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大師,是這樣的。”那名瘦高侍衛(wèi),先勢頓了頓,接著臉上充滿恭敬的說道:“張閣主與白副閣主二人,昨日在您走沒多久時,曾經(jīng)吩咐過,若是您來到寶閣,讓小人一定得用最好的待遇招呼您,還得立刻通知他們?!?br/>
張易云與白瑞峰,昨日與葉晨交流過后,撇開他那神奇的布陣與破陣手法外,對于他的陣道基礎(chǔ)以及理論,也是佩服萬分。
因此,哪怕他們二人,在與葉晨討論陣道一日之后,皆是有了很深的感悟,一起閉關(guān)了,可是在閉關(guān)前,他們也吩咐了門口的瘦侍衛(wèi),若是見到葉晨了話,必須以最高的規(guī)格接待,并且立刻通報他們。
對于陣道師來說,每次的閉關(guān)突破都非常重要,尤其是白瑞峰與張易云這等陣王存在,更是至關(guān)緊要,可哪怕如此,他們依然認為若是葉晨來到這里,就算閉關(guān)也得停止,必須立刻見到葉晨。
由此可知,葉晨在這兩名陣王存在心中,份量有多么的重。
其實,他們的想法也是對的,畢竟他們能夠在陣道有所感悟,接近突破都是因為與葉晨交流,若是葉晨再度來到這里,他們能夠見到葉晨,在將心中一些問題與葉晨詳談,并且交流一番,那么得到的效果,絕對會比自己閉關(guān)還耀明顯。
葉晨點了點頭,聽了瘦侍衛(wèi)所說的話,他頓時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當下直接道:“我有要事想見白叔,你能不能現(xiàn)在帶我去找他。”
“沒問題?!笔菔绦l(wèi)立刻恭敬道:“葉晨大師,請跟我來?!?br/>
緊接著,葉晨便跟瘦侍衛(wèi)一同進入了陣道師寶閣,在走開之前,瘦侍衛(wèi)還吩咐了那新來侍衛(wèi)一聲,而那名新來的侍衛(wèi),聽見瘦侍衛(wèi)與葉晨的談話。也知曉葉晨的身分以及地位,直到他離開時,目光還崇拜的看著他的背影。
陣道師寶閣一共分為七層,每一層皆無比寬敞,而且有著許多間不同大小的房間、閣樓。葉晨與瘦侍衛(wèi)二人。很快便來到了陣道師寶閣第六層,這里其中一處房門內(nèi),正是白瑞峰的閉關(guān)之所。
他們二人正朝著白瑞峰的閉關(guān)之地走去。而在那座房門之內(nèi),白瑞峰正盤膝座著,在他身前有著一個不算大的陣法,他正自言自語的道:“沒想到與葉晨小友的一席談話,竟然讓我悟透了,困擾我十數(shù)年的東西,只需要再想透這最后的問題,我就能夠晉升到四星陣王了。
陣道師達到陣王后,想要晉升一星。都是無比的困難,時常困在同一個境界,數(shù)十年或是上百年的皆有。
陣道一途本就無比復(fù)雜,越是強大的陣法越難布置,而且所需要的陣道知識也越多,同時。布陣也是一個精細的過程,任何一個微不足道的失誤或變化,都會影響到整個布陣的成功與否,以及布陣完成后陣法的威能。
在布置陣法的過程中,技術(shù)、元力、靈魂。以及靈材的質(zhì)量等等因素都極為重要,因此陣道師布陣,所需要的時間都非常之久,也只有葉晨這個學(xué)習(xí)陣道基礎(chǔ)九九,并且在布南風(fēng)教導(dǎo)下的怪胎,才能夠如此迅速的布置任何陣法。
要晉升四星陣王,白瑞峰第一步,必須得布置出四階四星陣法,他原本只能夠布置初三階三星陣法而已,可與葉晨交流過后,他距離能夠完整布置出,四星四階陣法,已經(jīng)只差一點點。
“這個好像應(yīng)該是這樣,可是又好像是這樣……”白瑞峰看著自己身前的小陣法,臉上充滿了鄭重、思考之色,有些猶豫不定的模樣,最后他猛然抬頭,“對了,就是這樣?!?br/>
就在白瑞峰靈光乍現(xiàn)之際,一道聲音非常的憨重,從門外大聲的響起,“白副閣主!”
正在房內(nèi)的白瑞峰,在聽見這聲音后,蒼老的臉上瞬間布滿怒氣,方才他靈光乍現(xiàn),已經(jīng)想透接下來該如何,可外面那一聲大喊,卻讓他的靈感瞬間消失。
這對于一生都貢獻在陣道的白瑞峰,可說是比硬生生搶了他老婆,還要讓他感到憤怒以及難以接受,他立刻在房內(nèi)大吼道:“啊!天殺的混蛋!”
