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的人詢問過周易以后,醫(yī)院為他換了一間病房,警方派了一位警察守在病房門前,名為保護實則監(jiān)視。曼基死的蹊蹺,警方不能排除一切的可能,而且現(xiàn)在周易是最大的嫌疑人,畢竟人是從他病房的窗戶掉下樓的,另外他也是最后一個看見曼基的人,這點周易自己承認了。
警方頭疼的不僅是曼基到底是怎么死的,他們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曼基的身份,他們有的只是大量的血液和被炸成碎片的尸體,周易并不會告訴警察他跟曼基聊過天。
周易現(xiàn)在的身份不普通,發(fā)生在他身上的所有事情都是外交事件,所以醫(yī)院跟警察第一時間就通知了大使館。
在事情發(fā)生了后大概半個小時,大使館的馬秘書趕到了醫(yī)院。他首先找到了警方的負責人詢問了一下事情的經(jīng)過,在得知警方的懷疑以后,馬秘書嚴厲的抗議了。
我們的公民深受重傷!你竟然懷疑他?你最好拿出證據(jù),不然我一定向貴國政府提出抗議!馬秘書嚴厲的語氣讓負責的警探很反感但是他只能吶吶點頭,外交層面的事情真的不是他一個小警察能處理的。
馬上撤銷對我國公民的監(jiān)視!馬秘書對警探下了命令,警探雖然不愿意但是他只能照做。
這件案子十分的奇詭,如果他有證據(jù),他絕對不會答應(yīng)這個華夏官員的命令,現(xiàn)在他對周易的懷疑完全是依據(jù)推斷和想象,這些不足以讓他去抗衡一個外交官,他最后好像撒氣一樣說道:這件案子,他是唯一的證人,我們想隨時可以詢問他,所以你最好別讓他出城或者回到你的國家去。
馬秘書堅決的搖頭說道:這不可能,你們有什么問題現(xiàn)在就問清楚,我們的公民身上的傷很重,我們已經(jīng)計劃讓他回國進行治療了。
警探還想說些什么,馬秘書粗暴的打斷了他繼續(xù)說道:我這不是跟你商量,只是通知你一下。我覺得你把精力放在一個重傷員身上還不如去尋找其他線索或者去把唐人街的案子查清楚!說完馬秘書掉頭就走,留下了一臉憤怒的警探先生。
馬秘書的粗魯表現(xiàn)并不是他的常態(tài),他身為秘書天生就是八面玲瓏的角色,所以他很會隱藏自己的情緒。但是唐人街的騷亂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他是一個官僚氣很重的人,但他也是一個華夏人,唐人街慘死的人可是自己的同胞呀,有幾個人還跟他經(jīng)常打交道的他十分熟悉,比如張會長。得到死亡名單的時候,馬秘書覺得輕輕的一頁紙實在太重了,以至于他拿著名單的手在顫抖著,這些名字的后面是一個個破碎的家庭,在那個時候他就下定決心要為死去的人討回公道!
到現(xiàn)在警方連襲擊者的影子都沒有找到,這讓馬秘書對警方的印象十分的差,這也是他對那位警探這么不客氣的原因之一。
馬秘書來到了周易的病房,看門的警察沒有走,但他已經(jīng)接到通知知道眼前這位黃種人是誰了,所以他并沒有擋下馬秘書。馬秘書看了警察一眼就進入了病房。
周易還沒有睡覺,病房里的燈光還是那么的冷,不過窗戶外邊警方勘察現(xiàn)場的嘈雜聲音為這個地方添加了一點生氣。
馬秘書推門進來就看到周易看著窗外的紅藍光芒。他當然不會對自己的同胞態(tài)度差,他很和氣的慰問道:周先生,你沒事吧?
周易收回目光:原來是馬秘書,我沒事。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還讓你跑一趟。說完作勢就要起來。
馬秘書馬上走到床邊壓住周易想掀起來的被子,然后說道:周先生,沒有關(guān)系,你就別起來了。你身上還有傷,好好休息吧。
其實我的傷已經(jīng)沒有什么大礙了,就是樣子有些讓人害怕,看來以后女孩子看見我都會被嚇跑的。周易自嘲道。
馬秘書拍著胸脯說道:周先生你放心養(yǎng)傷,其他的你不要太擔心,我們一定會找最好的整容醫(yī)師幫你的。現(xiàn)在大難不死的周易已經(jīng)成為了典型,國內(nèi)的意思很明顯,他提出的只要是合理的要求要盡量滿足,要讓在外面的華夏人感覺到國家是他們最堅實的后盾。
其實周易并不是擔心自己的外表,他相信自己可以在系統(tǒng)里找到恢復外貌的方法的,他想說的其實是他已經(jīng)沒有大礙了。
馬秘書繼續(xù)說道:我馬上去問醫(yī)生,如果你的身體允許,我馬上安排你回國養(yǎng)傷。
不用了,我現(xiàn)在還不想回去。周易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這個提議。
這……雖然南非的醫(yī)療水平算是不錯,但你回到國內(nèi)我們會為請最權(quán)威的專家給你治療。馬秘書還是想勸周易回國,國內(nèi)那邊其實已經(jīng)開始聯(lián)系醫(yī)院了。
周易還是搖搖頭:我不是擔心自己的身體,我的身體會好的。我留在這里是要給張會長他們報仇!
