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道明寺扔在了海灘邊,三浦蘭佩回到了酒店的房間后,一時間只覺得背上火.辣辣的疼,將t恤脫掉,三浦轉過身,看著鏡子里,自己的背上被礁石劃傷而留下的紅痕,興.奮的感嘆:“還真像一幅藏寶地圖啊——”
而這幅地圖的繪制者道明寺司,在發(fā)現他被三浦扔下后,也怒氣沖沖的回到了酒店,面對道明寺家的大少爺,酒店經理在前者要求的第一時間,就將三浦房間的房卡給交了出去,憋了一肚子火的道明寺,一打開門,就立刻開始吼道:“三浦蘭佩,你居然敢把本大.爺……”
然而,大少爺的怒火在看到眼前赤.裸.著上身的三浦時,就立刻變成讓他紅著臉的害羞,緊接著,在注意到三浦背上的紅痕時,最后那一點火星也消失不見,沒等三浦開口,就見道明寺皺著眉道:“你給我等著,我去拿消毒水過來——”
三浦剛想說“我已經叫了客房服.務了。”,但是看著道明寺飛快消失在走廊盡頭的身影,再聯想起之前在學校餐廳里他的表現,于是,感到疲憊,干脆將自己砸進柔.軟的床.上,把臉埋在枕頭里,含糊不清感嘆著“算了,既然大少爺他這么喜歡搶服.務生的活兒,那就讓他去吧”的三浦,不知不覺中達成了“馴服一只鳳梨頭”的成就。
道明寺回來得非常的快,可三浦陷入沉睡的速度也不慢。緩緩的靠近床邊,道明寺看著將臉埋在枕頭里睡得正香的三浦,突然改變了他前一秒還想將人叫醒的想法,道明寺的喉結上下動了動,而后伸出手,將蓋在三浦肩頭的薄被輕輕掀開,拉至三浦的腰.際。
三浦的上半身隨著他輕柔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著,光滑而細膩的肌膚在床頭橘黃燈光的籠罩下,泛出朦朧的光,仿佛是一種無言的吸引,而那在那白.皙的背上,對比得更加明顯的紅色的痕跡,更是能勾出隱藏在人心底的凌.虐的欲.望。
道明寺強.迫自己忽略身上升高的溫度,拿了棉簽,給三浦背上受傷的地方消著毒,但顯然,第一次做這種事的大少爺動作有些笨拙,盡管他已經刻意的放輕了動作,可三浦還是因為酒精觸.碰到傷口的刺.激,發(fā)出一聲悶.哼。
道明寺的動作一頓,不知道為什么有些心虛,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三浦:“你醒了?”
“嗯?!比謧冗^臉,望向道明寺還有些睡眼迷蒙,“好了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