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李霄訕說完話,便是負責具體組織這次考核的九長老安排雜役弟子們負責引導,分配。
先是境界從新登記,那面不時傳來驚嘆,某某某又進階,某某某又成為正式弟子。登記完的弟子們各有神態(tài),悲喜盡皆寫于臉上。
丁穆不禁唏噓,記得那年高考,分數(shù)下來,同學們臉色各異,從其臉上,便能看出成績。
丁穆分明看見,萬祺師姐一臉失落,這時還沒有比武,丁穆正好有著時間,便上去安慰。
“師姐,今年不行,便努力修煉,咱不著急,反正師姐今年才二十,看看那些師弟,二十了,還是武道三層呢?!?br/>
丁穆說著,萬祺不快的臉色有些舒展,擠出一絲微笑道:“就你小子嘴甜,倒是很會安慰人,不過這事確實急不得,我進階武道六層,也才一年,多多打磨也是好事?!?br/>
丁穆見著萬祺想得開,也為她高興,但便是這時,一個讓人不舒服的聲音響起。
“哎呦,萬祺,情場得意,修煉失意啊,我還以為你是天之驕女呢,竟然連武道七層都沒有突破,也不知道那梁宇看上你什么了。我估計,看上的還是身子吧。”
這話說得尖銳,萬祺臉色鐵青,只見說話之人,乃是一妖艷女子,長相還行,比起萬祺來,不相上下,但卻臉顯刻薄。
萬祺轉(zhuǎn)過臉去,不搭理這人,丁穆倒是知道,此人正是那歷雨清。
丁穆悄悄向那胡志打聽過,這歷雨清是梁師兄的舊情人,梁師兄舊情人可不少,都是玩玩而已,這歷雨清,也是玩物之一?,F(xiàn)在梁師兄想來玩萬祺了,這人便處處針對萬祺。
這歷雨清見萬祺不理自己,便上下打量著丁穆道:“聽說你叫呂布,才十四歲?我知道為何萬祺不喜歡梁師兄了,卻原來喜歡吃嫩草,這口味倒是不一般。”
丁穆知道,女人嚼舌頭,是天性,正要爭辯,卻見得梁師兄恰好走過來,聽到這話,沉喝一聲道:“歷雨清,你什么意思?萬祺沒招你惹你,你要生事?”
“額,梁師兄,不是這樣,我與萬祺聊聊天?!?br/>
“讓開!”
歷雨清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趕緊往轉(zhuǎn)頭便走。
梁師兄這時候倒是有點男人氣魄,但丁穆知道,這人是個情場浪子,前世這種人見得多了,追求時極為得力,到手后便是豆腐渣。
丁穆這樣想著,但表面上卻躬身道:“見過梁師兄!”
梁師兄望著丁穆,足有三秒,隨后臉色舒展開。
“呂師弟不要將那女人的話放在心上,丑女多作怪!”
丁穆只訕笑一下,對這話表示認可,但你糟蹋人家時,可不這么認為吧。
這只是個小插曲,接下來的時間,丁穆卻總覺得如芒在背,抬頭張望時,便看見歷雨清常常投來怨毒目光。
“這女人肯定怨上我了,剛剛她說那話時,梁師兄到了身后,我沒有提醒,果真是丑女多作怪?!?br/>
“不過這女人也才二十多,今次已經(jīng)到了武道七層導氣期,接下來這一年,萬祺師姐和我,怕是都要被她折磨?!?br/>
丁穆有著自己小心思,但也不懼,自己的成長能力,會讓這人覺得恐懼,就怕萬祺師姐受不了。
時間在推移,境界登記很快,抽簽也很快,丁穆這級別,了解不到內(nèi)情,他只有資格站在外圍,等著自己負責左邊演武臺開始比斗。
那面似乎已經(jīng)分配完畢,親傳弟子的比斗在明天,今天下午進行的是內(nèi)門弟子排名考核。
只要是武道四重以上,不到武道七層的弟子,都屬于內(nèi)門弟子,便在今日下午完成。
差不多兩百余人,每次都有三組上臺對抗,采取積分制。
每個人似乎都有幾次上臺機會,按照勝負積分,堅決不允許致命。
丁穆看著上面的打斗,真是五花八門的招數(shù),應接不暇。其神魂在高速運轉(zhuǎn),看到有沒見過的武技路數(shù),便馬上留影。
短短半個時辰,便已經(jīng)增加了七八種武技。當然,到了后面,有些弟子學習的武技,便有著重復,不用記錄了。
其實做這工作也是輕松,一場比斗完畢,丁穆就得上臺,拿著個巨大的拖把,以最快速度,將地上的碎落的牙齒,被打的嘔吐物,甚至鮮血擦拭干凈。
今天正常出鏡率最高的,便是丁穆這些人,但是最被忽略的,也是這幾個。
“看,是華青,那個是華青,上場了!”
一陣喧嘩讓丁穆也不禁側(cè)目望去。
只見一個十二三歲少年目不斜視走來,正是要上最左邊的演武臺。
這時傳來驚嘆。
“十二歲,竟然便武道四層!真真是讓人無語!”
“天之驕子啊,你不知道,據(jù)說是無垢之體,嬰孩時便得過神恩,不知什么原因,竟沒有入神廟,反投了宗門。”
十二歲武道四層,這讓丁穆很是無語,自己十二歲,武道一層,這沒法兒比。
話說,這無垢之體又是什么?
丁穆不知道,順便問了一旁的師兄。
“無垢之體便是周歲以內(nèi),受過神靈眷顧之人,這種人神廟自不會放過,一般都會接納。但這是資源,有時出現(xiàn)此等人時,一些宗門便會使些手段,將其變成宗門中人?!?br/>
“這種人是神靈選出,天生資質(zhì)極好,特別是導氣之后更是與眾不同,門主據(jù)說便是無垢之體?!?br/>
聽到這,丁穆暗暗感慨,人比人就不一樣。
學任何東西都一樣,天賦有的時候非常重要。
這華青上了演武臺,與其對上的,也是一位武道四層弟子。這弟子一見華青,先是怯了半分。不是實力斗不過,是對方明擺著以后最少也是長老級別人物,或許還會成為下一代或是下下一代門主,著實有些束手束腳。
“吳斗!拿出你的實力與我一斗,不要顧忌!”華青高傲的伸出食指,指著對面的憨厚男子說著。
那吳斗提著自己的大刀,面露糾結(jié)之色,想了想,將刀一收道:“我認輸!”說著,頭也不回便下了演武臺。
這很多人都能想明白,但還是有人愕然。
丁穆便是其中一個,丁穆此刻站在演武臺邊緣,拿著拖把,準備戰(zhàn)斗一結(jié)束,便沖上去打掃,這時卻愣住了。
“滾!”一聲輕喝從上方傳來,丁穆猛然驚醒,卻見那華青自演武臺上跳下,一腳往自己踹過來。
丁穆本能的反應,棄掉拖把,猛然后退三步,讓開攻勢。
再定睛看時,只見自己愣神時,忘了讓開演武臺往下的臺階,這華青縱深便想一腳踹翻自己。
“一個雜役!還敢躲,看我不殺了你!”
華青見沒揣著丁穆,臉色一紅,面子掛不住,竟拔劍朝丁穆刺來。
事出突然,但關(guān)注這華青之人,本就很多,此時卻有上百雙眼睛看著這邊。
丁穆自然不能讓這人侮辱,見對方一劍刺來,正是青光劍法中的一招,落花隨風。這一招似風中落花,飄忽不定,點丁穆周身九處大穴,端的是厲害殺招。