在門外的瘦事位,一臉憨態(tài),他手中持著一枚令牌,是白瑞峰交給他的,若是沒這枚令牌,任何人都沒辦法打擾白瑞峰,這房門外有著強大的陣法禁制,不論是聲音還是震動,都無法傳入里面。
當然,瘦事位手持這令牌,自然另當別論,而瘦事位在聽到房內(nèi)白瑞峰的吼叫后,頓時一驚,心中暗道不好了,哪怕他在遲鈍,也知曉自己方才,絕對無意之中,惹怒了在房門內(nèi)的白瑞峰。
“完蛋了,我會不會跟前日,因為得罪葉晨大人的黃雞毛一樣,被白瑞峰副閣主給趕出去陣道師寶閣。”瘦侍衛(wèi)心中無比忐忑,一臉慌張失措的模樣。
就在這時,再瘦侍衛(wèi)身后的葉晨,朝著他的肩頭拍了幾下,笑道:“放心,你是幫我的,白叔若是要怪罪你,我會與他說清楚。”
葉晨的話就像有獨特的魅力一般,使得原本無比擔心的瘦侍衛(wèi),稍微冷靜了下來,而他這時也想到了,葉晨是白瑞峰親口說,不管發(fā)生任何事,都一定得通知他的人,這也讓他更加的放心了下來。
葉晨與瘦侍衛(wèi),依然在外面等著,而這時一臉憤怒的白瑞峰,陡然打開了房門,還未看清楚站在門外兩人是誰時,就歇斯底里的吼叫著,“你這個混小子,難道你不知曉,方才老夫只差一步,就能夠突破困擾我十數(shù)年的難題了嗎!”
瘦侍衛(wèi)這時有些結(jié)巴的道:“白副閣主,我真的不知曉,您在里面的情形,只是您曾經(jīng)吩咐過小人,葉晨大師若是來到寶閣,不管發(fā)生任何事,一定得立刻告知您。”
白瑞峰這時依然怒氣沖沖,對于瘦侍衛(wèi)所說的話,似乎并沒有完全聽進去,繼續(xù)吼道:“你說什么,老夫何時說過在老夫閉關(guān)時,可以來打擾老夫,還說葉……”
白瑞峰話說到一半之時,忽然意識到方才,瘦侍衛(wèi)所說的話,他有些結(jié)巴道:“等等!你說葉晨大師!葉晨小友現(xiàn)在來到這里了?!”
還未等瘦侍衛(wèi)開口,葉晨便開口笑道:“白叔,你就別怪這位侍衛(wèi)兄弟了,我是有要事,才請他立刻帶我來找你的?!?br/>
葉晨待人和藹,尤其那些對他并沒有惡意的人,哪怕身分地位并不高,他也不會如一些天才般無比的桀傲,且目中無人讓人討厭。
一旁的瘦侍衛(wèi),聽見葉晨叫他兄弟之時,心中無比的激動,他沒想到在自己心中,無比尊貴的陣道大師,竟然稱呼自己為兄弟,這讓他感到無比的光榮。
可以說,此時哪怕白瑞峰,要將瘦侍衛(wèi)逐出陣道師寶閣,他也不會有任何的后悔。
白瑞峰并沒有注意到瘦侍衛(wèi)的心情,此刻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葉晨身上,他完全沒有再提方才閉關(guān)之事,神色有些激動的道:“葉晨小友,我正好在陣道方面,遇到了一個難題,不知道你現(xiàn)在能否與我研究一番?!?br/>
對于白瑞峰巨大的轉(zhuǎn)變,瘦侍衛(wèi)有些無法是從,不過他還是心中放松了下來,方才雖然因為葉晨的話,讓他已經(jīng)打定主意,哪怕被逐出陣道師寶閣,也無所謂了。
可是他心中還是抱有期望,此時見到這情況,他自然知曉不會有事了。
葉晨點了點頭,笑著道:“沒問題。”
“你做得很好,你下去告訴你們首領(lǐng),讓他將你的職位晉升,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侍衛(wèi)中的副首領(lǐng)了?!卑兹鸱逡姷饺~晨答應(yīng)了下來,非常高興的笑著對瘦事位道:“我與葉晨小友要好好商議事情,你可以離開了,對了你可以去通知張老頭,告訴他葉晨小友在我這?!?br/>
白瑞峰交代完之后,就領(lǐng)著葉晨直接進入房內(nèi),之后將房門給關(guān)上,并且將陣法重新開啟,讓外面聲音以及震動,都無法傳入其中。
而這時站在門外的瘦侍衛(wèi),有些恍惚的看著房門,方才白瑞峰所說的話,對于他來說沖擊太過巨大,一時間有些無法相信,他只是一名普通的守門侍衛(wèi),這在陣道師寶閣的侍衛(wèi)中,可說是處于最低階之一。
可是,今日原本以為,會被驅(qū)逐出陣道師寶閣的情況,竟然瞬間轉(zhuǎn)變?yōu)?,成為寶閣內(nèi)所有侍衛(wèi)的副首領(lǐng),這地位可說是無比崇高,哪怕是紫耀皇朝內(nèi),一些大勢力都不敢得罪他!
震驚許久之后,瘦侍衛(wèi)臉上立刻露出狂喜,以及興奮之色,接著興高采烈的離開,快速前往張易云的閉關(guān)之所。
至于在白瑞峰的閉關(guān)之地,葉晨一進入便見到許多陣圖,以及一個個小行陣法,還有許多靈材,顯然都是白瑞峰所有。
白瑞峰對著葉晨笑道:“葉晨小友,你來的可真剛好,方才我正在思考一個難題,我現(xiàn)在與你說一下,看看你有什么見解,這是關(guān)于……”
白瑞峰開始將他所遇到的難題,快速的與葉晨說清楚。
ps:
不好意思,今日原本預(yù)計有四章,可實在出了一些狀況,因此只有一章,不過各位放心,明天王子會把欠的給補上,因此明日若是狀況好,會有五章的更新,謝謝各位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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