馬秘書沉默了一會之后嘆了口氣說道:周易,你別意氣用事,這個事情還是交給專業(yè)的人吧。大使館肯定會督促警方抓住兇手的。你還是準備回國治療吧。馬秘書認為周易的話只是年輕氣盛而已。
馬秘書,你忘記我在唐人街是什么身份了吧。我是保安隊長??!那些死去的同胞都是我的責任!因為我沒有保護好他們,他們才會慘死在異鄉(xiāng)!現(xiàn)在我能做的就是給他們報仇!周易這番話幾乎是喊出來的,他內(nèi)心的自責一直沒有停止過。
門外的警察聽見周易的怒吼,好奇的打開了門,他聽不懂周易說了什么可他聽出周易語氣里的憤怒了。
出去!出去!
周易跟馬秘書同時對警察喊著,警察一壓帽子身體一縮趕緊關(guān)上了門。
聽見周易提到保安隊長,馬秘書這個時候才回想起來周易可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是一個注冊傭兵!
那……你有什么計劃了嗎?馬秘書也不提回國的事情了,周易自己不愿意回去,大使館也強迫不了。
周易想了想說道:已經(jīng)有點線索了,我會跟進下去的。周易考慮了一下還是沒有告訴馬秘書具體的事情,他怕馬秘書以為他瘋了。
言盡于此,我也不好再多說什么了。你自己當心一點,如果需要幫忙盡管開口。
周易點點頭:現(xiàn)在我想離開醫(yī)院,那些警察太煩人了。你幫我擺脫他們吧。
馬秘書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說道:警察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你現(xiàn)在離開醫(yī)院合適嗎?你身上的傷……
周易不在意的笑了笑說道:你別看我身上這么多的繃帶,其實并沒有大礙。我又不是傻子,放心,我還是很在乎自己的小命的,我現(xiàn)在真的沒事了。說著他開始解開身上的繃帶,繃帶下面是嫩紅色的肉,坑坑洼洼的,馬秘書看了一眼就看不下去了。
好吧。等下你跟我一起走,你想去哪我送你。馬秘書選擇了相信周易。
你帶我出了醫(yī)院就可以了。
哦,對了。這是劉路在國內(nèi)的電話,他關(guān)照我給你的,他讓你打個電話給他,好像是關(guān)于安吉兒的事情。馬秘書地上來一張紙條上面寫了一個手機號。
他聽見了安吉兒的名字就立刻借了馬秘書的手機給在國內(nèi)的大劉打了一個電話過去,這個時候他也不管時差的問題了。
電話響了一會以后大劉接了電話,首先是一番問候,然后他們就說到了安吉兒。知道安吉兒被她媽媽接走了,他剛剛提起的心放了下來,只要小女孩沒有危險就好了,也許她跟自己的媽媽生活在一起會更快樂的。
掛上電話他恍然若失,腦海里不自覺響起了小女孩可愛的笑聲。
他回過神來把電話遞給了馬秘書,電話剛到他手上竟然就響了起來。
接完電話以后他神情嚴肅,周易好奇問道:怎么了?
馬秘書收起電話說道:朱先生的事情不曉得你知道不知道?看見周易點點頭,他繼續(xù)說道:國內(nèi)來人營救他們了,我馬上要去機場接人。
周易嘆了口氣說道:我朋友也在想辦法救他,他們失手了肯定會想辦法彌補的。
但愿吧,希望朱先生他們平安。咱們走吧。
威廉隱藏在黑夜里,他十分享受這種被黑暗包圍的感覺。他像一只蝙蝠一樣吊在一扇窗戶下面,從這里看下去路燈只是一個光點而已,路上的行人跟螞蟻差不多大,這里是一棟高樓的28樓,威廉正注視著窗戶里目標的一舉一動。
目標正與一黑一白兩個女人交纏在一起,他們正進行著激烈的原始交鋒。威廉冷冷看著這一切,對此他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可以控制他那融入血脈的食欲,小小的**更不是問題了。
目標是他線人提供的,這個原本是街頭混混的家伙最近發(fā)了大財,不僅搬進了高檔的公寓,花錢置辦了不少東西,每天還花大價錢玩女人,誰也不知道這家伙的錢是怎么來的。
這樣一夜暴富的可疑行為,威廉自然就盯上了他,今天晚上他在目標的電話里裝上了竊聽器,房間里也裝上了隱藏的監(jiān)控,可以說今晚以后目標的一舉一動都在威廉的掌控里。
突然,威廉的手機響了。威廉馬上送開了勾住窗臺的腳,他整個人就這樣落了下去。
威廉自由下落了一段距離以后,身后張開了一對蝙蝠一樣的翅膀,然后他滑翔進黑暗里。
在空中他啟動了藍牙耳機。
威廉,我出來了。你來接我吧。是周易打的電話,威廉看著下面的夜景說:怎么這么突然就從醫(yī)院出來了?出了什么事情?
我跟皮特·姆普雷交過手了,醫(yī)院不能待了。周易在電話里說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威廉連忙追問道。他很想知道兩個人交手的細節(jié),這樣他對周易實力的評估才能準確一點。周易能力他到現(xiàn)在還沒有看清楚,這個華夏人身上好像有著可以無限挖掘的潛力,每次都能讓威廉感到意外。
這個等見面再說吧,我就在醫(yī)院外面的公用電話那里等你了。
好的。我很快就到。威廉像一只大鳥從空中落到了自己的車旁,他脫下身后的翅膀放進了后背箱,然后駕車往醫(yī)院的方向駛?cè)ァ?br/>
威廉并沒有察覺到有一雙眼睛正注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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