音竟有些顫抖的道:“你...你們做什么?”
不知為何,自從顧流風(fēng)三人出現(xiàn)之后,霍廷浩一直惴惴不安,確切的說是他在看到蘇靈兒之后,終于是不淡定了,似乎想要飛快的逃離這個是非之地。
“霍師弟,你難道沒什么話要說嗎?”顧流風(fēng)冷冷的問道。
“我有什么好說的!”霍廷浩咬著牙道。
身為霍廷浩的恩師,鐵凝見狀,先是一愣,而后暴怒道:“顧流風(fēng)、蘇心,你們倆做什么?”
顧流風(fēng)并沒有機會這個日月峰的脈首,而是沖著霍廷浩的方向踏出了一步,身體之中金光流轉(zhuǎn)。鐵凝大怒,就欲上前而去,只見一道白光閃爍而出,擋住了鐵凝的去路,正是君臨,他看著鐵凝道:“師叔,你放心,顧師弟他們不會為難霍師弟的?!?br/>
蘇心手持青鸞劍,面色清冷,周身清光閃爍,從霍廷浩后方慢慢靠近他,同時嘴里冰冷的喝道:“霍師弟,你看到靈兒回來,是不是很震驚?”
霍廷浩深深地看了一眼靈翊身邊的蘇靈兒,眼底深處充滿濃濃的忌憚之色,沒有說話。
“你是不是覺得當年下手輕了,竟讓靈兒活到了現(xiàn)在?”蘇心繼續(xù)逼問道。
霍廷浩額頭冷汗直流,還是沒有說話,身體很不自然的動了動,空懸著的手一時間竟無處安放。
“軒轅界中,你做的那些齷蹉之事你可承認?”蘇心冷冷的問道,面色徹底陰寒了下來。
嘩...
瑤臺之上一片嘩然,眾所周知,五年前,千瀧府一眾弟子在君臨的帶領(lǐng)下去往青天宮參加軒轅試,隨后,霍廷浩與蘇靈兒失蹤了五年之久,直到不久前霍廷浩神秘歸來,而今天,蘇靈兒也被顧流風(fēng)與蘇心找回,可是從蘇心口中得知,似乎這五年里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靈翊聞言,身體大震,看向已經(jīng)哭花了臉的蘇靈兒,問道:“靈兒,怎么了?這五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蘇靈兒身體微微一顫,看向霍廷浩的眼神愈發(fā)的冰冷起來,甚至有層層殺意彌漫而出,冷峻的聲音從這個少女的口中傳出:
“五年前,我們?nèi)デ嗵鞂m參加軒轅試,當剛剛進入軒轅界的時候,我便與姐姐他們走散了,當我一個人在軒轅界中游蕩的時候,沒多久,便碰到了魔教劫天宗的葉神,葉神的修為高深莫測,我自然不是他的對手,被他重傷掉進了寒潭之中,也許是我命不該絕,寒潭雖然冰冷徹骨,其中蘊含著的能量卻對療傷有奇效,就這樣,我在寒潭之中順著水流,飄蕩了幾個月,身體慢慢變得毫無知覺,偶爾清醒,但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昏迷的,在我昏迷不醒的時候,不知何時被沖到了一處岸邊,就這樣,我似乎得救了?!?br/>
蘇靈兒看似說的很平淡,若無其事,說者有意,聽者無心,恐怕其中兇險也就只有蘇靈兒一人可知了吧。
“后來呢?”靈翊問道。
蘇靈兒看了霍廷浩一眼,冷冷的道:“后來我被沖到了不知名的陌生地方,當我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濕透的,衣服也被水泡爛了,不知是我的好運還是上天眷顧,在我蘇醒過來的地方竟然有人遺留的衣物,我便換了上去,整裝出發(fā),沿著漆黑的岸邊開始尋求生路,在軒轅界中毫無時間觀念,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停留的多久,直到某一天,我在一處山洞休息的時候,聽到了洞外兩個人的對話,他們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所有人幾乎都在仔細聆聽著蘇靈兒所說的事情,看起來他們對軒轅界中發(fā)生的事情很是感興趣。靈翊有些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徒兒,道:“這二人是誰?”
蘇靈兒冷笑了一聲,看向霍廷浩的目光愈發(fā)的幽深起來,道:“這二人,其中一個是那劫天宗的宗主元齊,而另一個...”
蘇靈兒周身冰冷,慢慢的伸出手指,指向霍廷浩,道:“另一個便是他霍廷浩!”
“血口噴人!”蘇靈兒的話音剛剛落下,霍廷浩面紅耳赤的反駁道。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身為霍廷浩恩師,日月峰脈首的鐵凝脈首的臉色愈發(fā)的難看起來,他看向蘇靈兒,道:“蘇師侄,話可不能亂說!”
也許是這些年經(jīng)歷了太多,蘇靈兒的心性也發(fā)生了變化,她迎上了鐵凝的目光,毫無畏懼的道:“血口噴人?恐怕只有你日月峰才能干出這樣的事情開吧!”
“也許是我當時不夠謹慎,在偷聽他們談話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元齊站在原地對著霍廷浩下令,讓他殺了我,霍廷浩那時候哪里還像是一個千瀧府弟子,全身冒著黑氣,面目猙獰,我又不是他的對手,只能拼死逃命,最后被逼掉進了中界谷的峽谷裂縫之中,可能我這個人天生就是命大,竟然沒有被中界谷下方的罡風(fēng)撕裂,反而是命大活了過來,在那暗無天日的地方,我一直待到了現(xiàn)在!”
靈翊眼中的怒火愈發(fā)的濃郁,她盯著霍廷浩,沉聲喝道:“她說的可是真的?霍廷浩,你究竟是什么人?”
霍廷浩身體顫抖著,退路被擋住,一時間腳步竟不知該移向何處,以他的修為又怎么會是顧流風(fēng)與蘇心的對手呢。
“蘇靈兒,你在胡說些什么!”霍廷浩大聲的反駁道。
“霍廷浩,敢做不敢當,你真是枉為七尺男兒!我看你和那欺師滅祖的葉神沒有什么兩樣!”蘇靈兒冷喝道。
“小丫頭,說話可要講證據(jù)!”
霍廷浩畢竟是鐵凝的徒弟,如今蘇靈兒字字誅心,讓他這個做師父的著實下不來臺,鐵凝猛然跨出一步,雖然之前與君臨的比試受了些傷,但是余威還在,當下蘇靈兒變有些身體不穩(wěn),靈翊同樣是一脈之首,道行極高,將蘇靈兒護在身后,與鐵凝對峙著,道:
“鐵凝師兄對待晚輩就這么容忍不了嗎!”
蘇靈兒嘴角掀起一抹嘲諷之色,她從靈翊身后走出來,看向鐵凝,又看了一眼霍廷浩,慢慢的伸出了手掌,掌心靈光閃爍,一個赤紅玉盤換換出現(xiàn),赤紅玉盤上散發(fā)著淡淡波動,正氣凜然。
當霍廷浩看到那赤紅玉盤時,臉色終于是沉了下去,身體癱軟,險些栽倒。
而周圍一眾長老,包括鐵凝、無痕道長等人看到赤紅玉盤時,臉色也是微變,某些人的眼里,似乎有寒光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